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撫仙湖的水,的確是洗淨了我多年的惆怅的。

我們壹別三年,從未見面,不曾講述自我,不曾聆聽對方。多年的離別,彼此間不再有往日的熟悉。當我們久別重逢之時,我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壹個會讓人感覺到不再隨和的,甚至有壹點不敢走近的,盡管還帶有些許浪漫氣質卻已被歲月刻上痕迹的,陌生的男人。

盡管她曾說過,有緣的人之間,是永遠有默契的。

或許“芳華易逝”,這句話用在我身上更加合適。

我們不曾有機會走完曾經意識裏的路,甚至在這條路的第壹個岔口就各走各路了。多年的遺憾在我心裏面豎起了壹道柏林牆,牆的壹邊,是後青春的我如今的生活;牆的另壹邊,保護著我心裏深藏著的遺憾和不舍。

我曾經認爲,導致我們早夭的罪魁,正是夾雜在我們之間的另壹人。她熟識著我與這另壹人之間的種種,她們是靈魂上的雙胞胎。而我,卻像小說壹般庸俗地在這兩個女人之間搖擺,在這兩個女人之間逝去了三個人的青春。

可是當湖上的夜風把妳嘴邊那幾句顛覆性的講述妳從未在意我與這另壹人的語句送進我耳畔時,我迷茫了,空白了,從沒有過的壹種硬咽。我總在述說著,人不要老是去猜測對方的想法,不要老是自以爲是地覺得已經洞悉壹個熟悉的人。在這些至今遊離在腦海的曾經的做人准則背後,竟是自己憑著壹時的臆斷,放棄了壹段我本該早就能擁有的幸福。

試想,如果當時我能把話說明了;或許五年前我作出的是另外壹半的選擇。

可是,仍然是,天意弄人。

我得說,從未想過,我人生裏至今出現的最浪漫的場景,卻是和壹個曾經錯過的人壹起度過的。我們坐在微微搖擺的秋千上,湖水沒過腳腕,述說著多年來自己的變遷,聆聽著多年來彼此的故事。幸福的是,我們都滿意著如今穩定而忙碌的生活。

妳說過,用原諒去換得壹個壹生的朋友,是值得的。此刻,我們是朋友。可是當妳靠在我肩頭,輕輕述說著我多年不曾看妳,都已漸覺陌生的時候,壹種奇怪的錯覺湧上了我的心頭。那壹刻,我覺得我們更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少小離家老大回的我,還有默默等待壹心恪守的妳。

這壹刻,我沒有無語凝噎,卻有壹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溫馨。

這十秒鍾的錯覺,讓我抛下了三年來所有的抱歉,拾起了另壹種即將伴我壹生的感恩。

是,我會感激上天給我在那段美麗的年華裏遇見了這樣壹個女子,感激上天給我在多年之後洞悉事情的真相,感激上天給我了那十秒鍾的錯覺,讓我去完成我這輩子曾經沒有完成的遺憾。

我知道,過了那壹夜,我們即將是今生的朋友;我知道,過了那壹夜,曾經的種種會劃上壹個三年前就該劃上的句號。

我也知道,過了那壹夜,我們下壹次以這樣的方式重逢,又會變得遙遙無期了。

再壹次送妳離開在曾經永別的車站,擁抱後雖然還是離別,可是最終不會是永別。我想,當我們都轉身回想過往時,或許還會有些許本想說卻仍未說的話語,還會有這樣那樣的遺憾,或許這下壹次的重逢,我們會在法蘭西的海岸吧。

心漂的太远

心飘的太远,是否就回不到自己身边?飘扬的风筝在空中摆动,是否早已断了线?寻梦的游子啊!你可否懂得家的温暖?不知不觉中,我们已在人生的旅途中走得太远,从小学到中学、再从中学到高中…接下来的就是步入残酷的社会体会那现实的冷漠,我们在命运中探索,我们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我们时常都走得太匆忙,忽视了自己,忽视了时间,也同样忽视了身边的种种…当一夜雷雨袭来,我沉默,在屋中的某一角落,听雨、看书、发呆、感悟…当我意识到自己已不再年轻,当岁月在我身边流过,并且烙下痕迹,我才发现我在得到的同时也失去了很多,雷声在空中嘶吼,我感受到他在愤怒,在咆哮,他希望用自己的声音将迷失的人们唤醒,一道闪电划过,划破了夜的宁静,在风中,雨水也在贪婪的呼吸,树叶在枝头攒动,雨水在叶片上弹起,树叶留下雨的痕迹,我望着窗外,黑色,寂静的一片,积雨云在天空中张望,望着他不曾涉足的土地,留下他肆虐的足迹,坐回**,拉回我的思绪,他就像窗外的雨,时而安然,时而哗起。…每个有追求的人都喜欢挑战一种生活方式,那就是不服输,不向命运低头,向着目标,咬着牙往前冲…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就是不能蛮干,有时有这劲头固然是好,但你是否想过这个社会已经不再是那么单纯的了,无论是为人还是外事,我们都要慎静思考,这并不意味着胆小怕事,这是我们走向成功向技巧,也是成功的伴侣……走过的路就如同走在海边的一样,在海边,我们走过留下的脚印会被海水冲淡,或吞噬,生活何尝不是呢!童年的单纯与美好,都已藏匿于风中,无外寻觅,现在眼前就只有金钱与利益,每天都在重复地做一样的事,不知从何时起,你已变成机械,一切美好的事情都不再被你回忆,没有感情,有的只是不停地运转…雨停了,我用笔记录下他的足迹,大地用心发出土地的芳香,,我们走得太远,走得太孤单,当你感到困惑时,你要停下来,静下心,回过法,望望自己走过的路,其实,这也是一种收获,是对自己人生的一次总结,无论你走多远,只要你试着回头,你会发现值得你珍惜的东西其实很多,你会发现追求其实并不是那么苦涩…

那年那月

那年那月,记忆将时间定格,时间从行进中跌落.丁香花的芬芳还在,梨花开了又谢.我独自走在芙蓉树静立的街角看如丝细雨飘落.充满生机的季节,我却希望是春雨变成飞雪的冬夜,好匹配我如履薄冰的感觉.那情那景像枯黄的老照片总是在我不经意间泄露最初的底色,让我的记忆快速地翻到时间的那一页.

那年那月,是一个结.不是结绳记事,而是难以一时解开的心结.那年那月里发生的事是我生命里最悲伤的音符,它堵住了血流,让我病到只剩游丝.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在往事里祭奠爱情,我在在痛苦里怀念亲人,直到无法呼吸也难以自拔.灵魂像个游子背负着空空的行囊浪迹天涯、无家可归;躯体像个走肉行尸木然地在人群中穿梭、失去方向.

那年那月,是一面镜.它映照来路、催我反省.人生有错,更有一步错、步步错.我在错误的选择上沉迷太久,我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得太远。回头看,来路已堵,去路未决.我徘徊在十字路口、不知所往.人生如一出戏,忽然就有太多的遗憾无法弥补、有太多的悔恨无法面对、有太多的惆怅无法释怀......这才记起母亲的叮嘱,这才懂得父亲‘为个人不易’的叹息里的包含着怎样的无助和哲理.

那年那月,是一口井.它吸纳了阳光、也容留了阴影.我像一只短视的青蛙,在狭隘的井底处坐井观天,无法逃离那片天空,无法走出黑暗中的漩涡,一任那有限的阳光在映照我之前就被无边的黑暗吞没.我没有眼泪,只有思索;我没有逃逸,只有挣扎......

那年那月,我从作茧自缚中破茧而出,驱走了黑暗,获得了新生.那年那月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却永远也不能让我忘记那些曾经的惶惑、委屈、挣扎和振作.那年那月对我而言就是一弯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的河.淌过那条河的我遍身尽是黄金甲,足以抵挡生活中向我投射来的所有明枪暗箭

一片唏嘘,一片释然

我说我是习惯一个人,是牵强是幼稚还是倔强?

我明白这个社会没有什么人是可以依靠的,当然除了家人,所以我习惯适时的和人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我发现,我的存在感很差。

前段时间,我和一个网友,几乎可以是畅聊天下了,我发现在网络里,我才能真正放开自己,说想说的,做想做的,他说我机智,我就纳闷了。

我当真是个懦弱的人,假设我喜欢的人站在我的面前,我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少之又少,可是,若他是在电脑的另一端,我却能和他畅所欲言,说我想说,除了表白,到底,女追男,隔层纱。

说起那个网友,我想他是和我一种类型的人,不过,他比我自恋就是。我曾挤兑他:你该不是以为自己是太阳之子降世吧。此兄说:太阳乃宇宙一微小尘埃,不足挂齿。我当即白眼翻飞。

他给我带来过快乐,我也曾为了和他聊天而等上一晚,是他的文笔吸引我,还有,他

SD强烈的执着的热爱,那种爱,几乎超过生死。

我问他为何对SD如此执着,他说,SD的世界里没有爱情,呵!

其实我是多么希望SD里能发生点爱情故事额。

昨看一杂志,讲到女追男,讲到赤名莉香,这个女子,这部爱情剧,我想,没有比赤名莉香更倒霉的人了,即使再可爱,再勇敢,再怎么另"丸子"感动,"丸子"也的确动心了,可终究抵不过"丸子"心目中最初的里美。

遇到完治这种温开水的男人,怎么都捂不热,怎么是好,不如放弃,可是,我依然佩服莉香,佩服她的勇气,在下班的人潮中大声喊出"我爱你",这样的女子,完治不要咱要!

最近自己可以说是在进行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这事在以前,我也只是想想,当不得真,可是,现在,咱真的做了~!

而我却没多大感觉,想来还不比和那自大的太阳聊的畅快,我几乎以为,我是没当年的**了,当时年岁尚小,突然喜欢上一个看起来是个很绅士很安静的男孩,总觉得就像言情小说里的一样美好,可是,言情小说,终是爱做梦的女孩杜撰的,现实里,我们并不认识,我也不是那个能洒脱的大声说"我爱你"的莉香。我其实有点像害怕失败的刺猬。

我想做御姐,这是我近期最常想的一件事,其实说白了,是我想变的强大。只有足够强大,才有资本去做我想做。

然后我还是讨厌萝莉,不是讨厌,反正也不喜欢,即使某人说萌萝莉,而且貌似萌到一种境界了,可咱还是不能喜欢那种大眼睛三角脸的生物。

最近实习依然没甚么特别让我**澎湃的事,有一件,前几日,咱科来了个病号,女的,咱姑且叫她"老太"吧,此老太实在牛*,真把自己当贵妇人了,她是夜里来的,第二天上班的我不明真相的跑去给她测生命体征,嘿!这老太,也太肥了吧,血压计的袖带都绑不上了,而且,这老太,态度也太...不合作了吧,整个一把咱当她家丫鬟的架势,第一眼,我就觉得,这人,咱嫌弃她!

后来来两兵,伺候她的。所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病房里其他的老太趁她去做检查的时候,纷纷猜测她是个甚么身份,结果大家都说,那战士是给她家开车的,她老公是个处长云云。。。

我被雷到了

所以,为了顺应民意,也为了自己一点好奇。。。趁量体温的时候,咱装模作样的问那战士:"你和这老太是甚么关系啊?"当下,病房鸦雀无声,都扯着耳朵顺着听呢,嘿,当真顺了民意,"我是她家的一个兵。"。。。。额....

一片唏嘘,一片释然

可是,这老太也太JP了,就算你家是军总的(她自己说滴),你也不能这么个横吧,说话那个严厉,我现在看那战士的眼神都是同情的,看把人给使唤的。可是,你对医护人员也不能大呼小叫的吧,真把自己当个人物,按那10床奶奶的话,真要是个官,怎么睡六人病房啊!

貌似扯了一堆,还没扯到想说的,昨天我哥已抵达重庆,从此这城市就我一个人了,莫名的心里有点烦躁,当老哥从重庆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到通院了,这是他的号码,当时我就想笑哇笑,他说学校在山上,我当即问,是不是做缆车上去的?他说没呢,坐车,很险峻。

也是个火炉呢,四大火炉,我已经历了两个,未来,我还会不会去另外两个呢?

明白自己在作甚?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就像盘古还没开天辟地的样子,脑子一片混沌。

想起以前我哥老说我,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啊!以前不会读书,数学尤其差,每当拿着习题问我哥时,我就烦,因为他一定会说"你是猪啊,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然后我们就噼里啪啦的吵,最后他还是会和我讲题,不过我的目的是希望他能帮我把步骤都写下来。。。

我的第一款手机是我哥送的,庆祝我高考结束,我的第一块卡西欧是我哥送的,因为从此我一个人在这城市,小时候最烦的哥哥现在却是天下最好的哥哥。

明白自己在作甚?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