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妍妍没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如此大胆,体力悬殊加上没有防备,被推了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她心里慌乱,体力的悬殊让她反抗不过,门外有都是这王八蛋的人。

鱼妍妍有些害怕了,后退两步跟他拉开距离,大声呼救,“走水了,快来救火,救命啊!”

刘鸿灿在京城为非作歹多年,若喊人来抓他,多半没人敢来,喊走水救火或许能将店里伙计喊来。

“哪来的火,倒是我心里有一团火。”刘鸿灿银笑着扑上去,扑了个空。

鱼妍妍仍然没有放弃呼救,边喊边朝窗边退去,推开窗户朝下张望,此处是三楼,若跳下去恐怕要骨折。

刘鸿灿迫不及待,边朝她扑来边解腰带。

鱼妍妍将手边的花瓶抄起来朝他砸去,躲避的过程中又回到门口,大力拍门,“救命!”

花瓶砸在地上摔成碎片,刘鸿灿胖是胖,但身体灵活,躲开的同时又朝她扑过来。

鱼妍妍不能坐以待毙的敲门,为了躲避他跑开。

忽然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面摔去,手杵在地上,滑了一段距离,摔在花瓶碎片上。

顿时,刺痛感传来,鲜血涌了出来,糊了一手。

鱼妍妍顾不上手,翻身要爬起来,然而此时,刘鸿灿已经追到了她身边,朝她猛地扑来。

门外都是他的人,即便有人想来救也不敢,她力气反抗不了,心里渐渐绝望。

她害怕极了,双腿也不听使唤,惊慌之下没能立即站起来,反而又跌坐回去。

手摸到一碎片,用力攥在手里,盯着他的脖颈,盘算着大不了就送这王八蛋上西天。

刘鸿灿扑到她身上的刹那,她举起碎片朝他脖颈刺去。

正当此时,房门被人踹开,鱼妍妍朝门口看去,便愣住了。

“哪个混蛋敢坏老子好事!”刘鸿灿眼看就要得手,被人破坏了,顿时火冒三丈,转身就要去看看是谁这般胆大。

他还没看清是谁,就被人套住脑袋,雨点般的拳头落了下来,打的他脑袋又懵又痛。

“你可知道我是谁,打到我有什么后果,现在快给老子停下来!来人,来人!”刘鸿灿声音饱含痛苦,却还能够叫嚣。

鱼妍妍迅速站起来,看了一眼被碎片划破的手掌,掏出手帕按着伤口。从看见他出现,便红了眼圈,声音微颤,“你回来了。”

来人正是陆筠宴,他如天神降临,救她跳出深渊。

陆筠宴原本是有些担心她包厢里的机关有没有关好,便回来查看,走到楼梯口边,听见她求救的声音,便快步上楼。

但见门口有人守着,便立即让暗中的小六将门口的守卫清理。

幸好他回来了,否则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象。

陆筠宴视线掠过她手上的伤,再见她眼里含泪,惊魂未定的模样,心头抽痛,眼里是浓烈的疼惜,低声道:“别怕。”

话音落,用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转头的刹那黑眸冷厉,腾起杀伐之气,一拳抡上刘鸿灿的猪头。

“你的那些三脚猫功夫的小厮,自己生死都顾不上,你自求多福吧。”

难怪他能畅通无阻闯进来,叫了这般久也无人答应。

刘鸿灿敢肆意妄为,横行霸道,除了仗着父亲的势力,便是一天到晚都有小厮在后面保护他。

现在保护他们的人被控制了,他也就怂了。

“别打了,别打了兄弟,你究竟是什么人……”

“啊——求求你别打了,你这样去会、会出人命……”

刘鸿灿从叫嚣变为求饶,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

他抱着脑袋瑟缩成一团,又是求饶又是许诺被放过了会给他们好处,再也不敢骚扰鱼妍妍。

狼狈之甚,丝毫不见适才的威风。

鱼妍妍上前踹了几脚才解了气,讥讽道:“你也知道会出人命,你管不住兽欲强迫良家少女时怎的想不到自己要遭报应。”

此刻她的声音如魔咒,刘鸿灿听了没有半分邪念,只剩下恐惧,“是我混账,我该死……

不,杀了我你们也不能安然无恙,所以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求求你们了。”他自幼横行霸道,从未经历过风浪,此刻吓得尿裤子。

陆筠宴和鱼妍妍交换眼神,后者在他耳边低语,“他便是刘鸿辉的亲弟弟,或许知道案情。”

陆筠宴本不愿与他多说半句话,但为案情着想,不能错过审问的好时机。

便粗着声音故意恐吓他,“要走也行,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我满意了就放你走,若不然便是被抓进大理寺也要先打死你。”

“是是,我一定知无不言。”刘鸿灿忙不迭的答应,等他不打了就想摘掉头套。

“谁准你动了?”陆筠宴声音冷厉,吓得刘鸿灿立马收回动作。

陆筠宴拉着鱼妍妍在旁边坐下,安置她歇着。略微思索,语气嘲讽,“你是大理寺少卿的嫡子,却并非老大,想来日后继承不到财产,便破罐子破坏,无恶不作。”

其实据鱼妍妍的了解,刘家兄弟两人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刘鸿灿如此。刘鸿辉也好不到哪去。

刘鸿灿不敢出声,纳闷他提刘鸿辉做什么。

“在你心里,你大哥比你更有资格继承家业吗?”陆筠宴稍微兜了个圈子,旁敲侧击的打听刘鸿辉为人。

刘鸿灿被打的瑟瑟发抖,脑子嗡嗡作响,又怕又痛,不敢说谎,便道:“是是,大哥自幼比我聪明,现在便在照应家里的铺子庄子,以后定然都是他的。”

官员家里富裕的,便可以置办田产铺子,刘家便是。

陆筠宴面不改色,只用声音故作凶狠,“如此说来,你大哥早就经手许多钱财,亦能在家里做主。这般比较,你真是太废物了,竟有脸招摇过市。”

鱼妍妍抿唇轻笑,他的确是个废物点心,被陆筠宴这般说,又有些好笑。

刘鸿灿被打懵的脑子还没缓过来,怂包的附和,“是是,我是。”

“刘鸿辉年轻有钱,又有权势,早年间养过多少外室。”陆筠宴眸中浮起鄙夷,不屑再兜圈子,凭他的脑子也不会对他们目的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