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最好尽快出手,多留一天就多一天麻烦。”

秦悦玲紧抿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我该给你多少,这玩意儿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心里没底。”

“这次你看着给吧,至于你多少钱出手,那是你的事,但价格只高不低。”

陈建国看了他一眼:“因为,这是存世的孤品,是原版戚家刀。”

“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秦悦玲打算留他吃饭,陈建国却头也不回走了。

回到家里,正好父亲出院回家,母亲刚做好了饭菜。

孟飞和杨凡也在。

有这俩小机灵鬼照顾,王桂兰倒也省心不少。

陈建军则因为担任了诊所的护卫任务,没有回来。

如今的百草堂,每天人满为患,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患者络绎不绝,病房更是紧张。

小小的百草堂,容纳了好几百人,治安问题也日益突出,陈建军忙得不可开交。

这是好现象,能让他收收心,安分守己就是最好的结果。

李雪茹吃过饭后,便将他拉过一旁,从包里取出来一只玉镯子来。

“建国,帮我看看这只玉镯子成色怎么样,能值多少钱?”

陈建国接过来一看,这玉镯子通体泛着微蓝色的光,水头足,无裂,是极品翡翠原石制作的。

“起码一百多万,这种翡翠很少见,十分稀缺。”

李雪茹听了,心下一阵狂跳,忍不住亲吻了他一下:“谢谢你,老公!”

说着便重新装回包里,正要离开。

“哎,你干啥去?你还没告诉我这镯子是怎么回事呢?”

“是一个病人没钱治病了,托我给她看看这镯子值多少钱?”

“那你自己准备多少钱拿下?”

陈建国明白李雪茹也在学着淘古玩捡漏。

“最高五十万。”

李雪茹回应着,便带着杨凡孟飞离开。

陈建国便也没有去管,准备大睡特睡,等待秦悦玲的消息。

一直到晚上饿醒来,陈建国正要吃点东西,母亲便给他从锅里端来热好的饭菜。

“建国啊,我和你爸商量好了,你和雪茹的婚礼就定在下周一,那天刚好是八月十二。”

“下个月再选个日子给你弟和美丽把婚事也办了。”

“妈,我听你们的,怎么着都行,你和爸安排吧。”

“陈建国说着,拿出十万块钱,交给了母亲。”

“太多了,用不了,一场婚礼下来,最多两千块钱就够了。”

王桂兰又推了回来。

“妈,能用多少算多少,剩下的你俩存着,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那,我和你爸办理提前退休,也好安心在家给你们带孩子。”

“妈,说什么呢,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倒是想孙子了。”

陈建国老脸一红,扒拉了几口饭,便准备出去转转。

这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陈建国感觉有些心惊肉跳,忙接了电话。

邵美丽急切的话语让他忍不住心头一紧。

李雪茹被劫持了。

放下电话,陈建国假装十分平静地对母亲说道:“妈,我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

母亲笑着嘱咐他路上注意安全。

一出大门,陈建国飞奔上车,向着百草堂疾驰。

邵美丽告诉他,李雪茹在交给玉镯子钱款时,突然遭到一名病人家属劫持。

杨凡孟飞为护李雪茹被砍伤。

这八成是李雪茹和那病人就玉镯子交易的事被劫匪听到,所以劫匪才铤而走险,干起了这种掉脑袋的事。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百草堂门前,陈建国下车就向里飞奔。

后院二楼一间病房门口,陈建军带着几个安保人员正与劫匪对峙。

此刻,警察还没有到达,陈建国先一步冲上二楼,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劫匪和李雪茹面前。

劫匪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里的刀被夺。

同时,脖子一凉,紧接着闷哼一声倒地。

陈建国趁机将吓坏了的李雪茹抱在怀里。

陈建军见大哥打晕了歹徒,还救了嫂子,带人立刻涌进来,将劫匪五花大绑,抬下了楼。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陈建国责备着,一边轻抚爱妻的后背,安慰着她。

“我本来从里面锁好了门,没想到,门锁不太结实,经不住歹徒用力一撞。”

“立刻找人换锁,这种锁已经过时了。”

陈建国看了一眼损坏的门锁,安排人马上维修。

同时,拉着李雪茹去见孟飞和杨凡。

孟飞和杨凡徒手夺刀,手上手臂上有几道划伤的伤口。

医生和护士正在为他俩包扎。

“给他俩每人奖励一千,其他人员奖励五百。”

陈建国安排李雪茹,李雪茹一一应下。

由于工资高,奖金丰厚,医生和护士们都工作十分认真努力。

全诊所上下都配合默契,快速而有效。

最后陈建国来到劫匪面前,揪住对方头发抬起来扫了一眼。

“你胆子可真大啊,居然来这种地方抢劫。”

“你没钱可以想办法,我们有减免政策,你非要一条道走到黑,你进去了,你母亲怎么办?”

陈建国已经查明,这个劫匪是给母亲治病,花费巨大,一贫如洗,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

他的母亲已经哭晕过去,被抬到了病房。

“我可以不送公,但你必须跟我签生死状,给我办事,我不仅全力治好你母亲,还给你工资。”

听到这话,众人都惊呆了,不知道陈建国这是什么意思。

就连那劫匪也以为自己被送公后就是死路一条。

没想到,这位诊所负责人,居然提出这样的条件。

“你叫张横,家里只有你母亲一人,是吧?”

陈建国让大家给他松了绑,张横才回过味来。

原来闪电般打倒他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这么恐怖的身手,他见所未见,被他所用,也好过被判刑枪决。

“我答应你,只要你兑现承诺就可以。”

“好!你现在就跟我出去一趟。”

陈建国随后安排李雪茹撤案的流程,带着张横上了车。

“你怕死吗?”

陈建国启动车子,一边问道。

“我一无所有了,还怕个锤子!”

“好,待会儿,你要面对的是一群东瀛杀手,你有胆量拼,死了,你母亲我替你养老,活着更好,以后就跟着我混。”

“没问题!”

张横回答得十分干脆利落。

系统刚刚提示,发现了一处宝箱所在地,持有人是东瀛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