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军棍打完,黄盖皮开肉绽。

最后,黄盖被袁术的亲兵,丢出去了大营。

黄盖也带了亲兵。

为此,血肉模糊的黄盖,被抬了回来孙坚大营。

孙坚听完事情经过,皱起了眉头道:“我哪里来的传国玉玺?”

这时。

程普突然开口道:“是不是袁术忌惮主公,想要寻找原因针对。”

这句话立刻提醒了孙坚,整个人如遭雷击。

旋即。

无边的怒火涌上心头!

“袁公路欺人太甚!”

孙坚拔剑斩断案角,怒喝道。

“我孙文台为国讨贼,浴血奋战,他却索要莫须有之物!”

“要玉玺没有,要命有一条,让他亲自来取!”

孙坚心中对袁术,已经开始了失望至极。

“主公!”

“我们要不要攻打袁术,让他吃吃教训。”

程普、黄盖、韩当等将领群情激愤,纷纷请战。

孙坚目光扫过麾下,想到了玉玺的事情,还是皱起了眉头。

也不知道,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但是,这里的诸侯,都会是自己的敌人。

联盟已彻底破裂。

洛阳城外,随时会被偷袭,已无他立足之地。

“此地已非久留之地,传令三军!”

孙坚的声音斩钉截铁道:“拔营,我们回江东。”

“自此之后,我孙坚与袁术,恩断义绝!”

命令下达。

这标志着孙坚彻底脱离袁术。

“主公英明!”

其他的下属,纷纷听令道。

随后,孙坚的人手立刻开始了拔营南归。

在孙坚行动后,消息也迅速传回、袁术耳中。

“什么?”

“孙坚跑了?”

袁术听闻消息先是一愣,随即暴跳如雷。

他将手中的玉杯,狠狠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

“孙坚匹夫,是做贼心虚,携玉玺潜逃!”

“忘恩负义之徒!”

袁术1在大帐内来回踱步,状若疯魔,口中不断咒骂。

“什么江东猛虎,分明是背主之犬。”

“私藏国器,想要一走了之。”

“天下岂有这等道理?”

一旁,谋士杨弘小心翼翼道:“主公息怒,孙坚既然南窜,其心已昭然若揭。”

“当务之急,是……”

袁术猛地转头,眼睛瞪着杨弘道:“是什么?”

“难道要本将军亲自率兵去追那个莽夫?”

“他孙文台骁勇,其部下程普、黄盖皆万人敌,若逼急了反扑?”

袁术虽然愤怒,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此刻派兵追击,胜算不大。

他可能损兵折将。

从而,让一旁的曹操看了笑话。

袁术眼睁睁看着,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孙坚脱离掌控,心中的憋闷。

思索良久。

袁术才命令道:“你派人散布消息,就说孙坚窃取传国玉玺,背叛联军,乃国贼也。”

“想要离开,哪有这么容易,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袁术终究没敢踏出追击的那一步。

……

另外一边。

洛阳皇宫内。

刘协听着贾诩的禀报,脸上露出淡然笑容。

袁术和孙坚的之间的冲突,不是须臾完成的,他的谋划和实施,也花了几天的时间。

“孙坚南归,袁术不敢追,洛阳城外暂时无忧矣。”

“文和,此计能成,你居功至伟。”

刘协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道。

一旁,贾诩躬身道:“陛下算无遗策,臣只是依计而行。”

“孙坚此去,如猛虎归山,必将在江东掀起波澜。”

“袁术经此一事,实力不损分毫,此后还将起乱。”

贾诩并未表现得太高兴,反而有深深的忧虑。

“不错。”

刘协眺望着南方,道:“局势只是暂缓而已,任重而道远。”

“所以,此后是我们这位新任的兖州牧,好好做事的时候。”

“传令下去!”

“让曹操加紧整军,肃清洛阳周围,落脚兖州。”

刘协的目光转向东方,正是曹营的方向。

驱虎吞狼、离间诸侯,固然能解一时之困,但绝非长久之计。

真正的根基。

在于实实在在的土地、人口和粮草。

“臣,遵旨。”

贾诩眼中精光一闪,点了点头。

少年天子明显是要让曹操,去吸引一些诸侯的火力。

看上去,曹操就是在挟天子以令诸侯。

刘协在贾诩离开后,自己则是继续站在了沙盘前。

接下来。

那些割据一方的诸侯,肯定会想办法发展自己。

他的圣旨。

估计大部分,都会当做放屁。

刘协看着的地方,正是长安。

汉朝一直以来,就有两个都城,一个是长安,一个是东都洛阳。

长安所在关中,正是关中盆地,作为四塞之地,被八水环绕,沃野千里。

昔为秦之根基,汉之陵寝所在,也是最早的天府之国。

只是,关中经过这么久的经营,水土流失也很严重了。

可能要运粮关中,才能养气更多人口。

而长安唯独是运算粮草,有些不太方便。

黄河险峻。

想要从洛阳通过水系,运送粮草到长安,是不太容易做的事情。

洛阳水运无疑是方便一些。

唯一的问题就是,洛阳某种程度上,也更容易发生水灾。

刘协觉得自己利用关中,养一些兵马,完全可以做到。

而且。

洛阳的好强没了,关中还有族豪强。

这把韭菜必须割!

关中还有比较多流民,进行招揽,屯田垦荒,恢复生产。

这些都是他的底气。

刘协定下经营关中的之策后,打算到时候和那些官员说一下。

当然!

刘协打算先让兵锋指向了长安后,再来说这件事情。

有些东西要先打碎,才好重建。

这个去往洛阳的人?

那张济和樊稠无疑是很合适的人选!

夜色深沉。

洛阳皇宫的一处偏殿内,灯火如豆。

刘协秘密召来的张济、樊稠两人。

张济、樊稠二人,不知陛下深夜密召所为何事,心中有些忐忑。

他们虽是降将,但自从归顺以来,陛下待他们不算刻薄。

这让他们心中,还怀着一丝知遇之感。

刘协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道:“朕欲令二位将军,秘密率本部西凉精锐,西进关中!”

“关中?”

张济一怔,下意识道。

刘协继续道:“你二人皆出身西凉,熟悉西凉,由你们入关,正可抗拒西凉。”

“这关乎大汉国运,思来想去,唯有二位将军可托付。”

张济、樊稠对视一眼,齐齐躬身:“臣等愿为陛下效死!”

刘协点了点头,继续道:“朕还要你们以溃兵的名义,把关中富得流油的豪强,他们的粮仓和金库,掠夺一空。”

“朕,只要结果!”

刘协话音落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张济、樊稠闻言,面面相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