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痛呼一声,感受到了陈建国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吓得脸色惨白。

这力气,犹如铁钳子一样,骨头都快断了。

“江澜,既然你来了,就给我老老实实吃席,如果你想大闹我的婚礼,我告诉你,我立刻就把你送进警所!”

望着陈建国眼里绝情的火焰,江澜有些害怕了。

她没想到如今的陈建国力气这么大,还这么有钱。

早知道他会发达,自己当初就该死赖着不放。

看看人家李雪茹,一身凤冠霞帔,美艳得像皇后。

而陈建国一身红色的蟒袍,戴着金丝燕翅帽,活脱脱一个皇帝。

陈建国松开了江澜的手,江澜刚才还嚣张的样子,已经**然无存。

刚才她弟弟想上前阻拦,被陈建军带着百草堂的一帮弟兄们拦住。

只要陈建国动手,弟弟就很快就会被架出去一顿揍。

如今的陈建国,无论哪方面,实力都不是她能觊觎的。

“吃完席,给我乖乖地回家去,如果你不想考虑你弟弟和你儿子,尽管闹!”

陈建国放下狠话,不再搭理她。

也没时间搭理她。

婚礼过程中,亮出的聘礼,更是让在场所有人眼红得不行。

“莲座碧玉盏价值不可估量,据说值好几十万!”

杨彩凤男友翟天临见过世面,彻底被李雪茹的这份聘礼给折服。

“肤浅!那是完整的一套,价值不可估量,你问问他陈建国,一百万卖给你不?”

有人提出反驳意见。

翟天临脸色很难看,人家确实说得有道理,只不过,他有些不甘心罢了。

“还有,那顶凤冠,那顶金丝燕翅帽,同样值钱得很,至少一百万。”

有人低声嘀咕着,翟天临越听越烦,看着杨彩凤气得通红的脸,越来越心虚。

他曾经给杨彩凤夸下的海口,在陈建国的婚礼面前,一文不值。

即便他是百货大楼的副经理,连陈建国的零头都不够。

或者说,陈建国的零头比他的全部资产都多。

看看饭店门口的那两辆宝马车,他连人家一个车轱辘都买不起。

拿什么比?自取其辱罢了。

“彩凤,我……”

“别跟我说话,烦!”

杨彩凤猛地灌了一口酒,脸色通红。

秦悦玲和姚美辰知道,莲座碧玉盏和凤冠霞帔,不过是陈建国愿意公开的一些至宝。

不知道没有公开的至宝还有多少。

即便如此,陈建国给他们的宝物,也足够他们大赚一笔。

就拿莲座碧玉盏来说,秦悦玲也没有把握能拿下。

或者说,陈建国并不是不愿意转给她们,实在是有些珍宝她们俩个也吃不下。

婚礼进行很顺利,流水席直到晚上九点结束,已经过了三轮。

即便如此,还有不少人没有吃到席,陈建国决定明天继续开席。

最高兴的当属李雪茹的父母,李默然和赵青娥为女儿嫁给陈建国自豪不已。

两家原计划分开办酒,后来陈建国合并包办,让场面气氛更加活跃。

而且,李雪茹娘家人亲眼见证了李雪茹高级的婚礼现场,都觉得嫁好了人家。

百草堂的医护们安排在明天列席,而且,邵永正也会亲临。

深夜十一点,陈建国和李雪茹送走客人,见秦悦玲和姚美辰还在等他们。

“姚姐,秦姐,这么晚了,先在我家休息吧。”

李雪茹很大方地邀请二位。

她也知道这两个女人对陈建国的感情,但她更清楚,陈建国能有今天,离不开秦悦玲和姚美辰当初的扶持。

出于感恩,她放下了计较。

如果生硬地将他们彻底斩断,陈建国后来的发展一定会戛然而止。

她清楚,有时候,男人的世界不能单纯以女人的视角去解决。

或者说,她和陈建国换位思考,如果她是陈建国,或许连陈建国现在也比不上。

起码现在的陈建国并没有乱来,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分寸。

“悦玲,今晚就回建国家休息吧,有什么话可以和他俩好好讲。”

姚美辰担心秦悦玲承受不住,有陈建国在身边,或许还不会出事。

“没事,我们还是各回各家吧。”

秦悦玲站起来,正准备离开,突然头晕,直挺挺倒下。

陈建国见状,身形一晃,立刻冲上去抱住了她。

秦悦玲趁机搂紧了他的脖子,浑身颤抖得厉害。

好烫!秦悦玲竟然病了!

陈建国给李雪茹递了个眼神。

李雪茹过来伸手一握,吓了一跳。

“快,送百草堂,让梁医生给诊治!”

陈建国只得抱起秦悦玲开车直奔百草堂,姚美辰跟随。

“大嫂,你放心让他们去诊所吗?”邵美丽有些担心。

“放心,我相信建国,再说了,秦悦玲和姚美辰都是优秀的女人,建国能够被优秀女人深爱着,说明他还是很优秀的。”

“大嫂,也只有你能有这个高度,看看江澜,完全就是一个泼妇样。”

邵美丽叹口气,说不上什么滋味。

反正换作她不会这么客气。

不过,如果站在陈建国的角度,还可以理解。

百草堂诊所,陈建国和姚美辰守着秦悦玲。

秦悦玲自打住院后,就紧紧抓着陈建国的手没有松开过。

“建国,我是不是很傻,很搞笑?”

秦悦玲沙哑着嗓子说道,眼角泪珠滑落。

陈建国替她擦拭泪珠,暖声安慰:“没有,至少,在我眼里,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我曾经想过,要和李雪茹分享你,可我担心会伤害到她。”

陈建国看了一眼姚美辰,至少,姚美辰接受了现实,不在乎一切,只要陈建国能给予她温暖,就足够了。

事实上,她的想法,是对的,陈建国生意上始终在帮助她。

“秦姐,我说过,你应该有一个更完整的家,而不是吊在我这一棵树上。”

秦悦玲凄然一笑:“心里有了你,你还让我如何接受别人?”

“再说了,我如果接受别人,再和你来往,对那个他,是不是不公平?”

陈建国点点头,认可秦悦玲的说法。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不要委屈自己,过你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