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把传国玉玺拿在手上,开始明晃晃地在街道上游**。

没有任何掩饰。

他就是想要让整个洛阳城内的人,都知道传国玉玺找到了。

传国玉玺被丢失了,再次找到的消息,开始传遍了洛阳城。

这给刘协塑造一番威望!

刘协对于整个洛阳都城,有了更多的了解。

天色渐晚。

刘协也要回到皇宫中休息,准备明日上朝。

好巧不巧。

他刚好经过了蔡邕的府邸门口。

蔡邕的府邸面前,已经多了一辆轿子。

轿子后。

还有数个箱子的金银珠宝。

蔡邕所在的蔡家,也算是豪强之一,嫁女自然不可能落了威风。

刘协的马匹后面,还有一个来莺儿。

所以,两个队伍相遇的时候,顿时就有些尴尬了。

刘协摸了摸鼻子。

一个要送到皇宫中,自己的马匹上,还带着一个。

这看上去,多多少少是有些渣了。

“蔡祭酒!”

刘协虽然感觉到了有些尴尬,但还是招呼了一句。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蔡邕也看见了刘协的马背后,还有一个艳丽的女子。

他有些尴尬住了。

蔡邕作为刘协现在的老丈人,看着自家女婿,去打野了。

似乎也不怎么能说。

“陛下,家女在轿子里,现在正好要送到宫里。”

蔡邕也知道这种事情,压根不能够反悔。

那只能硬着头皮做了。

“刚好我也回去皇宫,由我来引路吧!”

刘协继续道。

他带着队伍,走在了花轿的前面。

在胸口,自然也是戴上了一朵红花。

来莺儿的脸颊也飞红了。

其实,她恨不得直接下了马车,找到街角直接钻了进去。

谁能想到,她只是赖皮一次,就遇到了皇帝娶亲。

由于皇帝没有让她下去,可以进去皇宫当宫女。

来莺儿不想放弃这么一个机会,哪怕如坐针毡,也没有挪动位置的打算。

同一时间。

蔡文姬在花轿中,掀开了自己红盖头,查看了自己相公的模样。

今天上午还在深闺中,就被回来的父亲,告知自己成为了美人,要进去皇宫。

父亲蔡邕叮嘱了很多的话语,勉强记住了一些。

蔡文姬最好奇的是,自己的相公到底如何。

嗯?

蔡文姬透过缝隙,看见了马匹上的一道背影后,忍不住地皱起了眉头。

为何还有一个女子?

所以,自己的相公还风流成性。

蔡文姬看过了很多书,知晓不应该只是一面,就对他人产生偏见。

此时,他的确是有了。

整个队伍很快就回到了宫城,并且回到了北宫。

来莺儿在刘协下马的时候,也被弄下了马车。

在来到了后宫后,自然会有太监把来莺儿安排。

刘协也没有太过在意。

轿子一直在抬到了东宫的崇德殿。

崇德殿内早就布置了,多了红烛和灯笼。

虽然看上去有些简陋,但也有些新婚之夜的氛围。

刘协亲自打开了轿子,牵着蔡文姬的手。

无论他愿意不愿意,都要走这一步了。

甚至,刘协也知道自己可能需要一个子嗣。

这在古代,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情。

你没有子嗣,就代表你死后,没有后代继承你的产业,那你的手下就会拥有二心。

毕竟,他们要考虑到,在你死后争权夺利。

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

为此,刘协也觉得自己造娃,稍微有些必要。

就是不知道,生理上允不允许。

刘协牵着蔡文姬的手,感觉到手有些微微发热。

对方哪怕出生在大家。

从小读书,知书达理。

但是。

在婚姻大事上,依旧是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

“不用担心,朕不会吃人。”

刘协感受到了蔡文姬的紧张,还开了一句玩笑。

“嗯。”

红盖头下,是轻若蚊子叫声的鼻音。

“下午我马背上的女子,叫做来莺儿,是我过去外城时,救下来的一个歌姬。”

“她刚好被军痞欺负,我也不能视而不见,就把人给救了下来。”

刘协也不知道,蔡文姬有没有看见来莺儿。

不过,还是稍微解释了一句。

“妾知道了!”

红盖头下,是一阵温婉的声音。

两人在说话间,就来到了寝宫。

龙凤红烛高烧,跳跃的火光充斥着房间。

忽明忽暗。

红色的锦被上,上面绣着金色的龙凤。

在房间里的酒桌上,还有一些吃嘴,以及两个酒杯。

那正是喝交杯酒用的。

刘协在关上了房门后,还听见了门外有脚步的声音。

估计就是贴身太监。

还有可能是他的嫂子,唐姬在外面听着。

皇宫里,为了皇帝的安全,能够自由活动的人可不多。

刘协没有太过在意。

蔡文姬进来房间后,就端坐在床沿吗,身上穿着繁复厚重的玄色镶红边礼服。

刘协用一把秤掀开了红盖头,看见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那被脂粉精心修饰过,眉如远山,唇点朱丹。

那双眼眸灵动,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似乎在闪光、

蔡文姬紧紧交握双手,指节细长而白皙。

她才轻轻地喘着气。

一方面是紧张。

另外一方,层叠的衣襟束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头上沉重的珠翠花冠,更是压得她纤细的脖颈微微发酸。

蔡文姬看着皇宫内的寝宫,唇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

在这桩婚事上,她没有太多的决定权,哪怕父亲蔡邕是大儒。

此刻,她宁愿坐在书房里,就着一盏青灯,读一卷《诗经》。

或是,抚弄她的那张焦尾琴。

刘协一只手,拿着一个酒杯过来。

蔡文姬接了过来一杯。

两个人,按照习俗要完成合卺礼。

“妾身为陛下更衣吧!”

蔡文姬想了很多话,却只是说出来这么一句。

眼前的天子,身上还穿着皇袍。

虽然不是新婚的服饰,却比新婚的服饰更加有威严。

“可!”

刘协答应道。

不一会儿,他身上就剩下了绸衣的黄色内衣裤。

蔡文姬头上的金冠也被取下。

蔡文姬的脸色泛红,眼神带着几分迷离。

“请夫君怜惜!”

蔡文姬声音很小很小,几乎听不见。

刘协也笑了。

明明是两世为人,此刻的他却有一些放不开。

他的嘴唇贴近了蔡文姬的耳朵,贴着耳朵道:“刚才没听见,能再说一遍吗?”

蔡文姬的耳朵,也因此红润。

“啪!”

红烛噼啪作响,爆开一朵烛花。

烛油滴落,宛若蜻蜓点水。

才女蔡文姬的眼角,也滑落了一滴泪水,不知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