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景年婚后第三年,林知意发现自己的丈夫似乎有两副面孔。

一副禁欲冷淡。

一副热情似火。

跟一个男人结婚,她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在陆景年生日的这一天,林知意做了个蛋糕给他。

明明前一天还求着自己做蛋糕的男人,今天在看到蛋糕的时候,却冷着脸对她说,“蛋糕做得很好,以后不用做了。”

“可这是你昨天自己要求的。”林知意抗议。

陆景年微凉的目光扫了过来,“昨天的我是昨天的我,今天的我是今天的我。”

“你不该将我们混为一谈。”

林知意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莫名其妙的醋意。

结婚三年,她不像以前那样怕他,担心他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所以,她面不改色的凑到他的面前,说道,“我觉得你今天有点怪。”

“现在才发现?”陆景年冷冷的扯了唇。

他凉凉的目光扫来,林知意心里咯噔了一下。

要死。

陆景年说话做事完全不按常理来,这话让她怎么接?

林知意沉默了几秒,清了清嗓子,以此来缓解尴尬。

“既然不喜欢蛋糕,那我以后不做了。”她飞快的说道。

婚后的陆景年很善变,林知意早就已经习惯。

她不甚在意的模样,落在陆景年的眼中。

陆景年胸口发闷,“随你。”

他说着,拿起一旁的外套,“今天我还有事,晚上不用等我回来了。”

“你要去哪?”林知意抬起眼睛看他。

“陆太太,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

林知意眸光微顿,随即说道,“你误会我了,我只是随口问问。”

在他离开后,她才将目光收回来。

家里没了陆景年,冷清不少。

林知意打开电视,将声音放大。

听着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她出神的看着桌角。

当初选择和陆景年一起回桐城,不过是因为她不知道去哪里。

周清言和沈清在回京市以后,闹出不少事。

据说周清言不顾念周家和沈家的关系,硬是和沈清解除了婚约。

两家闹得很难看,在商业上的合作破裂。

沈家甚至还在媒体面前放话,往后和周家再没有干系。

在陆景年的推波助澜下,这几年,周清言天天忙着公司的事情,估计都想不起她来。

三年的时间过去,林知意已经渐渐放下仇恨。

有句话说得好。

当一个人过得好的时候,不会被仇恨困住。

就在林知意想得出神的时候,陆景年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刚接起,就听到电话的那一头炸裂的音乐声四起,隐隐约约中,林知意似乎还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她张了张嘴,刚想向电话那头的人询问点什么。

下一秒。

电话被直接挂断。

她眸光一顿,随后,满不在意的将手机丢到了沙发上,转头去忙自己的事。

酒吧。

陆景年垂眸看着手机。

五光十色的灯光下,他目光在手机上停留了一分钟左右。

将几乎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女人推到一边,陆景年低头看手机。

女人被陆景年推开,嘴角一抽。

桐城有传言,陆家家主陆景年以前瘫过几年,后来治好了。

瘫过的人,即使治好了,可能会有后遗症。

就比如。

他不行。

“陆总,您刚刚是在给你的妻子打电话?”

“是。”陆景年目光冷淡的扫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他表示太冷,女人瞬间将还没出口的话重新咽下。

“我只是想提醒您,陆太太打过来的电话您忘记挂了。”

陆景年挑了挑眉,“那我现在挂了。”

话音刚落,他将电话挂了。

林知意听到了陌生女人说的话。

陆景年说他今晚不回来,看来是真的不回来。

将心里突然升起的某些情绪压下,她不甚在意。

关了电视,她上楼回房睡觉。

陆景年等着林知意等了很久,迟迟没有等到她的身影。

“陆总,你今晚看起来兴致缺缺,是霜霜服务得不好吗?”

凭实力赢过同事,成功挤到陆景年身边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开口,想让他注意到自己。

陆景年瞥了她一眼,声音很冷,“你今晚的话,似乎有点多?”

“陆总要是喜欢安静的人,我也能安静。”女人扬了扬嘴角,眉眼带笑。

“我是喜欢安静的人。”陆景年垂了垂眸,“不过,我更喜欢安静的死人。”

“……”

不理会女人大惊失色的脸,他转身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别墅一片漆黑。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上楼回房,见房门上锁,他面无表情将门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