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古书帮着抵消掉了一小部分的药效。

他的身体和精神需要休息,可是在这种地方不能做到完全的松懈。

否则他怕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得不说,陆言是有先见之明的。

在他陷入沉睡不到几个小时之后,就感觉自己被转移到了一个恒温装置的修复舱内。

冰凉的**从四周注入,迅速没过身体,带来一种奇特的悬浮感和微微的刺痛。

修复液?营养液?还是别的什么?

陆言不清楚那些人又给自己注射  了什么东西,也没敢让古书将这些药效给净化。

毕竟那些人还在,自己要是偷偷净化了,要是被那些人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事情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没有古书净化的情况下,陆言很快就察觉到了,那些人给自己注射的药效。

“……”

给他注射的白大褂,看他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才转身又走了出去。

结合这些人的监视,陆言并没有选择轻举妄动。

而是闭着眼睛感受这个药效,给自己身体带来的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这一针打下来,整个人的精力都充沛了许多。

【检测药效……】

【滴滴滴……】

古书的力量本能地过滤和审视着这些外来物质。

确认没有明显的毒性或控制成分后,才允许它们发挥作用。

看见古书这样的反应,陆言也放下了心头大事,安安心心的在那边躺尸。

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期间,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修复舱,进行数据监测,更换**成分。

“恢复速度比预期快……”

“基础素质确实优秀……”

“主任很看重,缓释方案要调整……”

缓释方案……陆言整个人瞬间都清醒了过来,不动声色记住了这个词。

在他打算继续偷听的时候,那些人却是直接把他转移了出去,重新放到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伪装的张明灵能场,似乎被修复液里的灵能成分滋养得更加凝实和稳定了。

这是幽冥阁的好意?为了让他能更好地承载烙印?

陆言心中冷笑,依旧装作沉睡的样子,没有引起怀疑。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他才假装刚睡醒的样子,缓慢的睁开眼睛。

在他睁开眼睛不久的时间,门开了。

陆言一点不感到意外的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结果就发现送餐的灰制服男人再次出现。

那人像上次那样放下餐盘,一言不发地离开。

食物依旧是那令人毫无食欲的糊状物和合成面包,但分量似乎多了一点。

“……”

看着眼前没有食欲的食物,陆言心里就是一阵疲惫。

人是铁饭是钢,他心里再膈应也不能不吃。

等这个任务结束了,他一定要让崔三哥请一顿好的,狠狠报复性消费一次!

陆言慢慢坐起身,小口小口地吃着。

实际上却在利用咀嚼和吞咽的动作,掩饰他悄然扩展的灵能感知。

房间里的能量屏障依旧坚固,但他现在的状态更好,感知可以更加精细地触摸这层屏障的结构。

他发现这屏障并非浑然一体,而是由许多微小的能量节点交织而成。

对他的看守,似乎又在无声之中加重了许多,生怕他这个合格的实验体真跑了。

陆言将这个发现记在心里,大口大口的将食物塞进嘴巴里。

“我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把我给放了?”

“我都不认识你们,你们把我抓来这里做什么?”

陆言吃饱喝足之后擦了擦嘴巴,就开始扮演张明的角色。

张明虽然是一个胆小懦弱的流浪者,但不代表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尤其是他被抓来之后,被那些人折腾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句问话都没有。

脾气再小的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会在无形中被壮胆。

陆言故意没有对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发牢骚,而是跑到门口的方向大喊大叫。

假装不知道这里的隔音设置非常好,外边的人压根就听不见他的呐喊。

“……”

守在监控面前观察他情况的陈主任等人,面不改色的挑了挑眉。

坐在陈主任旁边的白大褂,脸上露出了果真如此的笑容。

“我就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流浪汉,陈主任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何况我们对他做了这么多的监测,他不可能会对我们造成任何的威胁和影响。”

听见白大褂的话,陈主任依旧是若有所思的坐在那。

实在是张明所表现出来的数据过于的优秀,他也从对方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否则也不会选择在监控视频这里守着。

“……”

陆言表演完之后,也就重新躺平在**,闭上了眼睛。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吃饱就睡,睡饱就吃。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强迫自己睡觉,而是让自己进入一种半冥想半休息的状态。

古书的力量在体内缓慢运转,一方面继续修复着细微的损伤。

另一方面,他开始更加主动地模拟和调整着,张明的灵能特征。

他要让自己这个伪装品,在幽冥阁的检测中显得更加完美,更加符合他们对优质载体的期待。

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更多的活动空间,接触到更核心的秘密。

“……”

这一切落在陈主任和白大褂的眼里,也就只是在睡觉。

看他没有在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陈主任沉默着离开了监控室。

时间再次流逝。

在这完全看不到半点阳光,又没有时钟的鬼地方,陆言完全失去了对昼夜的判断。

他也不知道距离自己被抓来这里,一共过去了多久。

在这期间,也没敢冒险和三哥他们取得任何的联系。

只能根据送餐的次数来粗略估算。

“咔哒。”

大概过了两次送餐,也就是十几个小时后,门再次被打开。

听见开门声的陆言,驾轻就熟地坐起身来。

在听见脚步声的一刹那,他立马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缓慢的抬起头来,发现这一次进来的,不是送餐的杂役,也不是白大褂。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