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她“啪嗒”一下打开了床头灯。
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林知意心里开始发毛。
将她脸上的表情看在眼里,陆景年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沉默了一会儿,他缓声开口,“是我。”
循声望去,林知意这才发现,声音是从腕表里传出来的。
沉默了半晌,她这才反应过来,声音的主人是陆景年。
这不就只是一个定位器吗?
怎么,还能发出声音呢?
像是想到了点什么,林知意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看来,她一开始的猜测,误打误撞的撞对了。
陆景年的定位器,果然和市面上的定位器不一样。
这个定位器是高级货,能当成通讯工具使用。
想到这,林知意迅速将情绪调整好。
伸手将腕表拿了起来,她拿着腕表,晃了晃,“先生,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找我吗?”
林知意那张略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此刻在屏幕上放大。
让人不自觉的心动。
想越过手机屏幕,去拥抱她,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下来。
陆景年看着她,喉结不自然的上下动了动。
“也没什么事。”
顿了一下,他开口道,“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毕竟,我一个人待在警局,太无聊了些。”
林知意无奈。
都快到睡觉的时间了,她还得无偿陪聊,真是让人心塞。
揉了揉眼睛,她睁着眼睛看手上拿着的腕表,心下一叹。
只是,林知意心里想什么,是不会说出来的。
“先生,您想聊什么?”打了个哈欠,林知意出声问。
陆景年透过手机屏幕看她,“今天,你都去哪了?”
他一句话,瞬间在林知意心里翻起巨浪。
觉也不想睡了,紧张的抿起唇,她脑子在此刻飞快的转动着。
陆景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
是在试探她?
他给她的腕表里有定位器,今天她去哪了,他应该都知道。
在已经知道的前提下,还主动问她今天都去哪了,这不是试探是什么?
林知意想到这,脑子渐渐清醒了过来。
她不敢跟陆景年说假话,将今天去了哪里,都和他说了一遍。
只是,在跟陆景年说到她去了酒吧这件事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将见过周清言的事避而不谈。
反正......
周清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没必要拿出来,说给陆景年听。
在林知意的心里,她一直觉得,像陆景年这样的男人,对她和周清言的爱恨情仇,没什么兴趣。
为了避免惹人厌烦,还是不说为妙。
在林知意将今天的所有事同他说了,却又避开提到见过周清言这件事,陆景年脸上的表情,渐渐淡了下来。
他的小保姆,还真是不老实。
舔了舔干涸的唇瓣,他缓声开口,“还有吗?”
林知意愣了一下。
随后,她回忆着自己对陆景年说的话,确定了一遍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以后,这才对着陆景年道,“先生,没有了。”
林知意回答得理直气壮。
陆景年沉默着,许久过后,他声音沙哑,“很晚了,早些睡。”
见陆景年没再继续问下去,林知意心里明白,她今晚的表现,应当是没有出错。
起码,在陆景年面前,算是通关了。
“先生晚安。”林知意迟疑了几秒以后,将表重新放到了床头柜上,随后,顺势把灯给关上。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在这样的光线下,林知意的困意再次袭来,很快就睡沉了过去。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陆景年的身体,再次燥热了起来。
她似乎一直是这样。
睡眠质量比一般人强很多,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妨碍她睡得像一头猪。
陆景年沉着一张脸,他将手机放下。
现在,他需要去解决身体的欲望。
地面上传来轮子在瓷砖上压过时发出的声音。
没过多久,浴室的淋浴头被打开,大流量的水流哗啦啦的坠打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在房间里回**着。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陆景年终于将他身体上的热意重新压了下去。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上还带着水蒸气。
拿起手机,伴着林知意的呼吸声,他阖上眼睛。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