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雅利办了及笄礼。

那就意味着她可以成婚了。

再加上她又是准太子妃,这自然就刺痛了阿琳的心。

她难过极了。

太子虽然喜欢她,可并没有松口,让她进入东宫。

饶是她什么都给了太子,可他也依旧将她安置在别院里。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太子他心里并没有自已?

阿琳只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心疼能当。

眼泪也跟自来水似的不停的流。

“姑娘,太子殿下来了。”她的丫头子花匆匆的跑了进来。

阿琳一听,哭得就更凶了。

眼泪更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哗哗的流。

太子一进来,就看到阿琳俯在软榻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可怜模样。

“怎么好端端的又哭了?”太子之前被皇帝叫了过去,已经教训过他了。

还跟他说,女人可以随便收,但太子妃只能是卫雅利。

皇后也跟他说,他现在地位不稳,要是再失了卫雅利这个太子妃。

那他可能连他的太子之位都没办法保住了。

听到这里,太子本来还很不情愿的想法,就已经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是,儿子明白。”太子终于在现实跟前低下了头。

并跟皇后再三保证,会好好的跟卫雅利成婚,并在婚后跟她尽可能的相敬如宾。

至少在他登基之前,不会对卫雅利怎么样的。

因为作了保证。

皇后这才离太子离开。

带着满身疲惫的回来,太子本来是想跟阿琳好好的温存一下,也能让自已缓解一下压力。

不得不承认,哪怕再喜欢。

在此时看到阿琳的眼泪,也着实让他心里不舒服了起来。

太子声音里的冷淡,让阿琳心头一慌。

她忙拭去眼泪,迎了上去,一头扑进了太子的怀里,“我没事,只是太想你了。”

她温柔小意,带着太子期待里的善解人意,也终于让太子心里舒服了些。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太子微微一笑,揽着阿琳往屋里去,“今天孤好好的陪你。”

这是又要了。

对太子来说自已算什么呢?

每一次回来,他都要将她弄得遍体鳞伤,可偏偏她还不得不脸带笑容的跟他说,喜欢。

因为她想永远跟着太子。

想永远保留着自已的富贵。

而她所能交换的东西,就只有自已的身体而已。

罢了,为了富贵,总要牺牲些什么的。

“殿下,那今夜就让我好好的陪着你啊。”阿琳身子瞬时软了身体,整个人都倒进了太子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更何况,太子本来就动了情。

“好,那就让孤好好的看看,你能陪到什么样的程度。”

太子打横一抱,将阿琳扔到榻上,便直接压了过去。

在太子深陷在温柔乡里之时。

卫雅利正低着头,听着母亲唉声叹气的道,“太子真不是良人,如今还未成婚,他就没有将我们,将你放在眼里,那等成婚之后,女儿你的处境岂不是更糟?”

她想到这里,就觉得心疼,只觉得女儿被皇后看中,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可是那是皇家。

再怎么不满意,也轮不到他们来解除婚约啊。

可是看着女儿嫁给太子受苦,卫大夫人又满心的不愿。

“娘,如今事已至此,多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卫雅利倒是想的挺通的。

像她这样出身的人身,婚事怎么都轮不到自已来决定。

如今被定为太子,成为太子妃,那也证明至少她是优秀的。

要不然也不会被皇后看中,未来母仪天下。

“将来女儿会是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娘,您不为我高兴吗?”卫雅利拉住了卫大夫人,微微一笑,“娘,女儿现在很好,真的很好。”

太子,是未来的皇帝。

作为皇帝哪个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的。

如今不过是宠了个小小的女子,还是个没名没份的,对她的影响其实是真的不大的。

她也是真的不在意。

哪怕那个女人怀孕生子了,那也不过是个外室子。

呵呵,外室子?上不得台面,只要太子还有点头脑,就应该也清楚,这样的孩子是不可能再入太子府的。

毕竟这脸可是丢不得的。

至于那个女人?

大不了以后再纳进府里,给个妾位也就是了。

“你真的不在意?”卫大夫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卫雅利,眼里满满都是心疼。

“真的。”卫雅利郑重的点点头,“再说了,娘,未来太子只会纳更多的女子进府,难不成女儿我还得一个个的吃味吃过来吗?岂女儿岂不是累死了?”

“呸呸呸,乱说什么呢!”卫大夫人忙拍了下卫雅利的额头,直嗔了她一句,“我女儿必定大福大贵,长命百岁的命,知道吗?”

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已的孩子最深刻的,也是最质朴的祝福了。

卫雅利的眼眶到底还是红了。

忍着心头的酸涩,重重的点点头,“好,女儿明白了。”

母女两人又哭诉了一会儿,直到卫韬加来了,她们这才分开。

卫大夫人跟卫韬说了太子的事,只满满都是埋怨。

觉得是自已害了自已的女儿,直道是,要是女儿往后过得不好,那她就陪着她一起去死。

卫韬是个爱老婆的,看卫大夫人如此,顿时也只觉得心疼不已。

“便让为夫想想办法,若太子不再是太子,那这婚事大概也就保不住了吧?”

他揽着卫大夫人轻声低喃。

卫大夫人心头一凛,而后便抬起头来,双眼闪闪发亮的注视着卫韬,“真,真的可以?”

虽然卫韬的话有些大逆不道,可是为了女儿,卫大夫人觉得要真能跟夫君说的一样,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阿嚏!”刚跟阿琳温存好的太子,猛的打了个喷嚏,只觉得后背发凉。

“怎么了?”阿琳忍着身体的不适上前,眼带关心的问。

“无事,许是着凉了,明天让御医开副药就没事了。”太子不以为意的揽着阿琳压了过去,“现在既然都醒了,那就再来一回吧。”

“啊呀,好讨厌啊。”阿琳半推半就的倒了下去。

两人又大战了一轮,直到天明才睡了过去。

极自然的,太子就错过了早朝。

皇帝对太子本就心存不满,此时就更加的不悦起来。

御史一看,就顺着皇帝的意思,上前一步道,列举了太子的十宗罪之后,竟建议皇帝废除太子。

此言论一出,满堂静谧,个个往那个大胆的御史看过去。

这样的眼神对御史来说,正是荣耀。

而他陈为也是新晋为官,才刚刚厉为御史不足三个月,自然也需要自已的功绩。

于是胸一挺,继续道,“陛下,太子既为储君,自当以江山社稷顾,而不是为儿女私情顾,所以臣以为太子竟为一女子不管南靖百姓,不顾国家大事,已经不再是合格的储君,理当废除才能安邦定国。”

一时间,满朝文武恨不能自已没在场,没听到此番大胆的言论才好。

然而皇帝却是极满意的笑了,只他还未开口,老太傅程泰便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