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躲着你爸点,一会上楼看看。”
顾明稚嫩的脸蛋上出现了困惑的神情。
啊?
为什么要一会再过去?
顾明还没来得及询问,陈娇娇就上楼了。
......
姜承泽看着复刻出来的钥匙,拿在手里好好地端详着。
这楚总还真是谨慎啊!
姜珞和小四叶一脸好奇的盯着三舅舅,压低声音问,“三舅舅,他们现在都走了。”
“是啊,是啊,我们什么时候去楚父家?”
姜承泽眼睛微微转了一下,那得看他们大哥能不能把握住这个关键的时机了。
姜承泽拿出手机,给姜承禀发了一条短信。
此时楚父的司机正要把姜承禀弄到车上,可姜承禀装醉,一副不想上车的模样,摆了摆手。
“岳父,我和翘翘都订婚了,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对吧?”姜承禀有点不耐烦地推走司机。
楚父无奈,又不能态度强硬的把姜承禀赶走,只能周旋。
“那当然了,你是我的未来女婿,我们当然是一家人。”
姜承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拉住楚父的手,两人回了包房。
他拿起桌面的酒瓶,就给自己和楚父各倒了一杯。
“岳父,刚才确实是我冲动了点,赔罪,您别介意。”
姜承泽带着姜珞和小四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们的动静,看到姜承禀成功拖住楚父,他赶紧招了招手。
趁着楚父现在无法脱身,姜承泽带上姜珞和小四叶前往楚父家。
他们知道时间紧急,姜承泽一路猛踩油门。
没多久,姜承泽就把车停在了楚家附近。
不过,怎么进去?
姜承泽正犯愁,不远处,一道绿色的小影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正是那只虎皮鹦鹉,格林。
“太好了,正好这个时间家里没人,你们跟我来。”格林煽动着翅膀,对小四叶说道。
小四叶点了下头,从姜承泽的手里接过钥匙,和姜珞跟在格林身后。
在格林的指挥下,两小只顺利的从废弃的狗洞里进了楚家。
他们兜兜转转,找到了楚父放保险柜的地方。
小四叶赶紧拿出钥匙,插了进去。
“怎么回事?这边好像还有数字,只有钥匙不行吗?”小四叶眨了一下眼睛,低声问着。
姜珞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观察这个保险柜,赞同的点头。
“嗯,你没说错,这个保险柜需要钥匙的同时还需要密码。”
小四叶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他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弄来钥匙,密码......楚父是不可能会告诉他们的。
“那,那怎么办啊?”小四叶一着急,眼睛都红了。
察觉到小四叶的担忧和紧张,姜珞赶紧安慰着说道,“没事,你别着急,这种保险柜我开过好几个的。”
“让我试试。”
姜珞拍了下小四叶的肩膀,让格林先出去放风。
他凑到保险柜的面前,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密码这种东西......
他之前学过一些的。
......
酒店包房。
姜承禀还拉着楚父说话,一副遇到知心人的模样。
楚父一看就知道姜承禀肯定是喝醉了,听着小辈在这里絮絮叨叨,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还有点浪费时间。
他在姜承禀看不到的地方紧皱着眉头,心里思考着到底怎么做才能顺利脱身。
就算没有重要的事做,他也不想和一个酒鬼待在一起。
“岳父!岳父,你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姜承禀大声喊着,伸手去抓楚父的胳膊。
楚父只能铁青着脸,看着姜承禀的举动。
他还记得姜承禀刚才是怎么把顾知业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
他这么大年纪了,可受不住姜承禀的拳头。
“我在,对对对,你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
“承禀啊,我公司里还有点事要去处理,我先让司机把你送回家吧。”楚父见委婉说话不管用,只能开门见山。
姜承禀一听,啊了一声。
就在楚父以为姜承禀能听得懂自己的话,乖乖放自己离开的时候,姜承禀撇了一下嘴,有点委屈地说。
“我懂了,顾知业那混蛋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您看着是和我一起的,实际更偏心他,我明白。”
姜承禀打了个酒嗝,眼睛微微发红。
楚父一看,原本想离开的步子最终还是止住了。
他是可以现在直接离去,但万一姜承禀酒醒了,他会怎么想?
楚父在心里叹了口气,一边安慰着姜承禀,一边拿出手机给楚翘打了个电话。
“翘翘,你现在在哪?我给你发个地址,你现在过来一趟。”
“承禀和我们吃饭,有点喝多了,你帮忙照顾一下,我有急事。”
“对,快点来。”
楚父挂断电话等了一会。
他无奈的看着抓着自己,嘴里叨咕不停的姜承禀,这人怎么喝多了有点黏人啊?
不知过了多久,楚翘终于赶过来了。
“爸,你们怎么喝了这么多啊?”
“顾知业呢?不是说你约他们两个一起吃饭吗?”楚翘踩着高跟鞋,急匆匆的进门。
一进来,就只注意到站在一边有点生无可恋的楚父,还有拽着她爸的姜承禀。
姜承禀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楚翘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正要上前,就见到姜承禀突然坐了起来。
“顾知业就是畜生!”
“岳父,你不提防着点,他早晚要坑你的!”
姜承禀嗓门很大的说着,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随手就摔在了地上。
咔嚓一声,把楚翘给吓了一跳。
楚翘迈出去的腿赶紧收了回来,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看着坐在椅子上开始撒酒疯,指责人、还摔东西的姜承禀,楚翘微微瞪大了眼睛。
她心里突然出现了后悔的情绪。
姜承禀喝醉了之后,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啊?
他撒酒疯,还......
楚翘赶紧拽着楚父说,“爸,我能不能和......退婚啊?”
她用手指了一下姜承禀,做着口型。
“你看他现在这样,万一家暴怎么办?我也打不过啊!”楚翘满脸担心。
她之前听人说过,摔东西就是有暴力倾向。
楚父微微皱了一下眉,想到姜承禀打人的事情,转而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