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换了白色真丝睡裙要将西装还给江敏州,水滴顺发丝滑落在睡衣上,霎时间又变得透明,只是自己没发觉。
“江敏州,你的西装,需要给你洗干净吗?”
沈念念努力保持冷静,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尴尬,却还是被发烫的耳朵出卖。
江敏州拿走自己的西装,又丢了块干毛巾给她,“不用,赶紧把头发擦干。”
“哦。”沈念念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恋爱时期,想勾引男朋友未遂,却被对方的不解风情弄得有些无语。
产生这样的想法让沈念念毛骨悚然地抖了一下,能冒出这种想法也是够离谱的。
沈念念一边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回去自己房间。
江敏州听见关门声,手握空拳放到嘴边,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也是惊了一下。
他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呢?
话说回来,沈念念的身材……
江敏州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像是在回味刚刚的触感,胸口还剩一片水渍,似乎也还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如此想着,江敏州又觉得浑身滚烫,身体的异样让他有些熟悉,但是他回来到现在还什么都没碰过。
江敏州冲了个凉水澡出来感觉好多了,穿好睡衣去书房,可是沈念念好像总是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他的周围,脑海里也总是回**着沈念念的一颦一笑。
“沈念念,你安静点。”
回应他的只有长久的沉默。
江敏州有些不满,抬头寻找沈念念的身影,不仅没找到,又被自己的举动蠢到了。
他对沈念念怎么就跟着了魔一样?
沈念念擦干水珠又用吹风机吹干,躺进被窝画设计稿。丝毫不知道江敏州的变化。
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画纸上出现的不是美轮美奂的珠宝,而是江敏州那张俊脸,只是粗略的几根线条,就把江敏州的脸画了出来。
“真是疯了!”沈念念要将画纸撕碎,却还是忍不住松开手把画留下来,但又随手夹在抽屉的绘本中。
她被江敏州抱紧怀里时,能感受到他紧实的胸膛温度在逐渐升高。
不得不说这男人真是被老天爷偏爱地无法无天,明明整天都坐在办公室里,肚子上没有一块赘肉,而是能摸得出清晰形状的腹肌并且手感也还不错。
无法,这也太折磨人了,倒不如睡觉,但是沈念念根本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她和江敏州在浴室里的事情。
那天晚上她被折腾地太狠了,压根没有占到江敏州的便宜,即便……好像怎么都是他占便宜。
沈念念躁红了脸,拿被子盖过头顶,很快又被闷得喘不过气,正好对上江敏州的眸子,吓得坐直了身子,“你进别人房间不敲门吗?”
江敏州一言不发低头吻住沈念念。
沈念念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瞪大眼睛,脑袋一片空白,嘴唇被狠狠咬了一口,才回过神来,狠狠咬了回去。
即便是两人有过一次,沈念念也被江敏州吓得不清。
“江敏州你发什么疯!”
沈念念抱着被子往后挪了挪,使劲擦着自己的嘴巴,碰到伤口还疼得皱起小脸,吐槽道,“你是属狗的吗?”
江敏州用指腹擦掉嘴角被她咬出的血,“说我属狗,你咬的不比我狠?”
沈念念见他凑近,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手拖着身子后退,“江敏州,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你要是再敢对我做什么,我就告你骚扰!”
江敏州伸手捏住她的脖子,强迫她对视,哑着声音道,“沈念念,你是不是又给我下药了?”
“我们都快离婚了,我不如花钱养一个比你年轻比你身体好还嘴甜的弟弟,还不至于那么饥不择食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和你上床。”
沈念念觉得无语,江敏州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拐的,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胡说八道这么有一套。
江敏州被沈念念的话戳中了痛点,她是在说他年纪大不行了,有些咬牙切齿,“沈念念,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想。”
“江敏州,我警告你别乱来!”沈念念看着越来越近的脸,脸色顿时苍白起来,“江敏州,你要是敢……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江敏州,你放开我!”
听到这话,江敏州不怒反笑,钳制住沈念念的双手举过头顶,狠狠压了下去。
看似粗鲁实则温柔至极,辗转反侧间让沈念念逐渐沉沦。
沈念念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从原先的反抗到接受,有些意乱情迷,声音软的不像话,搂着江敏州的脖子,“江敏州,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好。”江敏州像是就等着沈念念说这话,勾起嘴角又吻上去。
一夜疯狂后,江敏州撑着脑袋看着熟睡沈念念,心里是说不清楚的感觉,这次他不想落荒而逃,取而代之的是想对沈念念负责,和她共度余生。
产生这样的想法让江敏州心下一惊。
他虽然曾经被母亲用刀片划开手腕差点失血过多没救回来,但他清楚是母亲被父亲背叛,从那以后,他就和爷爷生活在一起。
爷爷从来没告诉过他感情究竟应该什么样子,但他那颗沉寂多年的心似乎在慢慢复苏,好像和沈念念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也还不错。
江敏州伸手在沈念念的脸上捏了捏,又替她拢了拢被子,低头见到他们暧昧的痕迹,不由得又勾起嘴角。
沈念念往他的胸口靠了靠,伸手搭在他的腰上。
“这是你主动的。”
江敏州早就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现在的他就像是开了荤的饿狼,怎么都吃不饱。
次日,沈念念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浑身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疼,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连续跳出的消息,都像是看不见,定定地看着江敏州给她发的消息。
沈念念点开聊天框中的视频,江敏州将他们的离婚协议书烧得一干二净。
“江敏州,过两天是我妈妈的忌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