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说:“你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你染上风寒是因为你在空中吹了冷风。你已经睡了一天了!让你别乱动别乱动,你不听,这下一舒服了,整天都昏迷不醒,还让我侍候你。”

哇,好大的怨气!

凤流苏委屈的看着谢景淮,干嘛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你凶什么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空中有那么大的风……这事你不是还有责任嘛,你不说清楚……还有,我们俩是一起的,你不照顾我,谁照顾我?”

她委屈的看了一眼谢景淮,谢景淮本来严肃的样子显得有些松缓。

“真拿你没办法。”谢景淮无奈的说。

凤流苏看着的谢景淮无奈的样子,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呼噜呼噜……”

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她有些尴尬的看着谢景淮,“我饿……”

“我知道。”谢景淮斜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拿了一个大饼,“给!睡了一天了,是该饿了。这里是天木部落,没有食物,你就将就着吃吧!”

“啊?”凤流苏张大嘴巴,嫌弃的看了一眼谢景淮手中成色上好,分量够足的大饼,“又吃干粮啊?!我人都快吃傻了!”

虽然这么说着,她迅速的抢过谢景淮手中的大饼,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有总比没有的好。

更何况她现在的确是饿了,饿得她胃疼,虽然这是干粮但是味道还不错。

再加上她从进去荒芜森林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吃半个月的干粮的准备了,现在只不过是生病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精灵不吃人的食物,那他们吃什么啊?”她好奇的看着谢景淮,我只是单纯的好奇。

“精灵是靠吸收这天地间的灵力和这森林里面的灵力来生存的,和我们幽灵差不多。”谢景淮悠悠的给她解释着。

“呃,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居然还有床!还有桌子、板凳……连床帐一都有!”她大口大口的吃着手中的大饼,不过片刻,凤流苏手中的大饼就只剩下一半了,口里包着一口的大饼,说话有点不清楚。

谢景淮皱了皱眉头,天然的呆萌了片刻,然后反应过来悠悠的说,“这是玉儿和龙浩的新房。”

什么?!

她没听错吧?新房?什么鬼?

“咳咳……”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的大饼一下子进入了她的食道,我低着头,不断的了手起来。

脸部一下子充血了,躬着身子使劲的咳嗽,突然面前多了一杯滚烫的水。

凤流苏急忙的从谢景淮的手上抢过来,大口大口的喝着,“啊!好烫……好烫。”

她没想到那水会那么烫,一大口包在嘴里,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背上多了一双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然后我再慢慢的喝着手里滚烫的水,她皱了皱眉头,这水怎么感觉怪怪的?

算了,快点喝吧,她快噎死了。

“啊……终于吞下去了……咳咳。”她仰起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舒服。”

正在我高兴,终于把噎在喉咙里面那个不上不下的大饼渣子吞下肚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嘴里面味道怪怪的。

越来越怪,哇……我憋着一张脸,痛苦的看着谢景淮,看了谢景淮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苦!

凤流苏不停的咽口水,用嘴里的口水把嘴里的苦味掩盖掉,但是效果甚微。

啊!好苦!

凤流苏苦着一张脸,看着谢景淮用一种“这是什么”的眼神看谢景淮。

谢景淮薄凉的嘴唇紧紧的往上泯着,憋着一脸的笑意。

然后,谢景淮把她刚刚喝完了“水”拿到我的面前,我一边在跟嘴里面的苦味做斗争,一边一疑惑的看了一眼谢景淮,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然后她顺着谢景淮的眼神看向他手中那个有些大的杯子,她的脸部使劲的抽搐了一下。

这杯子里面不是水!

是什么?黑乎乎的!

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绝对五雷轰顶。

凤流苏看着谢景淮,用一种极度不敢相信的语气说,“这不会是药吧?!”

然后谢景淮憋着笑意,很诚实的点点头,“嗯,你感染了风寒,不吃药怎么行?这是沐南曲留下来的药。”

她看着谢景淮那憋着笑意的样子,心里怒火中烧,这货是专门整她呢!

“这是药,你不早说!”她冲着谢景淮吼,然后大哭起来,“你居然把药和大饼一起给我吃!啊……”

谢景淮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被吓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放在她的面前,不知道往哪放。

凤流苏斜眼看了一眼谢景淮的样子,然后继续大哭,其实眼泪一颗没有掉下来。

“啊——!”她扯着嗓子,然后迅速的把手中还剩下的那半和大饼扔在了谢景淮的身上,“沐南曲的药本来就苦的要命……我竟然还和饭一起吃了!”

她是真的要哭了,刚刚喝第一口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啊?这么苦,她还全喝完了。

并且是和着大饼,也就是她的饭一起吃了,太恶心了!

“没有!没有!我是看你被噎着了,所以才给你喝的,让你好一点……”谢景淮拿出手帕胡乱的擦她脸上的“泪水”,“这药是我刚刚就准备好了的,就是等你吃完了干粮,就让你喝的,没想到你突然噎了……”

“那你不会给我喝水吗?!非要拿药给我喝!”凤流苏坐在**继续哭闹着。

“这森林里那里去找水啊?”谢景淮皱着眉头,很无奈的样子。

“你骗人!那熬药的水是哪来的?”

“这是我在一些灵草上采集的晨露。”

“……”她一下子停止了哭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谢景淮,脸嘴巴里面的苦味也忘记了。

“你……没有骗我吧?”她看着谢景淮。

晨露?很难采集的吧?

凤流苏一醒来就有药喝,说明谢景淮一直在照顾她,把她要定时喝药的事情,放在心上了的。

“你觉得呢?”谢景淮看着她,眨眨眼睛。

“……”

无耻!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卖萌可耻!

谢景淮是什么时候把她的这招偷学了的。

凤流苏眼睛在房间里面看了看,“你说新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