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1月5日午前3时,南美洲阿根廷拜亚布兰加市一名男子从餐厅走出来,他名叫卡罗斯·阿尔贝特·狄亚斯(28岁),在这家餐厅做侍者,从晚上8时工作到翌晨3时,当天有个慈善团体举办宴会,刚刚才把工作忙完。他有一妻一子,虽然年纪还轻,但收入不错,家庭也很美满。

狄亚斯穿着侍者服装,腋下夹着刚买的报纸,像往常一样搭乘巴士回家,他大约午前3时30分在住家附近的车站下车。附近漆黑,他快步走回家。当他走到距家大约50米处,突然有一道闪光照亮周围。狄亚斯最先以为是闪电,但光线却一直没有消失,而且久久没有雷声响起。狄亚斯心觉诧异便停下来,环顾一下周围,这一看不得了,狄亚斯发现有一道圆筒状的光宛如笼罩他一般由上方垂直照射下来!

狄亚斯惊不可遏,想拔腿逃回家,但全身宛如中了定身符一般,僵硬无法动弹。这时他听见一阵蜜蜂般的嗡嗡声,而他的身体被吸离地面50米,之后他便不省人事了……

狄亚斯醒过来时,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那种床有点像医院的手术台。那是一间奇怪的房间,呈半球形的,好像倒过来的碗,墙壁是半透明的好像是塑胶的,室内直径2.5米,高约3米,没有家具,也没有照明器具、机械装置。但室内却一片通明,墙壁好像散发淡淡的光线……地板有一些孔,也许空气就从那儿流进来的……

“这是什么地方?”狄亚斯整理朦胧的记忆,追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刚才快到家时所发生的可怕遭遇。

“是的,我被那圆筒掳来这儿!”

他顿起激烈的恐惧与不安,吓得全身直发抖,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三个有点像人的奇怪生物不声不响地进入室内。狄亚斯第一眼看见他们时差点昏过去。那种生物虽然形状像人,但是连眼睛、鼻子、嘴巴都没有的“蛋脸”,脸孔只有人类的一半,头与脸是绿色的,身高大约180厘米,身穿乳白色像是橡胶制的罩衫,身材高瘦,手臂也有两条,但没有手指,端部圆圆的,像木棒一样,看起来令人不舒服。皮肤基本是光滑的,连一根毛也没有。狄亚斯以为是幻觉或者做噩梦,便睁大眼凝视,但三个奇怪生物的确就在那儿,不仅如此,其中一个还走近他身边,伸出那野兽般的手臂。

狄亚斯以为对方要杀他便哇哇大叫,但奇怪生物只是拔下他一根头发。狄亚斯也比较放心了,但奇怪生物又伸出魔手,拔下他一根头发;奇怪生物一再重复这个动作。狄亚斯想反抗,但不知为什么却全身僵硬,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奇怪生物那木棒般的手臂末端似乎长有吸盘之类的东西,只要按在狄亚斯头上就可轻易地拔下他的头发,而且不可思议的是,狄亚斯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一会儿之后,开始拔他的胸毛,并且像在观察狄亚斯一般缓缓绕着床边走。

“我也许会被杀掉。”狄亚斯大致也有觉悟了,他再度感觉意识蒙咙,最后完全昏迷了。

狄亚斯再度恢复意识时,人躺在草地上,夜色已经过去,阳光灿烂耀眼。不远处传来汽车来来往往的声音,狄亚斯抬头一看,原来是高速公路,但周围的景色却很陌生。

好像逃过一劫了,狄亚斯先是一阵安心,然后看看自己的周围。他离开餐厅时携带的手提包、在餐厅人口处购买的报纸就摆在他身边的草地上。“我在做噩梦吗?我从来不会喝酒醉倒在野外的。况且,我还清楚地记得走下巴士,快到家……我又如何躺在这处高速公路旁的呢?那个时候才不过深夜三点半……”

狄亚斯连忙看一看手表,指针停在3时50分。他突然感到身体不舒服想作呕,瘫痪在地。数分钟后,一位开车经过高速公路的男子发现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狄亚斯,便送他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中央铁路医院。到达医院时大约是5号上午8时。

医生诊察狄亚斯,最先以为他头部受到严重撞击而发生记忆错乱,因为狄亚斯最先昏迷的地点与被人发现的地点相距800千米之遥。除非乘坐高性能直升飞机,否则实难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移动800千米。而且,这位奇怪的患者满口胡言乱语,荒谬绝伦。

狄亚斯受到该医院46位医师长达4天的轮流质询与诊察,结果发现他有多根发毛与胸毛脱落,另外查出目眩、胃肠不顺、食欲不振等症状。与此同时,也进行了彻底的脑部检查,但却找不到任何异常。

英国客机与古怪飞行物

在天空中飞行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飞行物,如果不是人类操纵的,那一定是“天外来客”。这样解释最明了简单不过了。但这些“天外来客”究竟是什么,它们来自何方,也许我们暂时还无法弄清楚。

1954年7月1日晚8点,一架英国海外航空公司的客机从纽约飞往伦敦,当它飞到距拉布拉多尔半岛的普斯湾3.6千米的上空时,机长霍华德突然看到飞机左前方有很多黑色的物体,飞舞于苍穹之间。当时飞机高度6.5千米,这些黑色物体与飞机基本保持平行,并始终保持着8千米左右的距离。机上所有工作人员和乘客也看到了这些奇怪物体,副机师李波德立刻用无线电询问克斯机场:这条航线的近旁是否还有正在飞行的飞机。

答复是:“连一架也没有。”

“难道它们就是所谓的飞碟?”

大家惊奇地小声争辩起来,然而看它们的形态又似乎不对。这些物体的排列.十分古怪,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物体,四周则有六个小物体,一先一后地护拥着它飞舞着;更奇怪的是,中央那个巨大物体,竞在不断地一伸一缩,大小不定。至于它四周簇拥的小物体,由于形体太小,不能确定是否有变化。

这时,虽然太阳已沉下地平线,然而天空仍相当明亮,能见度非常良好,在低空只有些微量的云层。

李波德向机场报告发现了古怪物体,机场答应立即派机展开搜查。但机场的飞机还未升空,那些原与飞机一直保持着相当距离和速度的怪物体却突然逐渐远去,仅一两分钟就已完全消失。从机长霍华德发现这些古怪飞行物到它们自行消失远去,共历时约十八分钟。

客机终于平安飞抵伦敦,有关古怪飞行物的消息随即不胫而走。新闻记者蜂拥而至,对机组人员及乘客进行采访。这类报道占去了当天伦敦各日报的大半篇幅。在接受《伦敦纪事》报记者访问时,霍华德机长这样评述道:

“由不断的变更形状这一点来看,这些古怪物体不可能是金属制的。从飞行情况来看,其飞法并不像编队飞行。用形象点的话来说,倒像是六只小鸟包围着母鸟飞翔。但可确定的是,它们根本不是鸟类。世界上没有飞行时速达450千米的鸟类,况且还在6.5千米的高空。”那么,这些古怪飞行物是什么?谁也不敢确定,最无懈可击的答案大概是:天外来客。这至今仍未能得到证实。

3.跟踪

1967年2月2日,一架秘鲁航空公司的DC-4式客机曾被不明飞行物紧紧跟踪了300千米。这架飞机的机长叫奥斯瓦尔多·桑比蒂。他当年40岁,在记者采访他时,他详细地讲述了这次不寻常的空中事件:“2月2日18点正,我们从皮乌拉起飞,飞往首都利马。半小时后,我们飞行到奇克拉约上空,当时飞机的高度是2千米。忽然,我们在飞机的右侧发现了一个发光的物体。当时,天色开始渐渐地暗了下来。我看到那个物体放射出极其强烈的光芒,它的外形是个倒置过来的锥体。当时它离飞机有几千米远,它处在与飞机同样的高度,而且航速航向都一样,就像在附近监视我们似的,与飞机并列飞行。但不久,我看到它以神奇的速度,做着许多奇怪的动作。有几次,它垂直地升人天空,然后又下降到了先前所在的位置。我让机组人员密切注意该物,并把这件事报告了全体乘客。当时飞机上共有乘客52人,机组人员7人。我对他们说,看来这个东西在监视着我们。

“它在飞机右侧飞行,时不时地上升或下降,一直与我们的飞机并列飞行了一段时间,突然,它调头朝我们飞来,像离弦的箭一样从飞机头上掠过。我注意到,在它飞近飞机时,一直发着色彩鲜艳的光芒,它的上部是淡蓝色光,而下部是红光,当它稍稍升高,蓝光从飞机上方掠过时,就变成了红光,然后红光又变成了橙光。我发现它底部的形状像漏斗一样。我估计,它上部最宽部位的直径有70米。它从我们上头掠过后,便在飞机左侧飞行,我们之间相距3千米。

“当时,我试图同利马机场的塔台取得联系,但无线电已经失灵。我看到,机舱内的灯光也变得十分微弱,我一个劲儿地拨弄着无线电收发机。但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那个不明飞行物就这样一直跟踪了一小时之久。夜幕四合时,它突然离去。

“我走到客舱时,看到不少乘客都吓得面如土色。有几个女人简直快吓疯了,还有几个号啕大哭起来,当那个不明飞行物消失后,我又一次开启无线电收发机,与利马联系,这一次很快就联系上了。这时,无线电收发机重新正常工作,灯光也恢复到了以前正常的亮度,但我刚刚与塔台联系上,向地面导航人员报告这件事时,那个飞行物又飞了回来。这一回,还有一个不明飞行物在它旁边飞行,它们一同朝我们的方向飞来。它们的体积和外形都一样。当我向地面塔台报告说有两个不明飞行物出现在我们附近时,它们都在转瞬之间飞逝而去。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它们。”

4.二次世界大战

1939~1945年,是血雨腥风的六年,整个地球都被历史上最可怕的大屠杀震撼着(死亡人数达5000多万)。在此期间,空军第一次成为决定性因素,不仅决定着陆战和海战的胜负,而且决定着战争的进程,如德军远攻英国、盟军对德国的战略轰炸、美军对日本的空袭以及后来美国空军在太平洋战线的胜利等,莫不如此。

1944年,冲突各国总共拥有六万架飞机,而主要交战国英、美、苏、德、日每月生产飞机300架。在五个交战大国的军队人数中,空军占35%。飞行员以其特殊的心理和身体素质、复杂的训练以及武器特点,无可争辩地成为军队的王牌。而经常面对死亡,又训练出了他们超常的反应能力。因此,1939年~1945年空军飞行员提供的有关发现不明飞行物体的报告具有特殊的重要性。在这些情况下,任何观察失误都可以排除。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飞机驾驶员不可能看错他们面前的敌机型号,因为,他们的生与死取决于能否快速和准确地发现敌机。

在此类报告中,经常提到无法辨明的空中物体的活动,这对那些了解正在执.行战斗任务的飞机发出的报告当是多么严肃而简洁的人来说,无疑是有说服力的。显然,报告中描述的两方面情况特别引起交战国参谋部的兴趣,这就是:有关飞行物体所达到的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它们尽管表现出“机敏的好奇心”,但并不参与冲突,不进攻,特别是在受到地球飞机攻击时也不还击。这种难以解释的表现,比采取公开敌对行动更令各国军界担忧,因为,战争结束后,每个交战国都曾把这些奇怪的空中物体当成是敌人的秘密武器。大国之间相互猜疑,无法理解这些奇怪的空中不速之客的行动和操作方式的各国参谋部,对这种现象展开了认真考察。

早在1942年~1943年,英国、美国和德国都组成了由科学家、军事专家和王牌飞行员组成的研究小组,并配备了现代化的研究仪器和当时最好的飞机。

正如飞行员们所说,这种措施太及时了。因为,在一些王牌空军大队的飞行记录中,越来越频繁地提到了“不明空中现象”。而这些歼击机、侦察机大队是由出色的飞行员和飞机组成的,指挥驾驶飞机的是大名鼎鼎的驾驶员凯萨达、尤勒、杜里特尔、施拉德、狄雷、贝格兰德或克洛斯特曼(盟军方面),以及诺沃尼、加兰德、戈洛布和冯·格拉夫(德军方面)。他们的飞行员在空中飞行时间在1000—6000小时之间,每天都在打残酷的硬仗,不可能被怀疑缺乏经验或缺乏胆量。但是,可以明显地看出,他们对自己遇到的空中物体的奇特性感到震惊!从战争档案中发现,同奇怪的空中物体有过“遭遇”的著名空军大队和中队有如下这些:

英国611、616、415、122和125大队;加拿大124和49大队;挪威177大队;新西兰286大队;自由法国阿尔萨斯374、346和341大队;捷克斯洛伐克3ll和68大队;波兰303大队,以及国际格拉斯戈602大队和孟买132大队。

德国空军方面:神鹰JGZ、JG26、JG52和JG53大队。

美国空军方面:第8、第9军飞行大队。

许多这方面的报告引起了军事家和科学家的共同兴趣。

1943年10月14日,拥有全欧洲最重要的滚珠轴承厂的德国城市施魏因富特遭到盟军的空袭。在这次著名的大空战中,参加攻击这一头等重要目标的有美国空军第8军的700架“空中堡垒”波音B17型和“解放者”联合B24型重型轰炸机。担任护航的有1300架美国和英国歼击机。空袭的目的达到了,施魏因富特滚珠轴承厂被夷为平地。但盟军损失也很大:111架歼击机被击落,将近600架轰炸机被击毁击伤;而德国人只损失了300架飞机。德国人在这次空战中投入了3000多架飞机,第一次突破了盟军轰炸机的密集队形(每70架飞机组成一个方阵)。看来,那个空中战场确实像一个地狱。法国驾驶员皮埃尔·克洛斯特曼把它比做“一个大鱼缸,里面的鱼全发了疯;一场真正的噩梦,任何人除了奋力保命而无暇他顾”。编入一个B17轰炸机方阵的英国少校R.T.霍姆斯却报告说。在他的飞机编队到达目标上方开始发起攻击时,一些闪闪发亮的大圆盘突然迅速地靠拢过来。那些奇怪的“飞船”(其大小与一架B17型轰炸机差不多),穿过美国轰炸机方阵,似乎对机群的700门机关炮的疯狂射击以及地面上无数高射炮组成的火网并不在意。美国飞行员们惊讶地发现那些奇怪的“无翼飞盘”并无恶意,对他们的疯狂射击也不反击,只是静静地飞远了,一点也没有妨碍他们的轰炸。不过,驾驶员们也没有时间按照美国的高贵传统问一问:“这些疯子是什么玩意儿?”因为正在这时,德国的歼击机群出现了……霍姆斯少校的座机侥幸得以平安返回基地,下飞机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皇家空军统帅部递交了一份详细报告。英国的军事专家和科学家们对报告的内容既感兴趣,又迷惑不解,猜测它们可能是德国人研制出的新型秘密武器,因为飞盘刚巧在德国飞机到来前十分钟出现。1943年10月24日,作战部对情报部发出一份指令,命令火速查明这件事。三个月后,英国情报部门汇报说,奇怪的闪电圆盘跟德国空军以及世界上任何一国的飞机都毫无关系……它们纯粹是一些uFO——不明飞行物。

1943年12月18日,从ll时45分起,德国设在赫尔戈兰岛以及汉堡、维腾贝格和诺伊特雷利茨市的雷达站相继发现一大群圆筒形物体以每小时3000千米的速度不声不响地从空中飞过。德国空军拥有当时世界上飞行速度最快的飞机(Me一262:时速925千米),但是,德国指挥官们一想到这些魔鬼般空中圆筒可能是盟军投入战斗的新武器时,心中就不寒而栗……

1944年2月12日,在许多将领的参与下,在德国的秘密基地孔梅尔多夫发射了第一枚V2型导弹。这次试验的目的是为了检验这种超音速导弹(当时还没有任何武器可以将它截击)的性能。当然,这一事件从头至尾都被拍成电影。但是在冲洗胶片时,技术人员惊愕地发现,他们那无与伦比的导弹在飞行过程中始终被一个不明的圆形物件跟踪。那物体竟然还若无其事地绕着导弹飞行。基地上的人们发现不了那个物体,因为它的飞行速度超过导弹:时速2000.千米。这件事当然发人深思,引起了巨大恐慌。希特勒和戈林都很恼火,认为盟军通过发射间谍装置把他们寄托全部希望的V2型导弹秘密武器了解得一清二楚,而且敌人研制出的武器超过了它。在他们看来,那个奇怪的飞行物如果不是敌人的武器又是什么呢?!

可笑的是,英国人也为同样的问题大伤脑筋。海军元帅严厉地斥责飞行员,因为他们在1943年竟然允许一个陌生的物体在英国庞大的海军基地斯卡帕弗洛上空自由自在地翱翔。当然,奥尔卡德群岛基地上的喷火式战斗机没有能够拦截住一个时速达3000千米的飞行物体,这对海军元帅来说无关紧要,他只是不失身份地警告皇家空军:“这样的事不容许再次发生!”

1944年9月29日,在德国最大的秘密试飞基地正在检验一架Me—262型飞机,在12千米高空,驾驶员发现一艘奇特的飞船,纺锤形,无翼,但是有舷窗和金属天线。据德国驾驶员估计,飞船长度超过B17型飞机,它以2000千米的时速从基地上方掠过,德国喷气式战斗机尽管超高速飞行,也没有能够截住它。

1944年11月23日22时,美国空军第9军415大队的两架野马P-51型歼击机在他们设在英国南部的基地上空巡逻。驾驶员E.舒勒和F.林恪瓦德中尉对这种老一套的飞行腻味了,打算进行一些完全非军事性质的动作,好让基地的雷达兵们开心。突然,两位中尉惊慌地报告说,发现一个由十个明亮的大圆盘组成的飞行大队快速地掠过他们上空。两架野马式歼击机立即上仰,组成战斗队形想截住那些奇怪的圆盘。但尽管开足了最大马力,时速达730千米,两个驾驶员仍觉得他们简直是在圆盘后面爬行。基地雷达站指挥官D.麦尔斯中尉一直注视着这场空中的疯狂追逐,认为“猎物”的速度至少要比“猎人”的大4倍,于是建议他们最好放弃跟踪。这正是驾驶员求之不得的,因为他们飞机的发动机已经热得很厉害,有爆炸的危险。就这样,经过13分钟毫无结果的追踪之后,两个驾驶员返回了基地。他们汗如雨下,大声地痛骂那些“该死的怪物”。

如此众多的报告汇集到各国参谋部办公桌上来,终于使军界要员们恼羞成怒,三个空军大国(美、英、德)政府命令着手进行一系列正式的(当然是秘密的)调查。

在美国空军的强烈要求下,情报部门早在1942年率先开始调查。但是,鉴于这些空中不速之客的表现,总的看来并不构成对盟军的威胁,而且它们不太可能属于德国人,这个问题被排除出了紧急军务之列,只是建议专家们继续进行研究。可是由于某种原因,美国空军一点也不喜欢在这些陌生的空中物体(不论它们属于谁)面前表现出明显的低人一等。于是,美国空军就同不明飞行物结下了“深仇大恨”,这种情况至今还给美国官方对飞碟的态度打下了烙印。

可是在英国,皇家空军成立了一个由许多科学家和航空工程师组成的专门小组和一个受过专门训练、配备有英国最先进飞机的拦截大队。该小组由空军元帅L.梅塞领导,这充分证明英国空军对研究不明飞行物的重视。这些研究是为了弄清这些经常出现在盟军飞机附近,而飞机上的火炮损伤不了它们一根毫毛的物体究竟来自何处,它们行动的目的是什么。不幸的是,飞碟研究小组得出的结论在过去和现在都是“绝密”……

在德国,空军对飞碟的兴趣也一样大。1942年,成立了“十三号专门小组”。从那时起,直到1945年,这个小组在“天王星行动”计划内,一直从事对奇怪空中物体的研究。这个小组拥有第一流的专家和最先进的仪器,而且在那样一个时期,当国内一切资源都用于前线时,还调了整整一个Me一262型飞机中队供小组使用。这充分说明,德国空军意识到必须高度重视这个问题。

当然,在历史上这场最可怕的战争中,交战各国的空军参谋部都不太情愿考虑这些飞行物体有可能是一些外星文明的信使。普遍同意的理论认为这些飞行物属于敌方,而它们同我方飞机相比所具有的明显优势性造成了内心的恐惧。在战争结束之后,当研究专家们有可能看到部分档案时,这种恐惧才被暴露出来。弄清一些问题,以保持公众舆论的斗志,这种办法在战争期间经常使用,战后也被延续下来。今天人们对待飞碟的态度和方式仍然打着它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