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你居然修炼到了第五重!这怎么可能!”
云铭震惊不已!
哪怕宗内有史以来最妖孽的存在!也不可能修炼得这般快。
南枫解释道:“我之前因为受伤,导致丹田破碎,修为尽散。丹田恢复之后,重修起来这才如此之快。”
云铭闻言,这才露出原来如此的模样。
只是南枫并未讲真言。
他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重修,不管丹田也好,灵根也罢都因妖幡发生彻底改变。
可以说他真如新人那般开始修炼,而这一条大道他也是模棱两可。
至于为何修炼得这般快,更多原因是因为他的悟性。
但并非是对大道,而是妖道。
之所以答应十天之后,则是因为体内的妖幡再度躁动起来。
云铭好奇问道:“话说你丹田破碎之前,修为几何?”
南枫想了想,回答道:“并不算高,一般般,不足言语。”
非他不想回答,而是就算回答对方也不会相信。
云铭不可置否的点头:“也是,你还这般年轻,能有聚灵巅峰修为已是极限。不过你真有把握击败南宵?”
南枫点头:“既然答应,自然是有把握。”
也在二人交谈之际,云锦仪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见父亲在,南枫安然无恙,她这才松了口气。
云铭见此,笑道:“这还未嫁过门,我的女儿便如此关心未婚夫了。”
云锦仪脸蛋微红,道:“爹,你胡说什么。那南宵在不久之前找上我,被我直接拒绝。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找公子的麻烦。”
云铭道:“人确实无事,但十日之后可就难说。”
“十日之后,为何这般说?”
云锦仪一怔,不解问道。
云铭将刚刚发生之事告知云锦仪。
听完后她顿时大急道:“这怎么能行!南公子才恢复修为不久!岂能涉险!南公子,此事因我而起,我会去解决的。”
“云小姐,不用的。”
南枫道:“我与他本就有恩怨,这一战在所难免。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与南家的恩怨,彻底断了。”
“可是。”云锦仪还想再言。
南枫笑道:“放心吧,我既然答应,自然是有些把握。”
云铭也道:“锦仪,你就相信南贤侄吧。他并非是鲁莽之人。”
见二人都这般说了,云锦仪也只能不再相劝。
“好了,事情解决了。那我也要回去了,你们年轻人好好聊哈。”
云铭见时间差不多了,也就不再逗留,挥手准备离去。
云锦仪闻言脸蛋微红,正要和父亲一同离去,却被南枫叫住:“云小姐,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开始治疗了。”
不管兽血也好,妖血也罢,不知是否等级原因,吸收之后并未觉醒其他大妖天赋神通。
南枫想试试,是否只有像锦仪这般特殊的妖媚咒体,才能再度激发妖幡。
待云铭离开后,南枫关好府门,并且开启府邸自带的禁制,防止像上次那般被人打扰。
不过他这般关门开禁制的动作却让云锦仪脸蛋羞红不已,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所措。
当南枫见此风情万种的模样,哪怕是经历沙场杀戮无数的他!此刻也食欲大动,恨不得吃了眼前美人。
但很快他冷静下来,明白这是云锦仪的妖媚咒体自行发动的缘故。
“走吧,进屋。”南枫道。
“嗯。”
云锦声若蚊蝇。
当二人入房后,南枫将房门关闭。
“还是和上次一样,你在下面,我在上面。”
“嗯。”
“上次你我配合得很好,相信这一次会比上次更顺利的。”
“嗯。”
“很好,那我开始了。”
“嗯.......”
.......
另外一边,南宵跟随师尊任鸿之回到府邸。
回到府邸后,任鸿之脸色并不好看。
南宵作为他关门弟子,却是随意对他人跪拜,简直有损他的脸面。
此刻他心中悔恨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该收南侯府的好处,将南宵收入门下。
但现在后悔也晚,只能顺其自然。
好在南枫真答应决战,只要能在决战时将他抹杀。那南宵这一跪非但不是耻辱,反而是一种忍辱负重的赞美。
但前提是南枫得死!!
“师尊......”
南宵有些畏惧的开口。
尽管心中愤怒徒儿下贱,但任鸿之不敢表露出来,南镇天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当他转身面对南宵时,脸上换做一抹笑容:“你做得很好,能够忍辱负重,让其答应十日约战。”
南宵见此,本是畏惧的模样顿时淡然无存。
尽管他之前没想着什么忍辱负重,完全是为了保全自己名声。
但师尊都这般说了,自然就是。
南宵嘿嘿笑道:“没错的师尊,我就是这般想的。那杂种着实可恨,参军本就是他代替我去的,军功本该属于我的!他却是拿着我的军功威胁我!早知道在他离开城的时候就该杀了他!”
说到这,他无奈道:“我还是太过仁慈了,本想看在还有点血缘关系饶他一命。”
任鸿之嘴角微微一抽。
替你参军?就成你的军功?
但他还是说道:“无碍,十日之后再杀也不迟。”
“放心吧师尊,他就是个丹田被毁的废物罢了!就算丹田恢复,再度修炼到现在也不过一月,又能有多高。”
“而我已是后天境下第一人!杀他轻而易举!”
南宵自信道。
任鸿之不可置否的点头,但想了想还说道:“就算如此,该做的准备还是得有。”
他手中灵光转动,一杆小旗与一瓶丹药出现,飘到南宵身边。
“此旗名为屏天旗,祭出之后可化作屏障,屏蔽他人观望和神识探查,哪怕玄丹境修士也无法破开。”
“此丹名为激血丹,能够短时间内激发你的潜力,让你实力提升到后天境一二重。”
“若是事情有变,你就祭出此旗吞下此丹,确保万无一失!”他道。
南宵闻言,却是觉得师尊有些小题大做了。
“师尊,一个废物而已,何须如此大费周章。”他道。
任鸿之目光一寒,盯着他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哪怕他真是个连修为都没有的废物!也得全力以赴!懂?!”
南宵被这一眼盯得瑟瑟发抖,连忙应诺:“师尊放心!我必定竭尽全力!”
只是心中他还是有些不满,觉得师尊着实是太过谨慎。
......
另外一边。
“嗯哼~”
一道能让无数男子都为之一硬的娇喘声从高冷的圣女口中发出。
不知为何,云锦仪突然觉得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般的疼痛,反而是有种舒适之感。
很奇怪,却也很舒服。
特别是伴随着南枫的一缓一急的节奏,这种舒适感格外明显,也让她全身酥软。
当然,说的是吸血,不是其他。
而南枫再度吸收云锦仪血液当中的咒力之后,惊喜的发现如他猜测那般!妖幡再度被激发!
只是他并未察觉,此刻紧闭双眼的云锦仪却是猛然睁开了眼睛,那左眼红瞳正闪烁着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