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像你这样的朋友。”
王衡这句话是真心的。
无论是路琪还是韩奕萱，包括以前的朋友，都没有给过他现在这种感觉。
以前要么就是文浩那样的正常朋友，要么就是韩奕萱和路琪那样，迅速升级到了恋人或地下恋人。但在这两者之间的情况，现在来看也就叶寻了。
只是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能持续多久。
叶寻挑了挑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怎么？是因为没有像我这么富裕的朋友？”
“不是钱的问题。”王衡摇了摇头。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叶寻也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王衡的眼睛，读懂了他眼里的那一丝复杂和挣扎。
知道他在动摇，这就够了。
少女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小指轻轻勾住了王衡放在床单上的小指。
王衡的手指动了一下，但没有挪开，也没有抗拒。
叶寻心头一喜，胆子更大了。她张开手掌，一点一点地挤进他的指缝，最终，十指相扣，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相对，温热传递。
这一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下午……”王衡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还去不去滑雪？”
叶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轻声说：“当然要去啊。待会儿吃个饭，下午继续。不过……我受伤了，不能做高难度动作了。所以，下午我就不耍帅了。我跟你一起滑，正好可以多指导指导你的动作。”
————
下午的滑雪时光，没有了炫技。
叶寻真的就像个耐心的教练，跟在王衡身边，寸步不离。
“重心再低一点，对，就是这样。”
“转弯的时候视线要看远方，不要看脚下。”
“刚才那个换刃非常漂亮！你真的是个天才，这才几天啊，感觉比我当年学得快多了。”
她指点的时候一点不客气，夸奖也毫不吝啬。
而王衡也很享受这种过程。
在雪道上，两人并肩滑行，偶尔停下来讨论动作，偶尔互相追逐打闹。那种纯粹的快乐，让他暂时忘记了许多的纷扰。
不知不觉，又是几趟下来。
太阳渐渐西斜，气温开始下降。
两人再一次坐上了上山的吊椅缆车。
这一次，王衡没有再看风景，而是有些难受地活动了一下脚踝。
“怎么了？”叶寻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动作。
“脚有点酸，”王衡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雪鞋，“这鞋虽然包裹性好，但穿了一整天，勒得脚底板疼。特别是前脚掌，感觉都要抽筋了。”
单板滑雪非常考验脚部力量，尤其是对于新手来说，因为用力不当，很容易造成足底疲劳。
“正常，”叶寻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咱们这种高强度的滑法，脚和小腿的肌肉一直紧绷着，不酸才怪。”
“回去得好好放松一下。”王衡说道，“要是能泡个脚就好了。”
在国内滑完雪，最爽的事情莫过于找个足浴店，泡个热水脚，再按个摩。但在法国这深山老林里，显然没有这种服务。
“泡脚？”
叶寻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她转过头，看着王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要不，今晚我们一起泡吧？”
“一起泡？”王衡愣了一下，“酒店里有泡脚桶吗？我怎么没看到？”
“笨！”叶寻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头盔，“谁说要用桶了？”
“不用桶用什么？”
“房间里有用浴缸啊。”
听到这，王衡不由一愣：“用浴缸泡脚？”
叶寻微笑道：“对啊，我们可以坐在浴缸边上，放半个浴缸的热水。浴缸那么大，两个人四只脚放进去绰绰有余。”
王衡：“有道理。”
叶寻：“你想想，坐在浴缸边，聊着天，脚泡在热水里，我们还可以聊天玩手机……以我多年的滑雪经验，高强度运动之后，热水浸泡的效果是最好的，比按摩还管用。泡完之后浑身通透，晚上睡觉都香。”
王衡听着她的描述，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幅画面。
浴缸，热水，蒸汽。
孤男寡女，坐在浴室里，裤腿挽起，赤足相对……
这是单纯的泡脚么？
王衡犹豫了一下：“那，去谁的房间？”
“去我的房间呗，”叶寻大大方方地说道，“我那里有精油，还有浴盐，泡起来更舒服。怎么？你怕了？”
“不是，这有什么好怕的？”王衡笑了。
叶寻哼了一声：“那就这么定了！滑完这最后一趟，我们就回去泡脚！”
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王衡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
而且，说实话，他的脚是真的酸。
于是点头同意：“行，那就听你的。”
————
回到酒店，天已经黑透了。
两人各自回房换衣服。
“待会儿见！”叶寻冲他挥挥手，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王衡回到房间，脱掉滑雪服，洗了把脸。
他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短袖短裤——这是为了泡脚方便，不用挽裤腿。
十分钟后，他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门没锁，进来吧！”
王衡推门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叶寻已经准备好了。
她也换了衣服。
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开衫。裙摆不长，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
她正坐在浴室门口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精油。
浴室的门开着，里面热气腾腾。
“快来快来，水已经放好了。”
叶寻看到王衡，立刻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内侧，是一个圆形的嵌入式浴缸。此时，浴缸里已经放了半缸热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还有几瓣玫瑰花瓣。
蒸汽缭绕，让整个空间显得朦胧而暧昧。
“坐这儿。”
叶寻指了指浴缸边缘的大理石台面。
两人并排坐下，各自将腿伸进浴缸。
“呼……”
热水瞬间包裹了酸痛的脚掌和小腿，甚至包括膝盖。那种舒爽的感觉，让王衡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舒服吧？”
叶寻笑着，在水中晃了晃自己那双精致的小脚。
水波**漾。
两人的脚在水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她的脚很滑，很软。
轻轻蹭过王衡的小腿，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刚才我加了薰衣草精油和舒缓浴盐，这样更舒服，你觉得呢？”叶寻上半身扭过来，看着他说。
她的坐姿很随意，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稍微往上缩了一点。在氤氲的水汽中，那种若隐若现的风景，比直接的**更让人心跳加速。
“确实不错。”王衡尽量目不斜视，盯着水面上的泡沫。
“王衡。”
叶寻忽然叫了他一声。
“嗯？”
“你的腿……好多毛啊。”
叶寻咯咯笑着，在水下用脚趾夹了一下他小腿上的腿毛，“扎扎的。”
王衡：“男人嘛，正常。”
“是啊，很正常，不过……”
叶寻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魅惑。
她慢慢地凑近，肩膀抵着王衡的肩膀，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热？”
浴室里的温度确实很高。
但此刻，王衡觉得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
他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叶寻。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红，眼神迷离如丝，嘴唇微微张开。
“是挺热的。”王衡的声音有些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