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平静的反应太不符常理。

“你真奇怪,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你反倒不满意了,那你想我怎样?”

“我想你在乎。”

她的言语中没有丝毫对他的在乎。

眼神一片死寂,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现在唯一在乎的是我女儿,你觉得在我心里薛苒苒和我女儿哪个更重要?你想跟她在国外注册结婚我也不会阻拦。”

“我不会。”

萧呈吻她的时候,她嘴里很淡的酒味,时凝平时就不怎么喝酒,酒量也不是太好,时凝瘫在他怀中,任由他亲。

亲完,时凝只是淡定的抹嘴,“下次亲我之前记得漱口,你身上其他人的味道让我恶心。”

“我和她什么都没做。”

“哦”,平淡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信任。

正逢沈丛打电话来,当着萧呈的面,时凝没接,萧呈的速度很快,直接按了接听键。

“时凝,我找了医生,你有空出来一趟?我……”

萧呈愤懑的声音打断他,“你这么快就忘记我说过的话。”

片刻沉默,沈丛语调冷硬,“为了时凝不受你折磨我不会见她,我有事找她,她在哪儿?”

“什么事都别找她!”

萧呈挂断电话,顺手把沈丛给拉黑了。

时凝,“……”

霸道又幼稚。

萧呈把玩着她的头发,“他说什么医生。”

“他生病了。”沈丛还没放弃要带她去检查,他坚信就算不能完全治好,也能让她多活一段时间。

“我也病了。”

“看出来了。”整个人跟有病似的,明明喜欢薛苒苒,又表现得很关心她。

萧呈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

时凝望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没听见你老板病了,送他去薛苒苒那儿,她最会照顾人。”

这司机一直跟着萧呈,自然知道薛苒苒现在的住址。

“时凝!我要的是你!”

“我不如她会照顾人,你要是嫌我碍事,我自己去打车。”

“……”

萧呈按着她的手,阴沉道,“回家!”

喝了酒的时凝倒下就睡着了,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迟了,被张主管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让她去把办公区域的卫生打扫了。

时凝白了他一眼,“如果我没记错办公室的卫生有专门的保洁,什么时候轮到员工打扫。”

“我让你去就去,给你表现的机会你还嫌弃?”

“这机会我不需要,你想要就自己去。”

“你才来几天就这么嚣张,你信不信我……”

“有本事你开除我。”

“你!”哪怕是张主管,也没有这个权利随便开除人。

这下不仅是为了讨好薛苒苒,也为了自己的尊严,他说什么都不会让时凝好过。

扔给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工作给她,让她做不完不许下班。

薛苒苒带着澄澄过来,还给办公室里的人都带了礼物,女生的是香水,对于普通工薪族来说不便宜,还是名牌。

男生的是名牌皮带,张主管的是特别的,一支价值不菲的手表,薛苒苒的这些礼物哄的办公室的人心花怒放,对她态度好得不得了,好像她是老板一样。

小舟也开心,“总裁夫人出手就是大方,那个孩子是萧总的孩子吗,不是说他们才结婚两年,孩子居然这么大了。”

时凝顺手就把桌面上的那瓶香水给了小舟,“我不用这个,给你了。”

薛苒苒笑着站在她面前,“时凝,你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不喜欢,我老公也不喜欢。”

张主管迫不及待的拍薛苒苒马屁,“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老公算是什么东西,他喜不喜欢谁在乎。”

时凝忍不住冷笑,“你说得对,他确实不是东西。”

薛苒苒脸色漆黑,“那看来是我多事了,那下次我不会再送礼物过来,免得惹你不高兴。”

她这话说的办公室里那几个喜欢占小便宜的同事很不开心,好像是时凝害他们以后没有礼物收,阴阳怪气指责时凝。

张主管道,“薛小姐别跟她一般计较,也不知道她靠什么关系进来的。”

话里话外都在说时凝用了不一般的手段。

他没看到过时凝的简历,虽然只是一个小助理,但他们可是萧总身边的助理,任何一个人肯定都是经过千挑万选选出来的。

薛苒苒宽容大度道,“算了,何必跟这样的人一般计较。”

张主管想在她面前表现,指着时凝,“你去把楼下的箱子搬上来!这些是你的分内工作,我看你这次还找什么借口。”

时凝没找借口,面上去了,转头就把这事扔给了萧呈的保镖。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待着,没一会儿就听见孩子小声哭泣的声音。

楼下一层的楼道里,薛苒苒正在教训澄澄,态度十分不耐烦,“你现在哭给我有什么用,让你等爸爸来了再哭你怎么就听不懂!”

澄澄哭的声音都快听不清了,“妈妈我疼。”

“疼就对了,知道一会儿在爸爸面前怎么说?”

澄澄满脸泪的点头。

“你给我站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不许乱跑,我叫你才准出去!”

薛苒苒就这么扔下澄澄走了,

澄澄一个人蹲在楼梯间哭的更厉害,哭的时凝心烦,薛苒苒心也真够大的,虽说这里是公司,但她居然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留在这里。

澄澄一看见她立马止住了哭声,往角落里缩了缩。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时凝看见他胳膊上一大块淤青,她讨厌薛苒苒,但澄澄毕竟只是一个四岁小孩。

有什么不对那也是薛苒苒教的,“你手怎么了?”

澄澄很怕的看着她不敢说话,瘪着嘴憋着哭声。

时凝吓唬他,“你不说我真吃了你!”

澄澄胆儿小,被她这么一吓立马就交代了,“是你摔的。”

“我?”时凝本来很诧异,很快回味过来,保准是薛苒苒教他这么说的,难怪今天要把孩子带来,“是你妈把你摔成这样的?”

他不说话,时凝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自从自己当了母亲,她不理解怎么会有人伤害自己的孩子。

时凝面色凝重,给萧沐打了电话,“你在公司?有事找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