“呵,你觉得可能吗?”
盛阎咬牙捏着她的下巴,“你忘了,我们睡过。”
说着,盛阎扯走她身上被推至锁骨的吊带,已做足二轮准备,俯身要吻下。
“啪!”
予晚宁却翻身将他压下,两条皙白的腿在他的腰两侧,一双漂亮的水眸凑近,“是吗?”
她怎么那么不信。
细长粉白指尖摸着他的脸,朝下又划过他的胸膛。
乌黑的发丝**在他脖颈间,虚虚痒痒蹭着,盛阎喉结耐不住上下滚动。
发丝骤然抽离,她坐起身子。
此时,两人还坦诚相待着。
她此刻居高临下,一头乌发与皙白肤色有种强烈视觉冲击。
风情万种,摇曳生姿,美的如摄人心魄的妖精直勾勾盯着他。
盛阎面色沉淡,眼皮不动声色轻跳了下。
心脏在胸腔里更是跳动的厉害。
只有他自己清楚,如果予晚宁要蓄意勾引他,一勾一个准。
予晚宁看着他渐渐发红的耳朵和脖颈,前倾着身子低声打趣,“盛阎,你现在红的像只熟透的虾。”
“……”
盛阎眼底闪过一丝狼狈,鼻间都是她身上的馨香。
手里还握着那件单薄的吊带裙,五指紧紧收拢。
丝滑缎面像是一朵不堪折娇花,揉碎进他的掌心。
予晚宁丝毫没察觉危险降临,红唇扬起,“如果你真的不是第一次,那你今晚的发挥……最好是约个男科看看。”
“予晚宁!”
盛阎咬牙切齿,嗓音早就哑透了。
予晚宁打个哈欠,“既然结束了,那我睡咯。”
占足上风就准备撤。
她想翻身躺下睡觉,腰身却被骨节分明的手牢牢锁住。
予晚宁被迫保持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姿态。
但这姿态只持续了两秒,盛阎抱着她翻身压下。
气息滚烫,语气蛊惑,“新婚之夜,一次哪能结束?何况盛予两家还等着我们尽快生个继承人,今晚我们慢慢来。”
狭长幽深的眼眸一寸寸刮着她的肌肤。
予晚宁一怔,预感这才不妙。
“我不……唔……”
拒绝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红唇就被堵住。
长夜漫漫,月色像是从夜色里溢出的白。
黑夜渐渐淡去,天边露出鱼肚白,后显的霞光犹如少女的腮红,妆点出青天白日的色彩。
光亮从窗帘缝隙泄露,精壮结实的男人手臂揽着女人的腰,另手肘支在枕头上侧躺,“还用我去男科么?”
予晚宁累的意识模糊,装死不说话。
“看样子还是不满意……”
“不用!满意!”
趁着男人动作之前,予晚宁立马给予肯定。
只是手臂稍微抬起一些都格外酸痛。
予晚宁累的只想闭眼睡觉。
犯困的眼睛眨巴了两下便要睡着了,最后落入眼眶是盛阎精神奕奕的脸。
她不由得心生怨气。
同样折腾一宿,凭什么她又疼又累的胳膊都要抬不起,这个男人却神采飞扬。
食髓知味的男人招惹不得。
带着模糊的认知,予晚宁彻底睡着了。
窗外已然天明,餐厅早已备好餐,但楼上没有醒来动静,无人敢打扰,整个家动作都放的极轻。
直到接近下午,予晚宁才转醒。
此时,盛阎已经出门。
下午,还有个记者答谢会。
予晚宁忍痛换衣起床。
莉姐敲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药袋子,“大小姐,这是姑爷让人送来的药。”
莉姐关心则乱,边拆着药袋边询问:“你哪里受伤了吗?我帮你……”
“你放着吧……”
予晚宁开口阻止没来得及,药已经拿出来了。
看清药名,莉姐闹了个大红脸。
她的确没办法帮忙。
予晚宁也有些尴尬,“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收拾妥善,予晚宁在家简单吃了顿饭便出发记者答谢会。
路上,她收到盛阎的消息。
【今天临时有事,记者会我没法陪你出席。】
一个简单的记者会,予晚宁应付的来。
予晚宁面色平静回复知道了。
下一秒,盛阎消息又弹出。
予晚宁看清内容,脸色一下子不自然。
【受伤地方擦药了么?】
“咳——”
予晚宁清了清嗓子,按灭手机屏没再回复。
——
盛阎看着久久没有回复的手机,哼笑一声收起。
”阎爷,鉴定结果出来了!”
此时,盛阎面前实验室大门打开,几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冲他遗憾摇头,“这份遗骸不是邵麟的。”
盛阎唇角微敛,眼眸沉沉。
身侧,阿彪出声:“那,阎爷,还要继续找吗?”
这都四年了,继续找下去也是大海捞针。
“找。”
盛阎只有简单一个字。
哪怕只剩下一块骨头也要找。
他答应过邵麟,哪怕是一块骨头也要带他回家。
——
“予总,按照你的吩咐,婚礼的照片我一早就发给几大娱刊。”
吴秋跟着予晚宁脚步汇报,“他们今早发布出的内容基本都是正向的。”
予晚宁点头,能猜出所谓正向内容有那些。
无非就是讲盛予联姻圆满,婚礼浪漫之类,将注意力朝婚礼结果引导,给所有人的好奇心画个句号。
予晚宁朝着盛星酒店最大会场走去。
今天记者会就在这召开。
临进门前,予晚宁问:“今天邀请的媒体都筛选过了吧?”
“筛选过了,都是正经的娱刊和财经记者。”吴秋忙说。
予晚宁放心,径直走进会场。
整场记者会,予晚宁都坦然自若应对。
端庄明媚又不失气场,主动透露和世宴要展开合作。
世宴作为国内关注度最高的集团,予晚宁只提一嘴,便顺利将话题引到具体合作事项上。
随后记者的提问也基本都是围绕予氏和世宴的合作。
整场记者会没有出现任何博眼球的犀利问题, 直到最后一个——
“予小姐,听说你的新婚丈夫是盛家私生子?”
一个举着尚海财经话筒的女记者站起来,掷声,“听说你还是二婚下嫁?这是真的吗?”
“……”
这样问题一出,现场快门声都慢了半拍。
这记者一口一个听说,抛出的却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寂静一瞬。
予晚宁神色未变,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还听说了什么?”
“我还听说你婚礼前一天刚和盛氏总裁盛淮之离婚。”
记者仰着脸,轻而易举说出的话,犹如重磅炸弹。
信息量大到所有镜头齐齐对准予晚宁,等着她回应。
“予小姐,不如你回应一下,你这种叫无缝衔接还是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