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素不断敲门大喊冤枉,可就是没人理会,她气得不行,大口大口呼吸着,眼神中满是怨毒。

都怪阮南栀,要不是她的话,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这边,傅云邵回家没看见阮雪素,还以为她又是出去赚钱,从床底翻出十块钱就出门了。

傅司琛都被抓了,压根没人管得住他。

傅云邵狭长眼眸中满是笑意,骑着自行车就前往海岛的村庄。

他早就听说了,军区外头的村庄里有个舞厅,还有不少漂亮姑娘。

阮雪素被关了整整三天,都没人发现她被抓了。

最后还是傅云邵钱花完了,这才四处打听,才知道她因为违规被抓了。

傅云邵气得不行,但也只能四处找关系,可那些人不搭理他,只认傅司琛。

他来到傅司琛住处,不断敲门,最后还生气踹门。

“傅司琛,你给我等着,在家都不理老子!”

这时嘎吱一声,隔壁门打开,邻居探出头来,手里还磕着瓜子。

“呦,这不是傅少爷吗?来找你小叔啊,他前两天就出门了。”

“你找他啥事啊?”

邻居婶子眼睛亮亮的,都是八卦之色。

傅云邵一眼就看穿对方只是想要看他笑话,冷着脸反驳。

“关你什么事,臭老太婆!”

邻居婶子气得不行,自己只是想知道什么事情而已,她哪里知道是阮雪素被抓的丑事啊。

她一把瓜子壳砸过去,叉着腰就开始破口大骂。

“哪来的小兔崽子,居然敢骂老娘,我好心问你,你就这样说我,难道是做了啥丑事?”

这话说中了,傅云邵顿时抱着头狼狈逃走,邻居婶子不忘朝地方吐了口唾沫。

“呸,难怪人家南栀妹子要分家,要换做我,早几百年就分开了。”

她大声宣扬着,周围不少人都听见了,很快就传了出去。

很快,傅云邵见找不到关系,也懒得再操心,干脆就回到家里躺着呼呼大睡。

这边,阮南栀压根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他们已经来到了服装厂,找地方住下后,就开始忙碌。

阮南栀穿着青竹水墨衬衫裙,麻花辫坠着一条青竹水墨丝带,皮肤更是雪白如玉,让人挪不开目光。

她轻轻走动间,裙摆摇曳生姿,显得清新可人,顿时让人神清气爽。

傅司琛正坐在不远处帮忙剪衣服的线头,高大身躯坐在小凳子上。

但他又一脸认真,显得有些滑稽可爱。

他抬眸看向忙着指挥打版的阮南栀,心里软软的,又泛起一股欣慰。

傅司琛感觉自己更加喜欢忙着工作的阮南栀,他希望她更好,能找到自己的事情做。

因为他知道,阮南栀值得更好的生活。

她不该被困在乏味的婚姻生活里。

阮南栀身旁的打版赵师傅看见后,忍不住调侃。

“阮同志,你老公盯着你呢,肯定是心疼了。”

“照我说啊,小姑娘结了婚就好好相夫教子,出来太累了。”

闻言,阮南栀只是低头指出赵师傅打版图纸的动作。

“小心点,这样一不小心就会歪掉的,这机器都是我前几天新买的,习惯两天就好了。”

她语气已经够柔和了,但赵师傅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谁叫对方是老板,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

结果赵师傅按照她说的去做成功了,旁边的李师傅忽然哎呦一声,引起周围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