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来找他?
盛阎来了兴趣,放下书。
拎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朝外走,“走,去地下场。”
阿彪忙应声跟上。
——
惦记着江策的事,予晚宁手头工作处理很快。
五点不到,紧急的工作便处理完了。
她摸过手机,打算给盛阎打个电话。
要是盛阎今天不忙,他们可以一起回予家。
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先响起来了。
没有备注,闪烁的精短数字,予晚宁一眼认出是予家座机的号码。
没有紧急情况家里不会给她打电话。
快速接起,电话里传出佣人焦急的声音,“大小姐!老爷子突然昏倒了!我们现在朝医院去,您快过来吧。”
予晚宁一下子起身,“我妈呢,她不在家吗?”
“予董一早去公司没回来,她的电话也打不通。”
佣人是先通知的予明琼,只是联系不到她才给予晚宁打的电话。
“我马上过去。”
予晚宁脚步仓促朝外走。
总裁办门拉开,和外面正准备进来的沈呈安撞个正着。
“这么早下班?我还找你……”
“二哥,我有急事得先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予晚宁连招呼都顾不上打,语速和脚步一样快。
沈呈安怔了一下,留意到她脸色不对,长步先于她几步按了电梯。
“谢谢。”予晚宁看他一眼。
沈呈安站在电梯边没走,“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什么机密的事,予晚宁没隐瞒,“家里说我爷爷晕倒了,我得去医院。”
“那我送你。”
沈呈安几乎是脱口而出。
予晚宁刚想说自己有车,然而沈呈安没给她拒绝机会,开口道:“你的车应该在车库吧?从这下去再从车库开到路面最少得十分钟,我的车就停在你们大厦门口辅路,出门就走,还能省个红绿灯。”
“我记得那里不让停车,违章。”予晚宁没记错的话,那里贴了禁停标志。
沈呈安状态肆意的双手插兜,“所以我每次来予氏停车费都很贵。”
“……”
他的意思是每次来都是违停,把罚款叫停车费?
电梯来了,梯门自动打开。
沈呈安先进去,看着她催促,“走吧,我保证以最快速度送你到医院。”
予晚宁没再犹豫。
她很担心老爷子的状态。
予老爷子年纪大了,有不少基础病,一直按时吃药体检,被照顾的很好。
像今天这样突发晕倒还是第一次。
下楼后,她跟着沈呈安上车。
正如沈呈安所说,他以最快速度将予晚宁送到了医院。
予晚宁见到予老爷子时,予老爷子已经住进病房,主治医师拿着检查报告示意予晚宁借一步说话。
予晚宁担心的看了一眼病**熟睡的老爷子,才跟着医生走出病房。
“予小姐,予老爷子的情况一直很稳定,今天突发性的室上性心动过速,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还好家里人送来的早,抢救的及时……”
医生详细说了一下抢救过程,最后不忘叮嘱她,“老爷子毕竟这么大年纪,身体状态牵一发动全身。除了日常保养,心态情绪也要多留意。我们是建议最好住院休养一段时间。”
“好,谢谢。”予晚宁紧绷身体缓缓松懈。
医生走后,她重新回到病房,家里佣人依旧心惊胆战,“大小姐,今天吓死我了,刚刚在抢救室,医生都用上除颤仪了。”
“爷爷昏倒前都做了什么?”予晚宁在床边坐下问。
佣人认真想了想,“好像是接了通电话,我也不知道是谁的电话,老爷子对着电话情绪激动喊了几句就晕过去了。”
“电话?”
予晚宁蹙眉,还要再问什么,阳台门忽然拉开。
予晚宁看到沈呈安刚打完电话从阳台进来,才想起来沈呈安还没走。
“二哥,今天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予晚宁起身,“现在没事了,我送你下去吧。”
“不用,我自己走。”
沈呈安:“等予爷爷醒了,我再过来看他。”
予晚宁点头,还是将他送出门。
——
地下场。
盛阎推开会客室的门,看到的是个莫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气质儒雅,长相出众。
尤其是那双眼,浓眉之下一双桃花眼,宽平型双眼皮,眼形流畅,自显深情。
盛阎在这样的一双眼里看到予晚宁的影子。
江策也盯着他看,发问:“你就是盛阎?”
盛阎没回应,直接越过他坐到沙发主位,直接道:“你要见我有什么事?”
语气冷漠,气场自带威慑。
江策没想到他会把自己不放在眼里,愣了下,又认真打量盛阎好几眼,缓缓坐下才开口:“是这样的,我想劳烦你放个人,我儿子江沐阳前段时间在你的地盘被误抓了。”
“江沐阳?”
盛阎转动着手中风火轮打火机,“没听过。”
“阎爷,我知道。”
立在身后的阿彪马上说,“那小子前段时间在南城赌场带着假筹码进局,输了一屁股债,现在还关在南城赌场地下室呢。”
盛阎盘着火机,眼睛看着那明明灭灭的蓝色火焰,像是没听到阿彪说话。
倒是江策听的清清楚楚,见盛阎不说话,主动开口:“我今天来就是请你高抬贵手把人放了,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呵。”
盛阎陡然嗤笑一声,“你谁啊?我和你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赏脸给你这个人情?”
“你……”
江策的脸微沉,不悦道:“怎么叫非亲非故?严格论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爸。”
咔嚓——
打火机倏的停下。
盛阎掠起眼皮,乌沉的眼瞳透着寒意,“你想找死?你这种的,叫我一声爸我都不想答应。”
“你,你知不知我是谁!”
江策脸色挂不住,一拍桌子亮出底牌,“我是予晚宁的亲生父亲!”
他说完,原以为盛阎会意外或者改变态度。
但都没有。
盛阎还是那副表情,只是轻挑了下眉,不太理解,“然后呢?”
“……”
盛阎轻哼一声,“她都不认你,你指望我认你?我还以为,你这种人信誓旦旦找上我要人,手里是有什么值得交换的筹码,高看你了。”
他兴致缺缺整理袖口起身作势走人,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江策一下子急了,“那世宴呢?晚宁应该不知道世宴也是你的产业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