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
乔溪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睛眨巴眨巴，似乎要掉下泪来。
“我……对不起……”
照片在脑海里浮现，乔溪月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看着委屈得扁着小嘴的小女人，江行舟没想那么多，安抚地摩挲着她的小脸。
“你没有对不起我，如果你真对不起我了，那一定是我的错。”
“江行舟……”
乔溪月伸手抱住江行舟，紧紧抱着他，知道他宠她，还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是不是要爱上我了？”
江行舟拍着她的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侃。
乔溪月点头，磨蹭着他的胸膛。
她的心确实在一点点靠近他，如果没有照片的事，也许，她早晚有一天会爱上他。
但是，如果说以前她还有自信让江家接受她，现在，她已经完全丧失了自信。
看她这幅脆弱的样子，江行舟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一向坚强，难得看到她这样需要他，他应该感到高兴。
但是，这样的她肯定有为难的事，他不想她为难。
他宁愿她不需要他，也不愿意看她这样。
“我……我不能爱你……江行舟，不能……”
这句话就像晴天霹雳，瞬间让江行舟清醒。
“给你时间，好不好？”
“不好……我不能爱你，江行舟，你懂吗？”
不能爱他……为什么不能？
因为他的身份？
之前见母亲的时候，她都没这么说，如今，怎么想起来了？
因为她无法离婚？
这倒可能，见过许少恒之后，她的情绪就不太对。
“乔溪月……”
江行舟一回头，却见乔溪月已经睡着了。
清晨，天刚微亮，乔溪月慢慢张开了眼睛。
她皱了皱眉，头有些疼，视线落在房间里，下一秒，意识回笼，猛地坐了起来。
这不是她的房间！
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是江行舟的主卧，敲了敲脑袋。
她怎么到了江行舟的房间？
她记得，坐进车里，江行舟给了她一瓶果酒，她打开喝了，然后跟江行舟聊起遇到他很幸运，再之后的事，她就完全不记得了。
乔溪月闭上眼睛，忍。
下一秒，还是忍不了，大喊出来：“江行舟！”
江行舟从次卧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衣西裤，眉头微皱，视线落在乔溪月尴尬又有些怒意的脸上。
“我怎么会在你房间？我们……做过什么？”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真是看走眼了。
还算理智，后面的话乔溪月没说出口。
江行舟倚在门边，闻言暧昧挑了下眉梢，没回答。
乔溪月更加确定他肯定对自己做了什么，她都说了，不能爱他，他怎么可以……
江行舟看着她，迈开大长腿朝她走过来。
乔溪月下意识身子后撤，随即又觉得不对，脖子一梗，小脸微扬。
“江行舟，你还想干什么？”
江行舟来到她面前，双手撑着床，跟她视线相对，气氛顿时暧昧。
“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什么？”
乔溪月皱了皱眉，江行舟又补了一句，“为什么不能爱我？”
乔溪月一噎，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跑到镜子前看了半天，身上确实没什么痕迹。
洗漱过后，乔溪月换好衣服到了餐厅。
江行舟已经在餐桌前坐下，换了衣服，衬衣雪白干净。
看到她，江行舟勾了勾唇。
乔溪月更不愉快了，拉开椅子坐下，手机响了一下。
江行舟给她发了个信息。
面对面发什么信息？
乔溪月不明所以，直接点开。
“给你时间，好不好？”
“不好……我不能爱你，江行舟，你懂吗？”
“哐啷”一声，手机落在餐桌上。
乔溪月吞了下口水，一抬头，跟江行舟对视，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我……”乔溪月抿了下嘴角，反咬一口，“况且，你是故意给我喝酒的，对不对？”
江行舟完全忽略她的怒意，脸上的失望，却毫不掩饰。
“为什么不能？”
乔溪月的脾气像是打在棉花上，听他这么说，再看他的表情，真的尴尬了。
怎么好像自己欺负他了一样？
乔溪月迟疑道：“我随口乱说的。”
江行舟眸中划过一抹亮光，努力忍住，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
“乔溪月，我给你时间。”
乔溪月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整个人都不好了，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手机响了。
又是一张照片。
许少恒！
乔溪月一脸紧张地收了手机，对面的江行舟似乎完全注意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就出门了。
乔溪月松了口气，看着手机发呆，脑子里一片混乱。
“嗡——”
手机忽然响起，乔溪月吓了一跳。
果然，许少恒再次打电话过来。
乔溪月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才接了电话。
“乔溪月，想好了吗？”
许少恒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乔溪月抿了下嘴角，按照计划开始套话。
“许少恒，你和林雨柔真的断了？”
手机那端的许少恒似乎顿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
“月月，有你在，我还要她一个冒牌货干什么？我都跟你说了，我跟她在一起就是看她像你，她在你爸妈那里是替身，在我这里，更是替身。”
“许少恒，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乔溪月追问，心里更加确认他们还在藕断丝连，甚至有猫腻。
“断了。”
许少恒道，“她打掉孩子，我跟她就断了，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那么恶毒的女人。”
“那你是不愿意离婚，还是想拿到乔氏？”
乔溪月声音软糯，甚至像是在娇嗔。
“当然是不想离婚。”
许少恒立马受用道，“月月，你还要我说多少次，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乔溪月心里有了底，“离婚，你拿到乔氏的一半，不离婚，你是不是想拿到整个乔氏？”
“怎么会？”许少恒矢口否认，“只要不离婚，乔氏永远是你的，我一点不要。”
不要乔氏，要钱！
就不需要管理，还有钱拿来填补我的许氏，何乐而不为？
“那……”乔溪月故意拉长音调，“我要是一定离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