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那对男女从树林里出来,那猥琐男被手铐反锁。
男的押着他,女的手里还握着一把枪。
“原来他们是便衣警察,在钓鱼执法。”
陈建国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正打算带着姚美辰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呵斥:“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陈建国转过身,那贵妇人手枪指着他,一脸警惕。
“我们是谈恋爱的,大姐,你误会了。”
陈建国还紧紧抓着姚美辰的手,二人身子也贴得很近。
姚美辰又坦然大方,完美掩盖了他们刚才的窥探之举。
“在茶馆我就发现你眼睛不老实,怎么,还想瞒天过海,休想骗我!”
呵,不愧是搞刑侦的,这个也能被她给发现。
“大姐,我是发现那个家伙不怀好意,便跟了上来,这不是担心你安全吗?”
“你确定?”
“确定,我是正经商人,怎么会干那种事情。”
“你是商人?做什么的?”
陈丽娟对陈建国又起了疑心,陈建国暗道不妙。
“我是百草堂的掌柜,不信你去调查。”
“百草堂我听说过,以前不是倒闭了吗?后来怎么又开张了,原来是你复活了百草堂?”
“没错,这是其次,主要是百草堂的建筑很有风格,保护这样的民族瑰宝才是目的。”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我是东直门分局的大队长陈丽娟。”
女子随后给他亮了证件:“不好意思,误会陈先生了。”
“没事,我也是担心你安全,才不得不跟上来。”
“没办法,我们正在侦查一起珠宝失窃案,因为没有任何头绪,想通过这个办法来抓几个江洋大盗,看看能不能审问出一些线索来。”
陈建国一听,这不正是自己的特长吗?只要有一丝丝珠宝的信息,他就能够千里追踪。
不过,他还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
现在的警局鱼龙混杂,而且还有间谍潜伏,危机重重,还是不蹚这浑水罢了。
“哦,原来如此,那就不打扰了。”
陈建国说着,带着姚美辰准备离开。
不料,江澜披头散发从远处冲了过来。
身后,王富国还在紧追不舍。
陈丽娟立马拦住江澜:“发生什么事?”
“同志,救我,后面那男人要强我!”
“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这种事?”
陈丽娟怒了,拔枪在手,拦住了王富国。
王富国吓了一跳,怎么还出现警察了。
看到不远处的陈建国,他正要喊,陈建国立刻走了过来。
“老王,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感情要慢慢培养,你这样只会搞砸自己的婚事。”
“婚事?怎么回事,你们还认识?”陈丽娟狐疑着看向陈建国。
“当然认识,这是我师傅的妻子江澜,守寡多年,我给她介绍了王富国王大哥认识。”
“当时,江澜收了王大哥的两千块钱彩礼,我们就觉得事情成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
陈建国指着二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
陈丽娟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叫江澜是吧,既然接受了人家的彩礼,就说明你同意了这门婚事,你跑什么跑,难不成你要黑掉人家的彩礼钱吗?”
江澜吃惊地看着陈建国,没想到之前木讷的陈建国竟然有如此缜密的思维和滴水不漏的口才。
给陈建国这一说,她竟是百口莫辩。
“我没有,我没拿他的钱,我不同意嫁给他。”
“你既然不同意,那就把钱还给人家,还钱了人家还追你干什么?”
陈丽娟说着,从江澜身上搜出那两千块钱。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我……”
江澜再次陷入被动局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既然你不愿意嫁给老王,那你就把钱还给人家。”陈建国冷声说道。
“又当又立,你这是诈骗!”
江澜拿了钱,确实同意了,只是王富国要求马上发生关系,她吓得才一路狂奔。
可这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
王富国却如实说道:“江澜确实收了钱,我想和她温存一下,抱抱她,她却掉头就跑。”
“江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这是诈骗!”
陈丽娟厉声斥责,对江澜的心思早已看穿。
她将钱还给王富国,江澜急了,正要上前夺回来,可看到陈丽娟那严厉的眼神,胆怯了。
“呵呵,既想要钱,又不想嫁给人家,你还真是个贪财鬼。”
陈丽娟一阵冷嘲热讽,转身离开。
陈建国正要喊住她,姚美辰拉着他扭头便走。
“别管闲事,快走!”
姚美辰知道陈建国寻宝能力很厉害,但这趟浑水,她坚决不让他掺和。
王富国拿到钱,狠狠瞪了江澜一眼,也转身离开。
现场,只留下江澜一人在风中凌乱。
望着陈建国和姚美辰亲昵的背影,她似乎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受陈建国待见。
回想之前,自己对陈建国的态度,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丝毫不顾及男人的人格和内心想法。
贪财,无情无义,自私自利,这些标签,无一例外深深烙印在自己身上。
自己的那点虚情假意在陈建国面前,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姚美辰打了出租车,将陈建国带回了家,迫不及待和她进入温存的世界。
陈建国也不再抗拒,疯狂地倾泻着蒸腾而起的邪火。
直到晚上,两个人肚子饿了,才出来吃饭。
街边小面馆里,陈建国要了两碗汤饺吃了起来。
这时,一对男女疲惫不堪地进来,有气无力地也要了两碗汤饺。
陈建国看向那二人,又是陈丽娟和她那个搭档。
陈丽娟也发现了陈建国,冲他摆摆手:“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姚美辰谄媚一笑:“你好!”
随后狼吞虎咽吃了起来,晨建国听从她安排,也赶紧吃饭,尽快离开。
“杜伟,今天又让那家伙给跑了,这个案子,已经牺牲了我们两个同志。”
陈丽娟的声音带着颤音,快要哭了。
“陈队,别难过,我们只有早点破案,才能给同志们报仇。”
叫杜伟的男子暖心安慰着她,还给她递了一块手帕。
陈丽娟擦了把泪水,摆摆手:“让我好好捋一下思绪,看看问题究竟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