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暴徒还废什么话呀?要我说直接就把他抓起来。要不然……纵容这种人多在外面一天,都是对人民的不负责任。”

冷不丁的听到萧锐的话,刘红艳兴奋的笑了起来。

咬牙切齿的看着萧锐,颐指气使的说道。

只不过,没等他把话说完,几名公安同志就皱起了眉头:“刘同志,请保持安静,不然的话,我们只能把你请出去了。”

刘红艳不由得一愣,张了张嘴,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这才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满的又坐回了炕沿上。

这时候几名警公安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女公安更是掏出了本子开始记录。

“萧锐同志,请问你为什么要殴打郭志远同志。你们两个是有什么恩怨吗?”

萧锐连忙摆手:“您这可就误会我了。郭志远同志是不久之前刚转到我们村来的。我跟他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怎么会有什么恩怨呢?”

“那你为什么要无故殴打他呢?”

“谁说我是无故殴打他的?我又不是神经病。”

直到这时,萧锐才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我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他当时正在对我们的一位女知青用强。如果我不及时出手的话,他恐怕就要得手了。”

冷不丁的听到这话,刘红艳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指着萧锐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放屁,我们家志远是多乖的一个孩子,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啊?”

冷不丁的听到这话,几名公安的脸色也是一阵狂变。

毕竟,在这个时代,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弄不好就要定成流氓罪,吃枪子的。

是以,他们的声音都变得严肃起来:“萧锐同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能否对你说的话负责?”

这一次,还没等萧锐开口,门外就传来了一道柔媚的声音:“我可以为他说的话负责。因为今天上午,郭志远用强的对象就是我!”

这句话音刚一落下,场间顿时一片哗然。

几名公安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全都闪过一抹震惊。

毕竟,在这个时代。只要有受害女性出来出面作证,流氓罪几乎可以说是一定一个准。

在人们朴素的认知中,没有女人会用这种事情诬告别人的。

特别是当冯潇潇出现在几名公安面前之后。

几名公安对视了一眼,瞬间就打消了心中的怀疑。

这位知青同志实在是太漂亮了。像郭志远这种年轻小伙子会被其吸引也是情理之中的。

刘红艳这时候也傻眼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跳着脚的骂道:“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不过,当她的目光迎上风萧萧那张艳若桃李的娇靥后,底气顿时有些不足,声音不自主的都弱了下来。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门门外顿时传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随其后的,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我们都可以为萧大夫作证。因为,他所说都是之前我们亲眼所见的。”

刘红艳哪里接受得了这样的事情,一瞬间就破防了:“你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直到这时,孙建设才摇头苦笑着走了过来:“唉,其实萧大夫是给过你们机会的,但你们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

“本来——你不说我不说,这件事情可能就过去了,但你们非要把事情搞大。”

说着,孙建设吧嗒了一口旱烟,苦笑着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过来?就是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呀。但我实在没想到你们……”

说着,孙建设也摇头叹了口气,缓缓走出了知青点。

“就是啊,这位郭知青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人家冯知青不愿意跟他谈对象,他就要对人家下毒手。幸亏萧大夫的出手比较快,要不然,还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老嫂子,看来你也是被自己的孩子蒙蔽了。”

“这能怎么办?养不教父之过。他们不好好教导自己的孩子,总有人会替你们教育。”

……

一时之间,众人对着刘红艳和炕上的郭志远指指点点。

原本安静的屋子里也瞬间热闹的如同菜市场一般。

好巧不巧的,郭志远这时候也醒了过来。

才听了没多长时间,他就顿时将前因后果串联了起来。

当眼角余光瞥到不远处那几名公安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扯着脖子吼道:“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都说了,不要把这件事情闹大,不要把这件事情闹大。结果你还把公安招了过来,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上了。”

这句话音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刘红艳的脸上。

她白眼一翻,顿时就昏死了过去。

至于那几名公安,这时候也笑了起来。毕竟,郭志远这话无异于不打自招。

这送上门的功劳,他们怎么会拒之门外?

几乎在一瞬间,为首的那名公安就掏出了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郭志远的手上。然后押着他走出了知青点。

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周围的村民们顿时欢呼起来。

公安的警车刚消失在村口土路尽头,青田村便沸腾了。

不知是谁先点燃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庄。

紧接着,家家户户的鞭炮都响了起来,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怎么回事?这是哪家办喜事?”

村民们纷纷从家中探出头来,不明所以地四处张望。

“听说是萧大夫的事儿,公安把那郭志远给抓走了!”

“活该!那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在咱们村里耀武扬威的。”

“可不是嘛,要不是萧大夫出手快,冯知青可就……”

说话的人摇了摇头,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

那些之前对萧锐还心存疑虑的村民,这时候一个个都羞愧难当。

特别是刘铁柱,更是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生怕被人戳脊梁骨。

“你说咱们之前是怎么想的?萧大夫为咱们村做了那么多好事,结果就因为几句风言风语……”

“别提了,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臊得慌。等会儿我得去给萧大夫道个歉。”

“我也去!”

……

就在村民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村口又传来了一阵引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