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是泥水的袋子,李雪茹皱着眉头打开看了看。
“这么多玉器,你这是不是从墓葬里找到的?”
“没错,的确是墓葬里的,你洗出来看看成色如何。”
李雪茹点点头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上拿盆接了水,小心翼翼刷了起来。
直到五件漂亮的玉器摆在了面前,她高兴地喊陈建国。
“老公,你快来看!”
陈建国正擦洗着身子,提着毛巾便出来。
“呵,不错啊,居然是冰种红翡翠!”陈建国吃了一惊。
黑暗中,他凭着系统提供的精准位置寻找宝物,不曾仔细看过样子。
没想到居然搞到了十分罕见的红翡翠。
“绿色灰色的翡翠见多了,像这种红得像血液一样的翡翠还是第一次遇到。”
李雪茹也大为感慨,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鲜艳的红翡翠。
“纯色红翡翠极其罕见,多数都是红绿相间。”
陈建国给妻子解释着识玉常识。
“而这几件红翡翠水头足,颜色纯正,你看这件玉杯,透明度十分罕见。”
李雪茹就看上了那个玉杯,通体透明,血红如焰,令人爱不释手。
【宿主,红翡翠极其罕见,这样的品种市价不菲】
“因其稀有,自然会更贵,我只是不明白,这样鲜艳的还从未见过,会不会是鸡血石?”
【不会,鸡血石水头不足,那是因为密度和硬度及翡翠】
随后,系统给他普及了玉石和翡翠的区别,陈建国茅塞顿开。
这次,系统没有估价,陈建国觉得会不会是因为有市无价的原因。
【之所以没有估价,是因为,红翡翠极其稀有,又容易和鸡血石,玻璃混淆,没有参照物,常人便很难判断出来】
【而这三种东西价格差异也极大,非一般人能够掌控】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原来你也会避重就轻。”
陈建国半嘲讽式地回应着。
“我怎么看着你像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李雪茹发现了陈建国脸上怪异的表情。
陈建国惊觉过来,忙解释着:“我在想,这样的玉要不然找秦悦玲看看。”
陈建国撒谎道,虽然他不想让妻子知道他有系统傍身的事实,有时候解释起来,真有种百口莫辩的尴尬。
“当然要找她了,上次那字画和玉玺,她没有拿到手十分遗憾。”
“这次咱们就给他个面子吧,要不然,就说不过去了。”
李雪茹心思逆转,想着用这红翡翠买断她对陈建国的感情。
陈建国不傻,自然清楚李雪茹这样做的目的。
不等陈建国同志,李雪茹便将秦悦玲的电话拨通了。
等一会儿后,秦悦玲终于接起电话。
电话里,秦悦玲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嘟囔着:“喂,你谁啊,大半夜打电话做什么?”
“秦姐,是我,李雪茹。”
李雪茹酝酿好情绪,用一种极富热情的腔调说道:“你明天早点过来,建国又淘到好东西了。”
秦悦玲一听,眼睛顿时睁得老大:“什么?又找到好东西了?让我猜猜是什么?”
“……嗯,我猜一定是玉石,恭喜你答对了,奖励你明天过来观赏,我们绝对以最低价格转让。”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放下电话,李雪茹这才发现陈建国不知何时离开了。
桌子上放着那五件玉器,一动未动。
她到处寻找,在房间里找到了正呼呼大睡的陈建国。
利用系统长时间寻找宝物,十分耗损精神力,人就容易疲惫犯困。
但这个情况李雪茹不懂啊,以为他是因为自己针对秦悦玲才发生的不满情绪。
不过,陈建国如雷的鼾声说明他确实睡着了,而且还很累。
两人一夜无话,并且第一次分房睡。
翌日一早,李雪茹起了个大早,上完厕所,便听到有人敲门。
通过门缝,见来人是秦悦玲,便打开门将她让了进来。
“秦姐早!”
李雪茹换上一抹笑容,挽着她的胳膊,将她让进屋里。
正在关门的李雪茹立刻发现不远处的墙角处,闪过一道黑影。
”秦姐,你车里有贵重东西吗?”
“有啊,怎么了?”
“我发现你被人跟踪了,那个墙角有个黑影,一闪就不见了。”
李雪茹实话实说,也好让秦悦玲有个心理准备。
看到院子里的宝马车,秦悦玲直夸好车,对于李雪茹的提醒,全然忘记。
李雪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她,一边看向停在马路边的秦悦玲的车。
那道黑影不知何时,已经潜伏到了秦悦玲的车旁。
“建国,你在干吗呢,外面的车出了问题,你快去帮我看看!”
此刻的陈建国听到院里有人说话,正穿好衣服,出来迎接客人。
听到李雪茹的喊声,便知道秦悦玲的车遇到了麻烦。
陈建国几步跨出院子,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个虚影一晃而过。
“雪茹,刚才,你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咱们面前一晃而过?”
“是建国,快,出去看看!”
此刻,秦悦玲的车旁,一个戴着大口罩的男人正在打开车锁,准备偷窃。
当那个家伙提着一个袋子出来,被陈建国当场抓获。
“是你?”
二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魏虎,你竟然偷东西偷到我们头上来了。”
“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
魏虎讹诈乔二的事情,早就被街头巷尾的人们知道。
如今,这家伙再次落到他手里,陈建国心下已经瞬间生出一百个整治他的方法。
最直接的就是立马捏断了他的脖子。
“你特么的真是找死,每次都落到老子手里。”
陈建国气得不行,接连爆粗口。
魏虎被抓现行,知道再争辩也没用了,唯有求饶求放过。
“兄弟,放过我吧,我知道我错了。”
“你不是知道你错了,而是知道你快活不下去了。
“收起你那虚伪的嘴脸,少跟我来这一套。”
陈建国自然不吃他这一套,直接给他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