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听得林知意心里很是烦躁。
一般来说,半夜有事找上门,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脑海里划过种种可能,林知意深吸一口气,起身下床,朝房间门口走去。
林知意开门往后一拉,助理举起的手悬在半空中。
四目相对,助理朝着林知意笑了笑,“林小姐,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去做。”
他还没说是什么事,林知意想都没想,开口问道,“我能拒绝吗?”
助理脸上的笑意不变,“不行。”
顿了一下,他脸上的笑意加深,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你来做最合适。”
林知意闻言,指尖一紧,脸烧得慌。
该不会,是陆景年又想......
想到了那两个忙忙碌碌又很是暧昧火热的夜晚,林知意脸上的热度居高不下。
“先生呢?”跟着助理上了车,她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助理挑眉,“不用问,等到地方了,你自会明白。”
林知意:“……”
竟然还开始搞起了神秘感。
林知意抿唇,心想。
难道......
室内已经满足不了陆景年,他性癖得不到释放,以至于到了现在,他想换个新花样?
这个念头一起,林知意眉头紧皱,心情复杂。
助理不知道林知意心里活动丰富,到了目的地,他才跟林知意解释道,“林小姐,你下车后往前一直走,便什么都明白了。”
林知意沉默了一会儿,才打开车门往前走。
随着距离的靠近,她越发的紧张。
陆景年......
不对。
忽远忽近的哭灵声传来,将林知意脑子里的那点黄色废料和诡异的猜测给全数驱散。
在亚洲地区,哭灵的传统多地皆有。
陆景年不至于那么变态,要在这种场合做那种事情。
林知意忽地联想到了周清言和沈清的所作所为。
与此同时,助理的话再次在她耳畔响起。
林知意深吸了一口气,快步朝着声音的来源找去。
离星缘穿着一身白,姣好的面容被画上了奇异的妆容。
西海龙王已经摆好了阵法。
他穿着宽大且带有地域特色的衣袍,嘴里振振有词,语速很快,让人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离星缘心里害怕,却还是硬着头皮的在一个棺材前哭。
躲在树丛中,林知意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明白过来了点什么。
陆景年身边的助理,会带她来这里,只能是陆景年让他这么做。
陆景年的心思难猜。
思来想去,林知意只能将今天晚上的事,归结为他的一时兴起。
远处,恰好投来一道明亮的光线。
林知意侧身一躲,恰好躲了过去。
沈清开着车,眼眶泛着红,明显刚哭过。
“清言,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不会再被那个女人纠缠了。”
沈清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将所有的怨言全数压下。
多可笑。
她爱的男人。
费尽心机得到的男人。
在她以为他们感情的阻碍已经被清除,她快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时,命运给她打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林知意,死都死了,还要阴魂不散的纠缠。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了。
沈清深吸一口气,开着车继续往前。
越靠近西海龙王所在的地方,周清言心里就更烦躁。
车终于停下,沈清解开安全带下车,在外面等了周清言十分钟。
他整张脸隐在阴影中,让人看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沈清抿唇,来到窗户前,“清言,别让人等久了。”
周清言沉默了半晌,看着沈清,轻声说道,“你确定,他是真的有本事,而不是顶着一个名头到处招摇撞骗?”
周清言的话,瞬间让沈清脸上的表情挂不住。
这个从泰国来的西海龙王,是她亲自去泰国找的。
沈清要周清言的全部,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所以,她将那个泰国巫师带回了京市。
以他们两人的名义。
“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周清言温声开口。
“清言,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没休息好,要不然这样,你再忍忍?”
沈清笑着劝他,“有的机会,失去了,再想挑一个天时地利人和俱全的时机,就没那么好找了。”
她笑着笑着,眼泪出来了,“清言,当我求你。”
沈清的模样,蓦地戳中了周清言的心脏。
他的胸口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管不顾的搅动着。
默了半晌,他揉了揉眉心,“走吧。”
林知意本来还躲着他们,在暗处观察他们,如今心中气不过,暗自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