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骑兵身上的值钱玩意都被扒光,导致安葬评估降低。

但胜在量多,奖励依旧不菲。

【检测到宿主安葬北蛮铁浮屠骑兵将领×1……】

【安葬评估:普通(遗体分裂,影响观感)】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弱点识破!】

【弱点识破:你的眼睛将自动标识出敌人防御最薄弱的环节。】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让林越的脑袋宕机。

【检测到宿主安葬北蛮铁浮屠骑兵×……】

【恭喜宿主获得属性点:总体质+1】

【恭喜宿主获得属性点:总敏捷+1】

【恭喜宿主获得属性点:总精神力+1】

【恭喜宿主获得属性点……】

林越强忍着心中的狂喜,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

等到所有的尸体都被埋进大坑,提示音终于停止时。

他的属性,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宿主:林越】

【总体质:101】

【总敏捷:75】

【总精神力:39】

其中还新增了精神力这一项功能。

林越明显的感觉到了,脑海中一阵精神焕发,大战后的精神疲惫竟也一扫而空。

就在林越为这爆炸性的增长感到震惊时,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适时地响起。

【提示:普通成年兵卒,各项基础属性普遍在10点左右。】

林越倒吸了一口凉气。

普通士兵才10点?

那我现在的体质……岂不是相当于十个普通士兵的总和?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捏碎钢铁的恐怖力量感,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传来。

他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不。

一拳打死一头小象,可能都不在话下!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这么强了?

林越看着自己那远超常人的属性,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有此等神力,再加上系统傍身。

这天下,何处去不得?

这北蛮,又有何惧?

虽然说,同样的尸体,埋多了,奖励明显越来越少了,但即使如此,也提升的足够多了。

凯旋的道路上。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烧成了瑰丽的橘红色。

林越骑在马上,并没有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而是不紧不慢的缀在中间。

他身下的战马,是那匹从北蛮主将手中缴获而来的纯黑宝马,四蹄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行走间带着一种寻常马匹没有的傲气。

队伍行进的速度不快,因为每个士兵都牵着一匹,甚至两三匹壮硕的北蛮战马。

即便有大量北蛮战马在战斗中已经死亡,留下来的粗略估计也有一百多匹。

马背上,用绳索捆扎着一摞摞的弯刀、皮甲、牛角弓,甚至还有几面带着狼头图腾的破烂旗帜。

这些沉甸甸的战利品,压得马背微微下沉,却让每一个士兵的腰杆都挺得笔直。

“他娘的,过瘾!真是太过瘾了!”

一个脸上带疤的步兵,一边走,一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自己身上那套崭新的北蛮皮甲,嘴里咧着大大的笑容,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谁说不是呢!想当初,咱们见到北蛮的铁浮屠,哪个不是吓得两腿发软?”

“现在倒好,他们的盔甲穿在咱们身上,他们的刀挂在咱们腰间,他们的马跟在咱们屁股后面!哈哈哈!”

另一个士兵接过话头,声音洪亮,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豪。

他们这支刚刚经历过惨烈战斗的队伍,此刻没有丝毫大战过后的疲惫,反而洋溢着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昂扬。

所有人都时不时地,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望向队伍中间那个悠然自得的身影。

是林越,是他们的百夫长,给了他们这一切。

是林越,带着他们这群所谓的炮灰,以区区百人之力,全歼了三百名北蛮最精锐的铁浮屠。

老兵周全和王五跟在林越左右,他们脸上的激动与崇敬更是无以复加。

“百夫长,您……您真是神了!”周全看着满载而归的队伍,感慨万千。

“我当了十几年兵,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王五也憨厚地笑道:“是啊,头儿,以前咱们是给北蛮子送人头,现在是北蛮子给咱们送装备!这感觉,嘿嘿,真他娘的爽!”

林越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前方起伏的山丘,望向那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的,边城的轮廓。

真好奇当初那帮在中军大营,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人,此刻又该如何应对?

……

与此同时,边城高耸的城墙之上。

气氛却与林越队伍的昂扬截然不同,充满了幸灾乐祸。

副将王冲,正靠在垛口旁,手里端着一盏精致的白玉酒杯,轻轻地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酒液。

他身边,围着几名同样身穿将领铠甲的副将和参将,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谄媚的笑容。

“王副将,您说那个姓林的,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参将讨好地问道。

王冲轻呷了一口美酒,发出满足的喟叹,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怎么样了?还能怎么样?那小子带着一百个歪瓜裂枣的步兵,就敢去碰铁浮屠的虎须。”

“本将断言,此刻他的脑袋,恐怕已经被北蛮人割下来,掏空了当尿壶使了!”

“哈哈哈哈!”

周围的将领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王副将高见!”

“那是!铁浮屠是什么战力?别说一百步兵,就是给他五百,也是去送菜!那小子,纯粹是自己找死,不知天高地厚!”

“听说那小子手里有不少好东西,尤其是从张雄那里扒拉来的存货。现在他人一死,那些东西……”一个将领搓着手,眼中满是贪婪。

王冲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把名贵的白玉杯扔下城头。

“急什么?等主帅那边确认了他的死讯,他营地里留下的那点家当,自然有我们去清点。”

“我听说,他那个叫沈七的亲兵,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细皮嫩肉的,本将倒是很有兴趣,收到麾下来好好操练操练。”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邪气。

周围的将领们听了,又是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声。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与王冲为伍。

在城墙的另一边,几名与魏勇交好,素来看不惯王冲做派的将领,正远远地看着他们,脸上满是鄙夷和担忧。

“唉,这个林越,还是太冲动了。”一名络腮胡将领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