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念念和沈彦国都闹成什么样了,公司上下谁人不知,就连刚入职的保洁都知道。

“我妈应该不是很想看到你,饭我就不吃了,胃不好,吃不了沈家的大鱼大肉。”

沈念念抿嘴笑了笑,眼神中却是透露着满满的厌恶。

毕竟对抗了好几年,沈念念还不至于这点把戏都看不出来。

“你不想回家吃咱们也可以出去吃,你定个包间,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就当爸爸求你。”沈彦国流露出卑微,任谁看了不想说一句,这女儿不孝顺,亲爸都这么求她了,还不答应。

可就是沈念念不会,生理上觉得十分反胃。

如果说沈彦国站在她这边,在她进入沈氏就给予帮助,或许她还会考虑回去陪他吃一顿。

可就是亲生的父亲偏爱同父异母的弟弟,还处处给她使绊子,甚至用他亲儿子,她的亲弟弟做威胁。

这就注定了他们之间只能鱼死网破!

沈彦国不可能察觉不到沈念念的情绪,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定然是他供在家里那位发话,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计划,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家里那位让你请我的吧?”沈念念收拾好东西转身,“沈家的饭啊,就应该喂给沈家的狗吃,狗都不够吃,人怎么吃得饱呢?”

沈彦国气得踹桌子,这个死丫头当初就应该连同她妈一块处理掉,也不至于留到现在处处给他添堵。

沈念念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母亲的相框,坐到椅子上。

相框里与她九分相似的女人挺着肚子,坐在椅子上抱着小小的她,对着镜头笑。

她母亲是个很爱美的女人,每天从头到脚都十分精致淑女,还喜欢把她也打扮成小公主的模样。

那天是母亲的生日,她花光了零花钱给母亲买个一条钻石项链,母亲跟她说,“念念是老天爷送给妈妈最好的礼物。”

钻石项链她送给母亲最后的礼物。

沈念念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方盒,打开里面是相片的钻石项链,清透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她戴上白手套,将钻石项链小心翼翼地擦拭一遍。

“妈妈,你不会怪念念吧?”

沈念念知道她母亲被家里人保护地太好了,没见过人心险恶,但当她知道沈彦国一直在骗她的时候,十分果断要离婚,还要让沈彦国净身出户。

但是一切没来得及,顾氏就被沈彦国改了姓,最后郁郁寡欢去世。

外界的人不知情,都说她母亲亲手把公司送给男人,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沈彦国是多么会演戏,知道怎么拿捏她母亲的软肋。

其实沈念念和她母亲真的很像,特别是性格,只要认定了一个男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但沈念念比她母亲更加果断坚决。

就像她决定了和江敏州离婚,那就必须离婚,不喜欢拖泥带水,除非对方想拖下去。

那晚江敏州醉酒,和她说了很多,都说酒后吐真言,但她不相信像江敏州这样的人能说出那些话。

说起来,江敏州丝毫不记得自己喝醉时都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沈念念在自己的怀里,说过的话权当是在做了场梦。

沈念念广发邀请函,有些客人容易请,有些客人得沈念念亲自请。

第一站就是江敏州,需要她亲自请的客人中,他是最熟的。

沈念念还没进入江氏,一时不查被突如其来的唐宁抓住手腕甩了一巴掌。

“是不是你在敏州面前说我坏话,他现在不见我!”唐宁平时装的跟朵小白花一样,被江敏州冷落了几天,终于还是忍不住。

沈念念不是好惹的,这巴掌她必须还回来,将她推到在地,“唐宁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非江敏州不可吗?”

唐宁站起身,重新扑过来,现在的她就像是走投无路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软柿子。

但是她想错了,沈念念不是软柿子,是个刺猬,浑身的刺,能扎别人,也容易扎到自己。

此时,沈念念的刺竖起来,非要让唐宁清醒清醒,手疾眼快抓住唐宁的头发,往江氏里面拖。

“沈念念,你放开我,你松手!”

唐宁长长的指甲已经抓得沈念念手上多了不少伤。

沈念念就像是没感觉一样,反而往下一拽,另一只手打唐宁嘴巴,只要她敢吵,就会被打。

一路上不少人,他们都认得沈念念和唐宁,只要是江氏的人,没有不认识她俩的。

一个是江总的夫人,一个是江总的恩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场面像极了原配收拾小三,有些胆大的还拿出手机拍照。

沈念念直接把人拽进江敏州的办公室,像破布一样丢到他面前。

“江敏州,管好你的女人,别跟狗一样到处发疯乱咬人!”

唐宁见到江敏州丝毫不顾形象,一把抱着江敏州的腰身哭诉,“敏州,沈念念太过分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我就打我,还扯我头发。”

江敏州厌恶地甩开她的手,侧身走到沈念念面前,看着她因为被打有些微红的脸。

他知道沈念念是个不能吃亏的主,应该是唐宁先动的手。

“唐宁,有事你就找我的助理,没事的话,你先回去吧。”

“敏州,你看沈念念下手有多重,你看啊,真的好疼。”唐宁睁着含泪的杏眼,却忽略了她现在被沈念念打的,没什么好形象,就像是疯婆子。

江敏州抓住蠢蠢欲动的沈念念,“唐宁也是无心的,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沈念念甩开他的手,指着唐宁,“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江敏州,我有没有在你面前说过她的坏话,是我让你不见她的吗?”

唐宁可怜兮兮地摇头,柔弱地撑着办公桌,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依旧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只要她一口咬死就是沈念念先动的手,江敏州再怎么相信沈念念,也只会帮着她说话,等沈念念离开后再不痛不痒地替沈念念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