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说的没错,东越的人果然跟常霁联系了。”

在常霁见拓九的时候,秦墨这里也接到了消息。

来回消息的是秦十。

“嗯。”秦墨将批好的奏折放到一旁,又拿起一封看了起来。

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瞧着很是平静,跟平时一般无二。

这让人有些摸不透他的想法。

“陛下,您接下来想怎么做?”秦十问。

他的手段,可不止是问讯,他可以做的更多。

知道秦十的能力,只不过眼下秦墨还需要他做其他的。

不必在这样的小事之上,浪费秦十这样的助力。

“不必,你就安排人盯着,调查清楚就行。”秦墨道。

秦十有些小失望,但还是低下头,“是,陛下。”

他领命而去。

过了片刻,秦墨想了想,还是去了栖凤殿。

“哈哈哈,小谦和你可真笨啊。”

“姨姨,孤不笨。”

“来来来,你跳起来,这糕点就是你的了。”

“啊啊啊,不要动啊。”

“耶耶,不努力可没有好吃的哦。”

“姨姨,你欺负人,小东小西,你们替孤抢!”

“哈哈哈,这可不行,你耍赖了。”

秦墨到的时候,屋里的气氛正活跃。

他光是听着,心情就已经愉悦起来。

只不过,这样的气氛,却让他却步了。

他不想破坏了这里的安宁。

或许今天来的时间不对吧。

秦墨想着便要离开。

却还是被端着茶点过来的阿月看到。

“奴婢参见陛下。”她直接跪了下来。

这样的响动,自然是被听到了。

阿初打起门帘,苏祁跟温念祁也跟着迎了过来。

谦和倒在一旁,正由嬷嬷扶起。

“我就是过来瞧瞧。”秦墨微微一笑。

“啊啊,父皇,父皇。”谦和朝秦墨奔了过来。

他已经许久不曾跟秦墨一起玩耍了。

陡然看到,自然是欢喜的不行。

“父皇,父皇,今天可以陪谦和玩骑马马了吗?”

谦和紧紧抓住秦墨的衣袖,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盯住他看。

这双湿漉漉的大眼里,写满了对父亲的渴望。

哪怕秦墨的心全部放在了苏祁身上,也还是很难拒绝这样的谦和。

“谦和,你父皇很忙,等他忙过了这阵再陪你玩,好吗?”苏祁以为秦墨为难了。

便上前扶住了谦和,轻声跟他道,“而且你刚刚可是在跟小姨玩儿,就这样扔下了她,她可是会感觉到受伤的。”

小谦和小小的脑袋一下子低了下去,眼里写满了失望。

可是乖巧的他,依旧点点头,“啊,我知道啦,那我就先陪姨姨玩好了。”

“虽然姨姨总是欺负人……”

“不用。”

就在此时,秦墨突然蹲了下来,抬手轻轻抚上谦和的发顶,“父亲陪你玩。”

“啊,真的吗?”谦和震惊的抬起头,眼里重燃希望。

不止他。

苏祁跟温念祁也俱都吃惊的看向秦墨。

前者是因为知道秦墨最近为了朝贡的事而忙,这段时间总是很疲惫。

偏偏这样疲惫的他,居然还是会陪小谦和玩,这样的父子互动,自然是让她倍感温馨的。

后者的吃惊呢?

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帝王,会因为自己孩子小小的失望,而辛苦自己的。

这一刻,她也不知道应该羡慕苏祁好,还是谦和好。

她的童年,不,哪怕是现在,也跟自己的父皇并不相熟的。

说起来,哪怕是跟自己的母后,她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那样深刻的。

她看着谦和被秦墨抱起来,看着秦墨抱着谦和离开栖凤殿,又看着苏祁匆匆追了数步,脸带笑意的嘱咐两人小心的幸福模样。

心口渐渐的泛起酸来。

如果可以,她也好希望能体会一下,这样的亲情。

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抱歉,让你见笑了。”苏祁笑着回来,拉着她重新坐了下来,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走神一样。

“不,不要紧。”其实她很嫉妒了,温念祁淡淡的笑了下,眼里已经写满了疲惫。

“你身子又不舒服了?”苏祁一下子就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关切道,“你先休息下,我让人叫太医去。”

说着,她就招来阿初,让她去叫御医过来。

“不,不用。”温念祁忙阻止她,“我真的没事的,姐姐不用这样大惊小怪的。”

“真的不用?”苏祁打量着她。

“真的不用。”温念祁重重的点头,为了表达自己的身体没事,她还跳了几下。

见她坚持,苏祁只能叫回了阿初,只不过强硬的让温念祁留下来一起用膳。

“姐,我还是先回吧,我明天再陪你一起用膳啊。”温念祁摇头,边说边指着殿门。

她是不想跟秦墨一起?

啊,想想也是,秦墨怎么说也是帝王,跟温念祁还不是同一国的,也并不是那样的熟悉。

她会不自在也是正常的。

苏祁觉得自己明白了温念祁,所以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嘱咐道,“你要有什么不舒服的,立马叫御医啊,还有要是住的不舒服,你随时跟宫人说,不必顾忌什么。”

她说了很多。

中心点,俱都是希望温念祁能在宫里自在些。

这样的她,很温柔。

也让温念祁很是感动。

她觉得,自己大约是真的前世拯救了黎民百姓,要不然上天怎么能赐自己这样一个好姐姐呢?

带着这样的感动,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只不过,在经过东花园时,听到了一声异常的响动。

“诶,你拉我做什么?”

“我想你的,难不成你不想?”

“自,自是想的。”

“真的想?让我好好瞧瞧。”

“诶呀,殿下,您别急啊……”

哪怕不知情事,温念祁也听出来,这两人在做什么。

在皇宫里做这种事,胆子也是真的大。

她有些好奇,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胆子?

还有,殿下?

姐姐的儿子才那么点大。

皇帝跟她也就这样一个孩子。

所以这位殿下,究竟是谁?

前太子?端王?还是贤王?

而且她也不觉得,对方在这里行这样的事,仅仅是因为求色。

不行,她得提醒姐姐姐夫。

温念祁急急转身,不想后颈却是突的一痛,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就是一黑,紧接着便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