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把她给我送寄宿学校去,看看这小贱人,连晚晚的未婚夫都勾引,害得晚晚哭的眼睛发红,到现在还在哭呢!”

沈星晚捂着脸,呆呆看向王琴,接着委屈说,“是梁思成要带我出去,他硬要带我走,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是爸爸很重要的合作商的儿子,我不能得罪的。”

说完,沈应浓心疼的看向女儿,接着没好气的瞪着王琴,“你没事打孩子干嘛?不都是梁思成非要带星晚出去的吗?星晚也是为家里着想,你能不能对星晚也好一点,她做错啥了?”

沈应浓忍无可忍,就因为他是入赘,敢情自己一对亲生儿女,都得受这种苦这种罪。

王琴愣住。她没想到沈应浓会反驳她,还会袒护自己的女儿。

明明就是入赘她家的,竟然一点话都不愿意听她的。

“沈应浓,你真是太过分了!”

王琴咬牙切齿,“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要在我家里闹腾,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你一起赶出去。”

“晚晚是我们家的继承人,你和你女儿什么都不是,连自己的身份都认不清,竟然还敢和我蹬鼻子上脸,都给我滚!”

王琴爸妈早年就去世了,留下偌大的家产给王琴,但问题就在于,王琴也不会咋打理家产,就选了沈应浓。

沈应浓做的确实不错,可惜就是不咋听管教,以至于王琴一直提防着他。

就连给他钱创业都得签协议。

以防他把钱带走。

这种憋屈日子,沈应浓早就过够了,他冷冷扫了一眼王琴就说,“算你狠,但这件事,咱们没完。”

说着他拉着沈星晚的手,往外走去,“走,跟爸离开,她会回来求咱们的。”

王琴就这样看着沈应浓带着女儿走,一时间人也跟着慌乱起来。

她现在无依无靠,只能靠着沈应浓了,而且她刚刚话是不是说的太难听,伤害到沈应浓了。

应该再委婉一点的,毕竟男人的自尊心很强。

这时,王晚晚揉了揉眼眶下楼,“妈妈,他们走了吗?”

“那个叫沈星晚的太可恶了,她要抢我的未婚夫。”

王琴突然发问,“是你思成哥哥一定要带她过去的吗?”

王晚晚脸色一白,接着低声点头说,“思成哥哥看起来很喜欢她,可他是我的未婚夫,为啥要喜欢她啊,应该喜欢我才对!”

王琴瞬间明白,原来是梁思成最先选择了沈星晚,后来自己女儿嫉妒,所以说的那些话,十有八九就是编造的谎话。

“晚晚,你思成哥哥,想选谁都是一样的,妈妈不希望你早早嫁出去,你是要留在王家的,到时候听妈妈的话,找个上门女婿,这样钱才能永远留在我们王家。”

“那我和思成哥哥呢,我是喜欢思成哥哥的!”

她眼眶一红,“凭啥要我让给她?”

王琴继续宽慰,“梁家最近生意不好,你嫁过去也是受苦受罪。”

……

楚家。

楚泱泱就没见过这么爱生闷气的人,从宴会到家里,就连抱孩子的时候,都避得她远远的。

她只能无奈道,“都说了是我爸妈定下来的婚事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当时的霍军长确实优秀,多少周城女人趋之若鹜,我不过是顺其自然而已,现在不还是跟你结婚了吗?”

梅昕一听,简直如鲠在喉。

什么叫跟他结婚了?难道他是个备胎备选吗?就是因为没有嫁给霍知珩,所以才选择了他。

这话太过难听,梅昕根本听不下去。

他冷冷扫了一眼楚泱泱便道,“你既然喜欢为什么不继续追求,跟我在一起干嘛?你反正又不喜欢我,还和我在一起,真是浪费时间。”

“我带着儿子走,一个人过去吧。”

“不对,那么多喜欢你的人,你咋还能一个人过啊?”

梅昕一生气就会说些口不对心的话,两人相处这么多年还是经常斗嘴。

“那你走,走的越远越好。”

楚泱泱也不是个好脾气,她将门一关,继续生着闷气。

许是突然想到什么,她低头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肚皮,顿时松了口气。

“我还是可以跳舞的,继续做舞蹈演员。”

她差点以为妊娠纹要毁掉她了,现在看来不会了。

梅昕在外抱着儿子晃了几圈,直到饭点,将孩子递给保姆,接着端了营养餐去敲门。

“你现在刚坐完月子,身体恢复的还不够好,先把饭吃了。”

明明两个人还在吵架,梅昕却还是愿意低着头去关心,毕竟他是做医生的,知道生闷气对女性来讲特别不好。

楚泱泱将门拉开。

梅昕才发现她在收拾行李,下意识皱着眉问,“你要走?”

“我得回剧团了,我已经休息很久了。”

梅昕将东西放下,接着沉声,“就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还要继续逞强吗?孩子暂且不论,你至少再休息两三个月走,也不迟。”

“别说胡话,赶紧先吃东西。”

楚泱泱却抿唇说,“我真的要回去了。”

“你能不能帮我跟爸妈说一声?”

这话一出,梅昕都笑了。

“你怕你爸妈不肯答应拿我当挡箭牌?楚泱泱你就是欠收拾,明明知道你爸妈也不可能答应,现在还来求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至少再待两个月,我亲自护送你去剧团。”

楚泱泱咬唇,。

剧团更替特别快,每个女演员的青春很少,可能再过个四五年她就退下来了。

舞台是楚泱泱的梦想,就算少一天她都不愿意。

她看向梅昕,接着沉叹一声说,“梅昕,你不该这样逼我的,我不能离开剧团,不是因为这个孩子……”

她咬咬唇,一时间连对这孩子都滋生起了些许不满。

“所以你是在怪罪我们的儿子?”

梅昕眼底划过些许惊讶,“楚泱泱,你真是疯了,孩子才是最无辜的,你怎么能怪罪孩子?”

“梅昕,我生这个孩子,不都是为了你吗?”

她眼眶突然微红,“是为了你们梅家。”

“传宗接代罢了。”

“不是你妈来找我,我根本不想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