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月娇一走,身后的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纪主任就是想单独给她开小灶,根本就没打算管我们这些人,就任由我们自生自灭去了!”

她眼神底满是尖锐,“凭啥她就能得纪主任的关心,我们几个就跟后生的一样,不仅要被纪主任骂,还要被这种人比下去。”

于子华还宽慰了一句,“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够好。”

“师兄,你别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明明就是沈月娇插班进来,就是走后门。”

“我们应该去院长那里举报她,抵制她进我们研究室,最好把她赶走才对。”

“这样会不会太严重了?”于子华挑眉,“我们没必要对一个新来的师妹这样。”

“那应该怎样,她一来就有特权,跟我们完全不一样,谁人能服她?”

纪年和沈月娇说完,就走了。

沈月娇就站在研究室门外,听那些人三言两语议论,她无奈叹息一声,接着走了进去。

虞倩还不依不饶,她追在沈月娇后面,“纪主任手里面还有一个医学研讨大会的参与名额,是不是给你了?”

“我们这些做学生的累死累活,都没得到导师的青睐,你一来就什么都有了,你不就是在抢我们的东西吗?”

其实和这种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在沈月娇看来,就是实打实的无理取闹,她也没必要跟虞倩起冲突,毕竟她在这个研究室待的久,这些人肯定是护着虞倩的。

“不是给我的,纪老师只是问我一些之前在研究所的事。”

“跟其他无关。”

“研究所?”虞倩挑眉,“你在哪个研究所。”

“首都研究所。”

只这五个字,虞倩直接僵在原地,那是多少学长学姐都向往的地方,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能进到里面,要是没点真才实学,进去了也很快就会被丢出来。

加上之前流感,研究所几个教授昼夜不分的研究疫苗,能和很多教授一起做研究,还能亲自见证疫苗的诞生,作为一个医学生,都可以吹一辈子了。

结果沈月娇告诉她,她是首都研究所出来的,这不是骗鬼吗?

她眼神深谙,看向沈月娇的眼神都带着一抹浓郁的不满,“真是什么胡话都可以随随便便冒出来了,还你去过什么研究所,谁信你去过什么研究所啊,你空口说白话的吧。”

“我们这些就是未来的研究所,于师兄还要读博士,就凭你,你能比我们更加优秀吗?”

沈月娇抿唇,她得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确实比不上他们优秀,这是毋庸置疑的事,但拿这些来端架子,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实在有愧于做一个医学生。

她扫了一眼虞倩,开口说,“要么井水不犯河水,要么我转研究室,把纪老师一起带走。”

话落,此起彼伏的不满声响起,“你就算转研究室也不能把纪主任一起带走!”

谁不想在纪主任手底下学习?

要是纪主任跑去教别人了,那对她们而言才是损失。

虞倩噎住,没有继续出声,倒是于子华。

这里年长最有资历的师兄开口说,“大家都是一个研究室的,和气一点别让别人看了笑话。”

“还有你虞倩,你真的是太不像话了,对你师妹也得温柔一点,不然人跑了怎么办?”

以前沈月娇没来的时候,虞倩是唯一一个师妹,但现在不一样了。

多了一个更小的师妹。

虞倩瞪了她一眼,接着说,“随便你们。”

等研究终于恢复平静,沈月娇轻叹一声。

直到课后,她准备回家,路上就被几个穿着怪异,打扮很是不良的女学生拦住,她们手里拿着棍球棒,身上还带着纹身。

就跟社会上的人一样。

沈月娇下意识退后两步,她就被这样的人打过,所以心理阴影很重恨不得离这种人越远越好。

对方扫了她一眼,嗤笑道,“手脚都打断,脸抓花!”

话落,几个人冲着沈月娇过来,她躲闪不及时,人直接摔在地上,膝盖上面也出现了淤青。

她咬着唇,脑海中搜索着如何能跑掉的办法,直到一道身影,朝她快步走来,紧接着警车的声音响起,就有几个警员追了过去,随后沈月娇被带到京剧做笔录。

那几个女混混开口。

“我们只是收了别人的钱才对她这样的,那人出的钱很丰厚,而且也表明了只是吓唬吓唬她,我们压根没想真动手。”

可在沈月娇看来,她们就是想真动手,这棍子都要往人身上砸了。

她围着外套,就见霍知珩出示自己的军官证,那几个警员吓得顿时不敢哆嗦,对着霍知珩就是行礼。

“那是你哥哥吧,你哥哥长得还真的挺俊的,不然把他介绍给我?我可以考虑以后在这一块罩着你。”

沈月娇忍不住翻了翻眼皮。

这就是蓝颜祸水,就连这种小太妹都被迷的不要不要的。

“那是我老公。”沈月娇沉声。

就见女混混脸一白。

沈月娇又道,“你们最好尽快把幕后主使给供出来,否则的话我就算想保都保不住你们。”

“他现在在军队做指挥官,把几个人关进去还是很容易的。”

话落,沈月娇轻挑眉梢,这时霍知珩走到她的身边。

“这件事我会彻查到底。”霍知珩开口,“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他声音依旧温和,余光则是扫了一眼的几个女混混,顿时吓得她们噤若寒蝉。

“连指挥官的老婆都敢打,我看你们是真的活腻了。”

很快,就有一个面色胆怯的人小声说道,“是医学院的一个女同学,她说,让我们去教训一个叫沈月娇的。”

“她好像认识你。”

整个医学院,只有一个女同志,跟她关系不和,而且总是蓄意针对她。

不用对方继续回忆,沈月娇就说,“我知道是谁,不用问了。”

“这件事我不想和她计较。”

霍知珩拧眉,“为什么不计较?”

“计较来计较去没什么意思,不如相安无事。”

“你觉得相安无事就真的能相安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