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想过,可只要不根治,就会出大问题。

她不能再让沈应浓吸血了。

还有赵秋菊,这两个人都必须从她家里滚出去。

替她爸爸缴完所有费用,沈月娇将剩下的钱留了一部分家用,剩下的全部都投资给王莉的服装店。

王莉根据她给的设计图做的几款服装都卖的很不错,供不应求。

她原本还要给沈月娇分钱的,见沈月娇一脸为难得开口,她点点头说,“我去单独办个存折,就给你把钱都放进去,你需要的时候再来问我,不需要的话我替你攒着。”

沈月娇点点头。

她愣是舒了口气,接着将存折放在赵秋菊能看到得地方,果真第二天存折就不见了。

傍晚的时候她气势汹汹回家,“我去问过了存折里面根本没有钱,你爸爸得赔偿款呢,是不是你都拿去给野男人了?”

沈月娇直接拿出自己的手写的账单。

一笔一笔,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些钱,你自己看吧,爸爸的赔偿款就那么多,加上治疗费学费,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还有叔叔一家,之前借了两万出去,你要回来的那些,你自己都拿走了,我们哪里还有什么钱在手里?”

赵秋菊认识一些数字,看到这些钱跟流水一样花出去,就心疼的不行。

“你个臭丫头都不知道帮你爸爸节省节省?还住什么医院,家里都没钱了让他回家等死!”

赵秋菊的声音很冷漠,她将存折狠狠摔在地上。

“没有钱还来找我,我告诉你,赚的钱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她就跟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二话不说就进去收拾行李。

“你也别想我伺候你爸爸,给你爸爸付医药费,至于复婚,更不可能,你们父女俩就烂死在这里吧!”

她走也就算了,还不忘诅咒一番。

沈月娇好笑一声,她直接目送赵秋菊离开,甚至希望赵秋菊永远都别回来。

等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沈月娇转头回了杏花村一趟。

整个家里只有沈星晚一个人,穿着粗布衣服,大热天的在种地,原本白白嫩嫩的小脸晒得越来越黑,见到沈月娇时,她激动的不行。

“姐你是来接我去县里过好日子的吗?”

沈月娇好笑一声,她小时候想去县里玩,叔叔一家是怎么说的?

说她是农村人身上说不定带着虫,还有奇奇怪怪的菜味,不想她去弄脏他们的新房子。

可他们的新房子,也是他爸爸赚的津贴给弄起来的。

结果到最后还嫌弃到她头上来了。

现在想想沈月娇就觉得有点讽刺。

“我来找你爸爸,没打算带你去县里。”

沈星晚顿时脸一沉,“没打算带我去县里你回来干嘛?是想看看我们父女俩有没有死吗?”

“沈月娇你太狠心了,怪不得别人都说是白眼狼,没良心的货色,你活该亲妈不爱,就连你爸都卧病在床,不都是你咒的吗?”

“啪”的一声。

沈月娇毫不犹豫甩了她一巴掌。

上辈子拔氧气管的仇,可不是一个巴掌就能泯灭的她敢保证,要是这辈子再继续迁就沈星晚。

她还是会再拔自己一次,反正她就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

“姐,你打我!”

沈星晚就跟疯了一样,她上来就要抓沈月娇的头发,就见沈月娇抬手,又对着她的另外一张脸,两巴掌下去。

“别招惹我,你要是继续嘴巴不干净,我不介意替你爸教训你!”

沈星晚咬咬唇,她以前都是压着沈月娇一头的。

她是县城里的姑娘,自然就会高人一等些。

可唯独这回,反过来了,沈月娇成了县城姑娘,她成了农村里的乡村丫头,她自然心底恨急了。

明明一开始她什么都比沈月娇好,怎么偏偏沈月娇爬的越来越高。

她开始口不择言道,“你是不是傍上了霍家,才在县城里有房子住的?”

“就连学费都不用愁,果然张一张腿,就能有这么多的好处!”

很快,院里响起一道杀猪般的嚎叫,沈月娇直接把她摁在地上,哐哐的打。

街坊邻居都不想搭理这家子。

对沈应浓一家评价都很差,先不说沈应浓是个贪官被革职下来的,再说沈星晚一点教养都没有,整天拿鼻孔看人,一看就是那种家教不好的姑娘。

他们都看不上这一家子。

就连帮忙都别提了。

几个婶子见到沈月娇还能热情打招呼,沈月娇一一回应。

“婶婶,你们知道沈应浓跑哪里去了吗?”

“你说那家人啊,那汉子天天往赌馆跑呢,不是在赌馆就是在喝酒,整日里颓废的不行,家都弄散了。”

说完,婶子还掩了掩鼻子,“真是晦气得很。”

“昨天还有一伙邻村的人过来相看,好像是要把女儿嫁出去,后来价格没谈拢就作罢了。”

这件事沈星晚可能还不知道,不然她早就跑了。

沈应浓果然说个畜生,连女儿都要卖,怕是沈星晚前世那么恶毒,就是沈应浓给教的。

有其父必有其子。

她一个姑娘家不方便进赌馆,沈月娇就去请人,让他进去找沈应浓。

果然就看到沈应浓在里面赌,人都快赌疯了。

不到一个小时,沈应浓就被人丢了出来,赌场老板破口大骂。

“再敢赊账就剁了你的手指!”

沈应浓躺在地上,跟一摊烂泥一样。

几个黄毛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沈月娇认识,就是那天冲进来拿着刀要挟她的人。

“赶紧还钱,不然剁掉你的手!”

沈应浓害怕的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说,“我没钱,你们去找我大哥好不好?他家里有钱。”

“你放p!”

沈应浓被人抬起来,“我们查过你大哥家里了,连个字儿都没有,他老婆都跑了,还能有什么钱?”

“女儿都能靠贷款才能上学,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还钱!”

刀子擦过沈应浓的脸而过。

沈月娇勾了勾唇,这都是报应。

她心安理得的离去,前脚刚走两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沈应浓的一根手指头被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