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他对赌,他可是赌王,厉害着呢!”

左冬急得不行。

“厉害个屁,靠出老千赢钱,也算厉害?”

“论出老千,我是他祖师爷!”

陈建国不是吹,依靠系统,他能看清楚对方任何把戏。

出千的赌徒无非就是惯用障眼法偷牌换牌。

“你就吹吧你,你想赌可以,赌资你自己出,我可没有那么多钱供你。”

“那,既然这样,如果我赢了,那就都归我,至于你的赌债嘛可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行,起码要把赌债抹除了,剩下的才归你。”

“你这么不讲道理呢?合着你这是就想捡个大便宜?”

“我,我也是没办法嘛,要不然,我何至于这样被动,我可是从来没有求过人。”

左冬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样子还怪可爱的,这让他想起自己家那调皮的妹妹。

“行了行了,如果我赢了,你以后不许对我的家人朋友动手动脚。”

“好!我答应你。”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赢他的钱不够填补赌债窟窿怎么办?”

“你放心,既然他是赌王,那他一定有钱,至少,有上亿的资产。”

“呵呵,看起来,这赌王还挺有钱的,行,那么安排吧。”

陈建国说完,准备离开。

秦悦玲急忙叫住了他:“建国,等一下。”

“哦,秦姐有事?”

“谢谢你救了我,刚才,那左冬并没有说在我这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左冬要下手只能针对你,因为,我和雪茹在一起。”

“那,她为什么不对姚姐动手呢?”

“或许她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秦悦玲点点头,确实,姚美辰做事很隐秘,也从不公开露面,知道的人自然很少。

“建国,我有一个要求,对赌时,我陪你去。”

“再说吧,我先找左冬了解一下赌王的情况。”

陈建国说得没错,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前,带着秦悦玲和老婆去,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还会成为拖累。

门口,陈建国追上左冬:“左小姐,把有关赌王的情况告诉我,我了解一下他的弱点。”

“你确定要跟他对赌吗?”

“抛开你的因素不说,我更希望能够赢下他所有的资产,让他彻底破产!”

“大话谁不会说?行了,我这里有他的一些个人资料,你拿去看看吧,什么时候决定好了,给我打电话,我来跟他约战!”

左冬从自己的车上拿了份资料交给了陈建国。

陈建国迫不及待打开看了一眼。

“钱未名?”

“怎么?你认识他?你看看那张照片。”

“没错,他确实是我的一个初中同学,他爹当时还是我们的校长。”

“在学校里学习成绩一塌糊涂,但曾经因为炸金花,把一个地头蛇给赢得裤衩不剩。”

“那地头蛇便拜他为老大,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回过学校。”

“他爹当年就给活活气死,不过,他爹死后,回来风光大葬,那排场,据说光小车就排了一里地。”

“你竟然了解他,不过,迟来的爱比草贱,那又有什么用,不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吗?”

左冬不屑,还一脸鄙视之色。

“我已经了解了,他的最大弱点就是十分自负。”

“接下来,你就说说他当时为什么能够赢下你,你想过问题出在哪里吗?”

左冬想了想,突然兴奋道:“我想起来了,他最擅长的就是摇骰子,而且手法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曾经八个骰子摞起来,而且最上面的点都是一。”

“这个,技术性问题占比很大,要想找出问题所在,除非骰子是他暗中找人替换下来的。”

“什么?他竟然敢收买我赌场的荷官?”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在操作中趁人不备,换上了自己的骰子。”

“自己的骰子?有什么不同之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我找到了破解之法。”

“什么办法,能不能告诉我?”

左冬有些急不可耐了。

“不能,小心隔墙有耳。”

左冬扫视了一眼周围,正打算坚持,想想还是算了。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既然你都了解了,那你明天就约他吧。”左冬有些无奈。

“好,我只是担心,他未必会如约而来。”这是陈建国最担心的一个问题。

“你不是说他挺自负的吗?”左冬有些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怀疑,他在你这边赢了那么多,很可能不会再来了。”

“那,怎么办?”

“对赌地点不用选自家的赌场,你派人去看看,他现在究竟在哪里赌?”

“好,这事交给我办。”

左冬离开后,陈建国也上了车,准备回家。

秦悦玲追了出来,二话不说,拉开车门上了车。

“原来,雪茹妹妹也在啊。”

发现李雪茹也在车里,秦悦玲并没有马上表示出慌乱。

反而很高兴地问道:“建国救了我,我感觉这里有些不安全,今晚我去你家待一晚上如何?”

“秦姐,你,这是要避难吗?谁欺负你了?”

“刚才,那个左冬竟然绑架我,要不是建国,我,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秦悦玲第一次拿出演技,装作惊吓,可怜兮兮的样子。

陈建国也是懵了,想不通这秦悦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还没答应要带她去和赌王对赌,就这么赖上了?

“秦姐,和赌王对赌的日子还得明天等左冬回话呢,你,现在是不是急了点?”

“不急,我这不是担心那个小妮子突然又带人把我给绑走了,你也看到了,我的手下不是他们对手。”

秦悦玲确实脑瓜子挺灵挺快的。

“好吧,既然你的手下保护不了你,那就跟我待几天吧。”

李雪茹知道,秦悦玲迫不及待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一定和左冬有关系。

那个小妮子,小小年纪,就成为一方地下势力老大,没点手腕怎么能成?

秦悦玲虽说经验老到,在那小妮子面前,自然还是不够看的。

或许,建国折服了那小妮子,那小妮子魅惑建国,秦悦玲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