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长得很像的人也不是不存在,更何况时凝的身世成谜,指不定是她在某个地方的双胞胎姐妹也未可知。

念念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她必须弄清楚那个女人是谁,跟时凝又是什么关系。

她只看见一个车牌号,无从查起,能买起那辆车的人应该不多。

她望着身边的人求助,这种事对他来说应该小菜一碟。

洛枫顺势抛出自己的条件,“帮你可以,从顾宴祈那里搬出来。”

“我可以搬出来,但不是现在,你给我一点时间。”如果住在顾宴祈家里的时凝真的有问题,她不能就这么置之不理。

“那免谈。”

念念最识趣,拽着他撒娇,“我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对吧。”

“你为什么对他们的事情这么执着。”

“我说了你不会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念念看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的说,“如果我说他们是我爸妈你信吗。”

“……”洛枫没有回答她, 但那张俊俏的脸上写满了我不相信,“你当我是傻子?”

就算是顾宴祈,也不过比她大九岁左右,更别说时凝。

别说……她跟顾宴祈倒是长得有几分相似,如果她说她是顾宴祈的妹妹,可信度更高。

念念早就猜到这结果,“我就说你不会相信,那你帮不帮。”

“如果我不帮,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

念念轻轻一笑,“那倒不至于,只是我忙着去调查他们的事情,就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你给我打电话我未必能接的了。”

居然用最软的语气威胁他!

洛枫还真吃这一套,“给你七天时间,处理好他们的事情,七天之后你不搬出来,我去顾宴祈家里接你。”

“……”念念先哄着他,后面的事情再说吧,“我饿了,去吃饭吧。”

念念挽着他的胳膊,她今天不想回去,不想看着时凝的那张脸,想起她是怎么‘陷害’她的。

自从回到家之后,时凝就感觉到了顾宴祈对她的态度似乎有所变化。

虽说他回来的路上没说什么,从进了屋开始,一直到第二天午饭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刚回来的那会儿虽然顾宴祈也对她冷冰冰的,却在她晕倒和住院的时候关心她,虽然嘴上说着是工作人员,还是把她带回了家,家里的这些工作哪怕她不做,他也从不会说什么。

妥妥的面冷心热,但是今天不同。

他的眼里没有她。

时凝在厨房来熬好了汤,端上去之前,故意用热汤在自己的手上明显的位置烫出红印。

端去了顾宴祈所在的二楼阳台,“宴祈,管家说你中午没有吃饭,我特意给你熬了汤,你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顾宴祈放下手中东西抬头,他细看了她一眼,“你以前不会这么称呼我。”

以前她少有的亲密的叫他名字,总是带着目的。

如今她这么温柔细腻的称呼他,顾宴祈反而不习惯。

他作为萧呈的时候,时凝也会偶尔给他做吃的,每次做了新的菜式,半是期待半是‘威胁’。

期待他作出评价,威胁他不许说不好吃。

“是吗?我以前真的对你那么差?我自己都不知道。”时凝面上些许的尴尬,“这是不是就是你不肯原谅我的原因?我会改的,真的。”

“你不应该改。”

如果是时凝,她不会这么做。

“……”

“东西拿下去,我没胃口。”

“那……我不打扰你了。”

时凝一出去脸色立马就变了,那种疏远感,不仅仅是不喜欢她那么简单。

而是排斥!甚至有一丝丝厌恶。

是因为昨天活动的事情?还是他的心里对她没了信任?

她前脚才走,后脚文舒就上去了,时凝心里一直打鼓,不安心的跟了上去。

文舒在跟顾宴祈汇报她的事情。

“顾总,时小姐一年前离开之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直到三个月前,她有在医院里就医的记录,跟她说的一样,确实是出了意外,其他的事情,暂时没有查到,时小姐似乎是故意隐去行踪。”

“故意隐去行踪,却让你查到她在医院就医的记录。”

“顾总是觉得不对?我们会继续查下去。”

“查下去能查到什么?”她故意隐去行踪,就代表他们什么都查不到。

“顾总,时小姐之前租住的房子不是用的她自己的名字,是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根本不知道这码事,他只说有个男人给了他一笔钱,借用了他的身份证。”

文舒只见过那些逃犯用这种方式租房子,听说那个男人借用身份证给了不少钱,时小姐上次还说自己没什么钱,所以故意租的老破小,那笔钱都够她付一年的房租了。

所以,时小姐绝对在隐瞒什么。

“上次念念说过她跟一个男人走得很近,弄清楚是谁。”

“明白。”

文舒出来的时候,时凝早就不在刚才的位置了,不过他们刚才在那儿说的话,时凝听的清清楚楚。

他在查她!

再这样下去,早晚会露馅,就算她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也抵不住他的怀疑。

时凝给徐鸿煊打了电话,“之前跟你说的事情做好了?”

“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哪次没做好。”

“现在是时候了。”

“他都不相信你,真的值得吗。”

“别再说这种蠢话。”

刚挂了电话,庭院中出来时凝的尖叫声,等顾宴祈赶过来,时凝已经在庭院里晕过去。

睁眼的那一刻,时凝看见了顾宴祈,就知道自己赌赢了,至少他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

“医生说你身体不好,怎么回事。”

“你知道了?”时凝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不一样的情绪,结果他只是阴沉着脸,时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试探道,“我不想你知道这件事,我原本打算利用最后的时间,来见见你,了却心中的遗憾 。”

“最后的时间?”

“嗯,我的病……活不过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