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个头上看,原子弹和其它普通炸弹没什么区别。如美国第一颗原子弹弹长仅有3.05米,弹径只有0.71米,弹重4082千克,而爆炸威力却有2万吨梯恩梯当量,倾刻间足以将广岛、长崎那样的大城市爆成一片废墟。我国一位旅日侨胞在五六十年前目睹了第一颗原子弹在日本广岛爆炸的情景。他描述道:
“1945年8月6日上午,我正在拉着黑红布窗帘的试验室做x光照相试验。8时15分左右,忽然一道白光掠过,我一怔,以为电线保险丝发生故障,正准备去看,只听‘轰隆’一声震耳欲聋,我本能地卧倒在地板上。当我爬起一看,满屋尘土一片漆黑,走廊里传出日本人的叫嚷声,我在烟尘弥漫中摸着走出室外,进了防空洞。原来晴空万里天,现在突然变成淡黄色。静下来四周一望,防空洞内不少人都受伤了,我走出防空洞,想回住处敷药。一路上房倒屋塌,颓垣断壁,许多地方起了浓烟,成群成群的人受伤,甚至惨死街头。无数人在瓦砾中呻吟。曾是几十万人的熙熙攘攘的广岛,倾刻间满目凄凉,一片废墟。”
这就是那个绰号“小男孩”的原子弹带来的灾难。人员死伤20多万,近6万所房屋被摧毁,大约12平方千米的土地被波及。原子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威力呢?这首先要从它的构造材料和杀伤因素说起。
原子弹是利用铀235或钚_239为核原料。这类重原子核在中子轰击下,会分裂成两个中等质量数的核(称裂变碎片),同时放出2~3个中子和约180兆电子伏能量的核能,放出的中子,有的损耗,有的继续引起重核裂变。当引起下一个裂变的中子为两个时,则在不到百万分之一秒内,就可以使1000克铀_235或钚_239内的约2.5×1024个原子核发生裂变,并释放出1.75吨梯恩梯当量的能量。另外,在裂变碎片过程中,还会陆续释放2000吨梯恩梯当量的能量。因此1千克的铀_235或钚_39完全裂变可释放近2万吨当量的能量,所以威力无比。原子弹有四种杀伤因素,既有快如闪电、比太阳光还亮的光辐射,又有根深蒂固的长期放射性污染。这些杀伤因素差不多同时作用于一霎那,但事后仍留下放射性污染,使包括灭火、抢修在内的救援工作难以进行。举冲击波为例,看其杀伤威力之大:
势不可挡的冲击波,所到之处,席卷万物。建筑物倾刻间化为乌有,砂子、砖瓦横飞,遭到毁坏的电器、灶火、煤气管道发生火灾。室内各种家具、用品,特别是玻璃制品,在冲击波作用下,向四周横飞,屡屡伤人。据专家估计,在核武器袭击下。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员伤亡在类似这种间接产生的杀伤因素之下。
至于光辐射带来的大火,其造成的破坏也是骇人听闻的。曾有人预测广岛原子弹爆炸,靠爆心的地面,固体物质被加热到3000~4000℃,哪怕是在距爆心1.1千米远的地方,温度也不止160℃。核爆炸既可造成直接烧伤(灼热的空气还能灼伤呼吸道),也可造成问接烧伤,广岛核爆后24小时内死亡人员中,2/3死于烧伤。更不要说建筑物的毁坏程度了。
小小原子弹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一旦使其变成杀伤武器,它给地球带来的创是无法弥补的。
人造卫星的发射为何要顺着地球自转方向
我们有一句话叫做“逆水行舟”,表示凡事有困难,要用力去克服;还有一句话叫做“顺水推舟”,意思和前一句恰好相反。一样是舟,一个逆水,一个顺水,人们所花的力量却大相径庭。
发射人造卫星之所以要顺着地球自转的方向,道理正跟顺水行舟一样,就是要借一股外力,这股外力不是别的,正是地球自转的速度。
地球由西向东自转,这是众所周知的,可是究竟速度如何又是借助什么力量呢?地球自转的线速越慢,越接近赤道;线速度越快,越接近极点。这就跟唱片在留声机上转动一个道理,同样转一周,外圈跑的路长,里圈跑的路短。在南北极的中心点上,速度接近为0,可是在赤道上,线速度居然快到每秒465米。所以只要不是在两极的中心点上,在地球的何处,都有不同程度的外力可以借助。
发射人造卫星和宇宙飞船,当然首先要依靠火箭本身的推力,可是如果火箭在赤道上发射,那么因为有465米速度的外力可借,火箭的推力稍微小一点点,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纬度越高,能借的外力则越小。
因此,发射人造卫星,一般都要借用地球自转的这一股力。当然,如果发射火箭的推力已经足够大时,就无须要借用地球自转的外力了,人们尽可以随意向任何一个方向发射,这完全另当别论了。
惊心动魂的谜团
“幽灵”小组的秘密行动
天皇的密令
大概是在1944年夏季的某个夜晚,日军设在菲律宾北部的高级作战指挥部里,几个神秘人物聚集在昏暗的灯光下。不知是由于战事吃紧,还是有意为之,灯光昏暗得使旁人几乎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那个坐在正中身材高大留着平头的人,还是让人一眼就认出了是山下奉文将军。他是因为今天上午接到天皇陛下的密令而召集这次会议的。会议的议题是怎样把那些没来得及运回日本的战利品藏匿起来。
天皇的密令中指明了可以参与这次会议的几个高级军官的姓名,其中包括行踪不定的儿玉誉士夫和海军少将岩渊。将财宝偷偷地埋藏起来,然后再找机会前来挖掘,是他们每一个人内心的秘密。没想到,恰在这时,天皇陛下却发出了这样的密令,这似乎意味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天皇的监视。
山下奉文说话了,他首先表明这是一件效忠天皇和帝国的神圣使命,因此必须圆满地完成任务,接着,他强调了天皇密令中的一句话:“此乃……维系我帝国未来发展之重任也,尔等当竭忠尽智……不可泄漏半点风声。”
以后的事实证明,这些受天皇重托的将军们,并没有按天皇的指令办事,这并不是说他们没有埋藏财宝,而是他们所埋藏的财宝,不是为帝国,而是为自己。但是,天皇的密令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借口。他们可以组建一个特殊的行动小组,另外,对小组成员的最终处置,天皇也给了他们一个含义明确的暗示。
就这样,他们迅速地开始了行动,当天晚上,一个代号为“幽灵”的秘密行动小组便产生了。
在组长和副组长的人选问题上,曾有过十分激烈的争执,将军们都希望把自己的人安插上去,每一个人都是实力派。最后,他们采用赌博的办法,决定了人选。组长:岛田川秀;副组长:松下明子。
小组的任务说起来十分简单,就是把大量的财宝掩埋起来。掩埋到什么程度?除了少数几个特殊的人物,再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详情。
岛田川秀和松下明子上任之后,山下奉文和儿玉誉士夫等日军高级将领都先后找他们谈过话,要求二人完全按他们的指令去埋藏那些宝物。
这好像比上战场冲锋陷阵要轻松得多,可是,他们所面临的生命危险,并不比在战场上小。
儿玉誉土夫发了话:“我们会给你们拨一部分兵力的。”接着,他又说:“当然,还要给你们必要的武器装备。至于任务完成以后,你们用什么法子去打发他们,我想,你们都是帝国的军官,不会笨到让我们诸位来教你们吧?”
松下明子和岛田川秀听懂了儿玉誉士夫的话中之话:不管是谁,只要参与了埋藏宝物的活动,杀!
他们为此不寒而栗。
他们手下没有固定的人选,而是不停地换,通常情况下,不会超过一个中队的日本兵士。但机构是固定的,分为三个组:掘进组、爆破组和搬运组。
“神圣”的藏宝行动
1943年,战争进入了生死存亡阶段,如何隐匿这批数目巨大的财宝,已成为驻马尼拉的日军将领们的头等大事!暗中领取高额薪金的幽灵小组,就在月黑风高之夜出动了。
第一次埋宝,他们没有使用战俘,全用的是日本士兵。
首先,他们得将马尼拉城内的珠宝用大卡车运送到碧瑶本格特矿区附近的密林中。用大卡车运送黄金珠宝,是许多人无法想象的事情,那些东西的比重都很大,几万吨的黄金,如果换成了别的东西,足可装满一个足球场,可黄金却放不满一个不足15平方米的普通房间。他们之所以要把珍宝运往碧瑶,因为那里是大山区,丛林密布;另一方面,那里有一个本格特矿,把黄金埋于此地,将来万一有个长短,也有退路和说法。更为重要的是日本参谋本部早就认定了菲律宾战场的艰巨性,要想在菲律宾战场取得胜利,几乎是不可能的,在他们眼里,碧瑶必将成为日军将来的退守之地。
做这项工作,岛田川秀和松下明子都没有一点经验。他们采用一般性的方法,就是挖一个深洞,将宝物放进去之后,再用水泥封上。在这些宝物被运出马尼拉之前,岛田和松下都曾亲自动手,把它们进行严密的伪装,使参与埋藏宝物的人,根本看不出它们是些什么东西。日本士兵埋头苦干着这件神秘的工作,尽量不多言多语。但他们心里并不平静,前方正在打仗,盟军的炮火越来越猛烈,帝国的军队正呈节节败退之势,作为天皇的士兵,居然不让他们去前方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却来这深山密林之中做着这项挖地洞的工作,简直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正是这种莫名奇妙,却暗示这项工作的神圣性。
一个星期过去了,这群本来生龙活虎在战场上杀人不见血的士兵,再也忍受不了寂寞。
有一天,一个不到20岁一脸稚气的士兵终于忍耐不住,吃饭的时候,他斗胆挪到岛田川秀的身边去,大声问道:头儿,我想知道,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由于长久的沉默无语,他说话时不仅结结巴巴,而且声音沙哑,像一只疲倦的鸭子在叫。
岛田川秀和松下明子听到这奇怪的声音,顿时火冒三丈。松下明子把碗一扔,就去抽腰问的军刀。
但是,他的军刀还没抽出来,许多人就围了过来。
“对,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们说明白,我们到底是在于什么?”
“前方还在打仗,我们一样是天皇的士兵,我们为什么没有权利参加前方的战斗?”
“我们觉得,我们现在从事的工作,不是为天皇陛下,也不是为神圣的帝国,而是为了某些心术不正的人!”
“如果你们不说明白,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再也不干了!”
士兵们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激愤,眼看局势就要不可收拾。
松下明子哗地将军刀抽了出来,厉声喝道:“不干?你们敢!”
士兵们没有军刀,但是,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有一只碗,有的还返身回去抓起了榔头,跑过来围住了岛田川秀和松下明子。
岛田川秀比松下明子年长,处事远比松下老练,他深知松下明子的做法是相当笨拙的,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虽然只有他和松下佩有军刀和手枪,但是,他们所面对的,是一百多号血气方刚的军人,如果他们集体反抗,别说只有两把手枪,就是有两挺机枪也无济于事,不需5分钟时间,他们就会在士兵们的榔头下成为肉浆。因此,他站了起来,首先按下了松下明子的军刀,之后,他面对这些士兵,露出了少有的笑脸。他对士兵们说:“兄弟们,你们刚才问得好!说得好!作为一个帝国的军人,谁不想到战场上去冲锋陷阵?谁不想用敌人的鲜血来清洗我们的军刀?其实,你们刚才所问的,我们又何偿知道?我们两人,作为你们的头儿,就是带领大家把这件事情做好,好到不露出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只要谁走漏了一丝风声,谁就别想再回到帝国的土地!明白我的话了吗?”
岛田川秀带着饱满的感情说出的这段话,是有一定感染力的。但士兵们已经受够了,他们再也不会因为几句动情的话而回心转意,依然坚决要求岛田川秀说个明白。如果不说,他们就一分钟也不干了,哪怕是死,也绝对不干。
松下明子的右手伸向了腰间。他想去掏手枪。
岛田川秀发现了他的动机,但他十分清楚,松下明子的动机一旦被士兵们识破,会立即演化为暴动。岛田迅速地移到松下明子的身边,装着不经意的样子,坚决地按住了松下摸枪的手。
岛田不紧不慢地走到人群的中央,沉默了半晌,缓缓说道:“这个……我就告诉大家吧,我们是在埋藏一批稀世珍宝!这些稀世珍宝,都是我帝国的军人经过浴血奋战得来的。只有我大日本帝国,才配享用这些黄金和珠宝。现在战事吃紧,海上航线已被截断,我们只得先将它们埋藏起来,待以后有了机会再来取走。大家只要齐心协力把这件工作做好,就是为我大日本帝国获得了巨额的财富,获得了继续发展的必备物资!……明白了吗?”士兵们其实早就有所怀疑,那些被埋藏的东西,小小的一块,竟跟一杆机枪重量差不多,甚至还要重一些,到底会是些什么东西?由于他们没有见过黄金,不知道黄金到底有多重,更重要的是他们根本就没想到是在埋藏黄金,甚至不敢朝这方面想。现在,岛田川秀一说,他们就相信了。
紧张的形势缓解了下来。
接着吃饭。
对那一次差点酿成恶性事件的冲突,松下明子在战后多年有过描述。他说那天晚上,自己听到岛田川秀在抽泣。只有我才知道他为什么哭,他本打算在埋藏好这批宝物之后,就悄悄地把这些士兵们放了,只要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就不怕他们出去乱说。现在,他们什么都知道了,就再也不能放掉他们,对他们惟一的处置方案,则只能是如将军们所安排的那样——将他们统统都打发掉!
一个月后,洞已挖好,宝物已全部放了进去,惟一剩下来的活儿,就是封口。
当洞口封上之后,往日热热闹闹的丛林,就只剩下两个人了:岛田川秀和松下明子。
战俘组成的藏宝队
1943年一个夏日的午夜时分,岛田川秀和松下明子从一顶军用帐篷里钻了出来。
过了一阵,二人同步向另一个巨大的帐篷走去。不一会儿,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走了出来。这是一批新兵,所谓新,不是说他们刚刚从岛国开来,而是指新近才成为岛田川秀和松下明子的手下。
二人把士兵集合到一个相对开阔一点的地方,作了简短的交待,就各自分头行动起来。
在那个巨大的帐篷里,还蜷缩着一大批战俘,这是一批服饰、肤色和语言都很杂乱的战俘,分别来自英国、澳大利亚、美国和菲律宾本土。那数十个新来的士兵,就是帮助岛田川秀和松下明子管理他们的。
把这些战俘集中于此,到底要干什么?士兵们当然不知道。但是,他们似乎比前一批士兵知趣,并不打听。随着战局的变化,他们深知日本的辉煌不会太久,有一些人,已经听到一些关于日本可能失败的消息。因为有了这样的气氛,他们个个都感到了人生的危机,因此也不会轻易多言多语。
这一次,他们要在两个不同的地点藏宝,一个在陆地,一个在海洋。
因为在海洋藏宝的任务相当艰巨,所以由岛田川秀负责;陆地上的事情则由松下明子负责。
他们把那一批战俘混杂地编成了两组,当启明星刚刚亮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分别出发了。
松下明子带队前去的方向,和上次一样,还在碧瑶山中,但是,前一次是前山,这一次却是后山。相对而言,前山更好挖掘一些,因为石块大都已经风化,土也不厚、不粘;后山就不一样了,到处是质地坚硬的花岗石,且泥土黏性很大,很难挖掘。他们认为,把这一任务交给盟军俘虏和菲律宾人去干,是恰如其分的。虽然已有了前一次的教训,可松下明子不但没有丝毫的收敛,还变得更加残暴,加上在他的意识中,俘虏毕竟不是日本军人,因此,他一路走去,一路都在鞭打。开始时,他还不亲自动手,让手下人去干,可他发现手下人跟岛田川秀一样,都是些“没长卵子的日本军人”(几十年后,松下明子这样说)时,便亲自上场了。他曾一刀背打断了一个美国战俘的脊梁骨,美国人倒了下去,却不敢叫出声来,他又飞起一脚,踢在那已经断裂的脊梁骨上,美国人实在忍受不了,不得不惨叫一声,“就是这声惨叫,激起了我杀人的**,我一刀结果了他。”
到达目的地之后,几乎没有一个战俘身上不是伤痕累累。
战俘们一天工作的时间,至少在15个小时以上。据岛田川秀几十年后的回忆说,有好些人都是累死的,即使不要他们动手,也很少有坚持到最后的。
在两个月后,也就是松下明子的小组把事情办妥之后,回到本部报到的又只有松下明子一人。那些人——战俘和日本士兵——都不知去向。
岛田川秀的工作几乎是与松下明子一起开展的,但是,他比松下明子晚结束近两个月的时间。
他是负责把宝物埋进海洋而不是扔进海洋。
岛田川秀经过周密考察,终于发现了一个好去处——珊瑚礁。
沿菲律宾,有相当多的岛屿,吕宋岛自不必说,马尼拉之左是南海,之右是太平洋,在南海上,就有民都洛岛、利蒙帕利特岛、库利昂岛等等;在太平洋上,光是奎松城附近,就有波利略群岛、帕纳农岸岛、霍马利格岛、卡巴莱特岛、卡拉瓜群岛等等;在碧瑶的林加延湾,也有圣地亚哥岛……在这些岛屿之上,全都是珊瑚丛集。
要将宝物藏进去,惟一的办法就是先将珊瑚炸开,然后再想办法把它封起来。
珊瑚礁由于经过海水的长年浸泡与冲刷,故而相当坚硬。当然,有了可以摧毁城堡的炮火,再坚硬的石头也可以炸开,问题是,炸药放得少了,爆不开,放得多了,又会把珊瑚礁炸得粉身碎骨。这的确是一个不好解决的难题。
后来,岛田川秀不得不把这问题反映上去,上面经过秘密讨论,以最快的速度,组建了一个专家小组,专门研究这一问题,没过多久,这一难题解决了。
工程师们研制出了一种爆破方法,可以圈定爆破的范围,爆破范围之外的部分,虽然也要受到震动,却绝对不会伤筋动骨,将宝物藏进去,是肯定安全的。
为了争取时间,岛田川秀首先在海岛上埋下了一部分财宝。这埋在海岛上的财宝,便是炸开巨大的珊瑚石埋进去的,除了控制爆破范围之外,技术难度并不大,将宝物埋进去,然后用石块堵住,敷上水泥就算完工。但是,有一部分财宝,按要求是要埋到水下去的,这就不仅需要掘进组、爆破组和搬运组,还需要一个潜水队。一个隐藏在背后的神秘的将军满足了岛田的要求,派了一个由10人组成的潜水小组给他。
潜水小组找准水下一个呈棱形的巨大珊瑚礁,炸开之后,把封藏好了的宝物放进去,再采用大型气压装置,将里面的水全部排干,然后用珊瑚石堵上。
只是,他们马上又遇到了另一难题,就是如何将口子封闭,在陆上,只需用水泥就行了,可现在,水泥将长久地浸泡于海洋之中,能行吗?
专家们再一次聚头,结论是水泥的质量必须绝对保证。
于是,那个神秘的将军以修筑工事为由,通过海军舰队从日本国内运来了一大批高标号、质量上乘的快干水泥。
不知是什么原因,正当岛田川秀就要用水泥封口的时候,那个将军传下密令,让他不要封。他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不用他再管了。
当然,当岛田川秀回来的时候,又只有他一个人!
那一大群战俘和日本士兵,包括后来加入的那10个潜水员,都神秘地失踪了。
拿破仑把财宝藏在哪里?
1812年5月,法国皇帝拿破仑率领50万大军对俄国进行远征,并于同年9月14日占领莫斯科。拿破仑在莫斯科掠夺了许多战利品和奇珍异宝,其中包括古代的武器、克里姆林宫中的珍贵物品、教堂的装饰品以及绘画和雕像等。此时的莫斯科几乎是座空城了,大部分居民已随俄军撤退,近20万人口的城市剩下的还不到1万人。当天晚上,城内有几处起火,后又蔓延成大火,大火整整持续了六天六夜。
但是,饥饿和严寒威胁着法军。由于战线拉得很长,交通运输常遭袭击,粮食和弹药供应不上,而俄皇亚历山大一世又不接受和谈,在这种情况下;拿破仑不得不放弃刚占领不久的莫斯科,于10月19日向西南缓慢后撤。撤退中,沿途曾不断受到俄军和农民游击队的阻击。就在这个时候,法军庞大的辎重队中有25辆装满了在莫斯科掠夺的战利品的马车突然失踪了。自那时起,一个半世纪以来,拿破仑的这批战利品究竟隐藏在哪儿,就成了鲜为人知之谜。
后来,一位苏联学者尤勃可莫罗夫,在阅读英国历史小说家瓦斯戈特所著的《法国皇帝拿破仑·波拿巴的生涯》一书时,对其中的一些情节很感兴趣:“因感到目前处境的危险,拿破仑深知在莫斯科所掠夺的古代的武器、大炮、伊凡大帝塔上的大十字架、克里姆林宫中的珍贵物品、教堂的装饰品以及绘画和雕像等已无法带走,但又不甘心让俄军夺去,所以就命令将这些东西沉人萨姆廖玻的湖里。”
瓦·斯戈特是一位注重史实的作家。他这本书的完成和出版是在1831—1832年之间,离拿破仑远征莫斯科仅隔20年。勃可莫罗夫由此决定要查阅一下与拿破仑同时代的人是否提到有关战利品的情况。
他查到,拿破仑在败退时,曾和两名亲信乘着雪橇往西疾驰。其中一人名叫阿仑·德·哥朗格尔。勃可莫罗夫在他的回忆录中见到如下一段话:“11月1日,拿破仑从比亚吉玛退走。11月2日,我们来到了萨姆廖玻。第三天,到达斯拉普柯布。在这里,我们遇到大雪的侵袭……”那位哥朗格尔写道,拿破仑曾在萨姆廖玻。而斯戈特说,拿破仑把战利品沉人萨姆廖玻的湖里。两者提供的日期和地点是完全相符的。
后来,勃可莫罗夫还参阅了一些俄国人、英国人和法国人所记述的有关这方面的材料,一致认为拿破仑是1812年11月2日把从莫斯科掠夺的战利品扔进了萨姆廖玻的湖中。
但这样的事情,法国士兵会不会泄漏给俄国人呢?显然是不可能的。再说,即使居民知道法国皇帝这个秘密,大概也只能望湖兴叹。试想,在因战争而荒芜的小村子里,又有什么工具能把湖底的东西打捞上来呢?所以,勃可莫罗夫深信,如果战利品确实沉人了湖里,那它现在还应沉睡在不为人知的那个地方。
这个地方是哪儿?这个湖又在何处?勃可莫罗夫在列宁图书馆花了大量时间进行查阅,几乎翻了所有的地图。但令人感到失望的是,在比亚吉玛、萨姆廖玻一带并没有什么湖。后来,他给苏联地理科学研究所去了信,对方答复说:“在比亚吉玛西南50公里的沼泽地有条叫萨姆廖夫卡的河。那块沼泽地也是以这个名字命名的。”
100多年来,是否有人对这块地方进行过探索呢?勃可莫罗夫虽然查阅了许多资料,但收获甚微。后来,他给有关机构发了信,询问这方面的情况。大部分的回答是无可奉告,只有斯摩棱斯克地方政府内政管理局记录保存室提供了一点材料:
1835年,根据斯摩棱斯克地区长官的命令,由夏瓦列巴奇中校率领的工兵部队曾对这个湖进行勘查。他们先测量了湖水的深度,在离水面5米左右深的地方,有堆像岩石般的堆积物,铅锥碰上去,似乎听到一种金属的声音。地区长官向国务大臣报告,国务大臣又呈报给沙皇。尼古拉一世拨款4000卢布,用来建立围堰,以便把水抽干。后来,围堰完成了,水也抽干了,但呈现在眼前的仅是一堆岩石,搜寻就此就中止了。
1911年,根据克勒托诺公主和比亚吉玛地方的一些志愿者的要求,也曾进行过探索,但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找不到任何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