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夏皇大喜。
若能赢下,北境三州就不必让了!
“萧使者,朕便拿出三州之地!”
“一言为定!”
萧洪迫不及待答应下来,随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二皇子,请吧。”
秦谋一愣,“请什么?”
萧洪被逗笑了,“不说你说大夏勇士能够举起千斤重鼎吗?让他举吧,本使者看着。”
“不是!”
秦谋赶忙辩解,“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大凉勇士举...”
“这叫什么话?”
萧洪冷声打断,“大凉勇士尚在千里之外,怎么举?”
秦谋懵了,之前可不是...
萧洪挺起胸膛,大义凛然道,“方才不是说了大凉陛下仁德,只要你们举起来就算我们输!”
坏了!
秦谋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这里是夏都不是凉都!
大臣们纷纷露出惊恐之色,显然也是明白了过来,
夏皇看似很平静,实则龙袍下的手正在不断发抖。
后果根本不敢想,只能寄希望于不切实际。
“老二,你...你的勇士呢?”
“我...”
秦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他要是有勇士还轮得到秦尘...
嘶!
秦尘!
对,就是他亲手将自己推入的万丈深渊!
“贼子,是你害我!”
秦尘挑眉道,“你发什么疯!”
秦谋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奸贼,恶贼,你通敌卖国不得好死!”
夏皇急忙站起身,“老二,你说什么!”
“父皇,这贼子早就和萧洪串通一气了!”
秦谋话音刚落,萧洪便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
“没想到二皇子如此聪慧...”
哗!
承认了,通敌卖国坐实了!
皇甫义上前一副痛心疾首之色,“原来故意搅乱局势是协助他人谋夺大夏基业!”
话音一落,大臣们当即开启了群情激愤,那架势恨不得将秦尘生吞活剥。
秦谋暗暗松了口气,随后嘴角扬起一抹兴奋。
不仅撇清了丢三州的责任,还揪出了敌国奸细,说是天功也绝不为过!
只是他没注意到,萧洪眼底的狡黠。
如何将敌国皇子最大化利用,无疑是将其逼反。
若秦尘怒而降凉,灭夏将轻而易举。
这才是真正的天功!
“安静!”
夏皇厉喝制止了喧闹,目光阴冷的看着秦尘。
尽管任何解释都已苍白无力,依旧要给一个开口的机会。
可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了哭喊声
“请父皇救儿臣性命!”
六秦厉出现在大殿门口,右臂上厚厚的绷带惹人瞩目。
夏皇眉头一紧,“老六?你这是?”
秦厉快步上前,同时哭喊道,“父皇,有人要杀儿臣!”
“何人如此大胆!”
“就是他!”
秦厉指向秦尘,哭腔更严重了。
“儿臣这胳膊...就是被他给废了!”
哗!
殿内又是一片哗然,连秦谋都惊得目瞪口呆。
要不是亲眼看到,真是打死都不信!
反倒是夏皇并没有太过惊愕,从秦厉出现那一刻他就有强烈的预感和秦尘脱不开干系。
但脸上着实有些挂不住了。
一个儿子稀里糊涂输了三州,一个儿子成了通敌叛国的奸贼,这又来一个哭喊着求救命!
“究竟怎么回事?”
夏皇压抑着怒火低声咆哮。
秦厉哭诉道,“秦尘杀了儿臣两名护卫,又掰断了儿臣的胳膊,若不是儿臣跑得快已遭其毒手了!”
夏皇狠狠瞪向秦尘,“是不是你干的!”
秦尘点头承认,“是。”
“你!”
夏皇嘴唇哆嗦着。
“陛下!”
皇甫义自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秦尘通敌卖国残害手足,实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若不严惩天理何在!”
夏皇面色铁青,眼神逐渐凶狠起来。
秦厉得意的瞥向秦尘,极尽挑衅之色。
你这窝囊废再嚣张啊,再狂妄啊?
秦谋更是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如今不是死不死了,而是死无葬身之地!
反倒是萧洪眉头紧紧皱起,秦尘一死棋子就废了。
可这是人家的家事,他断无插手之理...
夏皇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目光阴冷的看着秦尘。
“你可有话要说?”
“有。”
秦尘平静的点了点头。
夏皇双目微闭,“讲。”
秦尘侧过身看向秦厉,“我只问你一件事。”
秦厉眉毛微挑尽显得意,“问,我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在我杀掉护卫,掰断你手腕前,你做了什么?”
“我...”
秦厉早已准备好托词,可耳边秦尘的喃喃声让他瞬间懵了。
“提醒你一句,程恩来过这,还和殿外侍卫起了冲突。”
秦厉大惊失色,这条老狗除非目睹秦尘死了,否则定会冲出来制止自己。
来这肯定是告状的!
坏了,瞒不住了!
夏皇眯了眯眼,“老六?”
秦厉吓得一哆嗦,头一个劲儿往裤裆里钻。
露出如此姿态,事情已不必多言。
秦尘也懒得理会这跳梁小丑,侧目看向秦谋。
“你说我勾结凉使,证据呢?”
秦谋冷哼道,“若不是你推我一把,我岂能...”
“打住。”
秦尘抬手制止,“别给自己的愚蠢找借口。”
“你!”
“废话少说,我推你时说了什么?”
“你说...嘶!”
秦谋倒吸一凉气,赶忙将嘴捂住。
但当时秦尘的声音并不小,周围听得一清二楚,连夏皇也不例外。
没有人是傻子,‘滚一边儿去,别在这丢人现眼’明显是秦尘早已看穿了萧洪奸计的‘善意’提醒。
是秦谋刚愎自用不听良言这才导致上当中计,秦尘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一瞬间,风评逆转。
秦谋慌了,左顾右盼十分无助。
“咳!”
皇甫义轻咳一声,连连用眼神示意。
秦谋顺着看去正是萧洪所在,顿时明白了用意。
“不对,他刚才都承认了!”
秦尘轻蔑一笑,“承认什么?”
秦谋面色癫狂,“承认你们勾结!”
“是吗?”
秦尘挑了挑眉峰,顺势看向萧洪。
“我们勾结了吗?”
“没有。”
萧洪正愁保不下棋子,自然会选择配合。
不过,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秦尘目光扫向众人,轻声轻语。
“还有质疑的吗?”
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方才咄咄逼的人群臣无不面红耳赤。
夏皇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但眼中多了一份浓浓的审视。
太陌生了,手段让他有些心惊!
这些反应完全在秦尘的预料之内,但有一人极为意外。
叶渊,他竟露出了认可以及欣赏。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