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晏儿那日去秦府说亲,秦大姑娘不同意。”蛊晏面上有些为难,他想着秦清嫁给他,便能灭秦府。

闻言,顾云奚感触颇深,李云舒死后,他感觉愧对顾晏,若是可以他愿意好好补偿。

“晏儿长大了,爹爹同你一起去,或许秦大姑娘会同意。”顾云奚说完就同家丁使眼色。

几个家丁抬木箱往前头走,他们把木箱放在马车中,就退到后头。

马车停在街边,顾云奚扶车辕走上来,他靠在车壁上听见脚步声,顾晏跟在后头走上来。

风吹得白色绣帘翻飞,顾晏把绣帘撩开,就听见“吁”的一声响马车穿过街道走远。

不多久,马车停在垂花门前,顾云奚带顾晏走下来,家丁们跟在后头,他们把木箱抬到大门口。

漆红大门“咯吱”一声响打开,几个匠人拿起斧头往外头走,他们并未乱瞅。

顾云奚带顾晏走进去,他站在院里瞅。

一阵脚步声传来,秦管家走过来,他疑惑地望二人。

冷风吹来,落在顾云奚脸上,他望着秦管家,道:“老夫今日带犬子过来,是想同秦府秦大姑娘求亲。”

“这个我得去禀报老爷。”秦管家有些为难,府中刚刚失火,屋子还未修缮,求亲的人已上门。

顾晏板着冰块脸,他来同秦清提亲不是他本意。

随即,顾云奚点头。

秦管家转身往廊庑走。

几个家丁和丫鬟站在廊下,他们就在议论。

“快看,昭阳侯府顾世子给大姑娘提亲。”

“看来顾世子还是喜欢大姑娘。”

“我去告诉二姑娘。”春桃穿过廊庑,她走到屋里,就闻到浓郁香味,那味道在妆奁上头飘。

秦瑶坐在妆奁前,她拿个杨柳枝描眉,描完就瞅春桃。

春桃往前走半步,她把在外头听见的告诉秦瑶。

秦瑶听后就往外头跑,小桃跟过来,她边走边嘀咕:“二姑娘你等等我。”

她走到廊下,就看见顾晏同顾云奚站在那里,二人面上没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一阵脚步声传来,秦管家带秦清走过来,就退到后头。

秦清瞄一眼地上几只木箱,又望着二人,就同白芷连翘使眼色。

梨花树下,白芷往前走半步,她抬手指秦清:“昨夜府中着火,大姑娘吸入烟雾,这会儿身子抱恙。”

“奴婢要在府中照顾大姑娘,她这身子怎么嫁人。”连翘扶住秦清,她边说边说秦清眨眼睛。

她绞个帕子咳嗽,咳的脸颊发红,便身子一歪倒连翘怀里。

顾云奚和顾晏阴沉着脸,二人有些为难。

灰云飘过,惊雷滚滚,顾云奚瞅着这天色,就让家丁把木箱抬到廊下。

几个家丁把木箱抬进来,就站在廊下。

尘埃洗尽,冷风吹得树叶落在地上,顾云奚带顾晏走到廊下,二人在这里躲雨。

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过来,她有些不悦。

落叶吹到廊下,秦瑶走过来,她怔怔地望着顾晏:“世子哥哥,你怎么不娶瑶儿?”

“我……”顾晏被这话堵住,他不知该怎么说。

秦清瞅着二人在嘀咕,就同白芷连翘往后头走。

黑云飘过,雨水冲洗院子,顾云奚瞅着这雨,才发觉秦清不见了。

顾云奚感觉提亲还是要同秦素松说,就同顾晏走到屋里坐下,家丁便把木箱抬进来。

秦管家跟过来,他面上有些为难。

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个丫鬟走进来,便把红瓷盏放桌上,她们放好茶盏就退到外头。

顾晏握起红瓷盏喝水,边喝边望着秦管家:“把你们老爷叫来,本世子要同秦大姑娘成亲。”

“顾世子你等会儿,我这就去叫。”秦管家转身往外头走。

顾晏点头,他思量着秦清不肯嫁给他,她是不是喜欢连荣朝。

珠帘响了响,秦管家带秦素松和赵怀蝶走来,自个儿就退到外头。

秦素松走过来,他望着二人,脸上有些疑惑。

少倾,赵怀蝶走过来,她笑得合不拢嘴:“顾世子今日来提亲,怎么不看看瑶儿。”

“这里是你说话地方,让开!”秦素松怒吼。

赵怀蝶吓得退到后头。

他走过来就望着顾云奚,脸上神情淡淡:“清儿身子抱恙,不能同顾世子成婚。”

微风佛过,落在顾晏脸上,他感觉面上无光。

“晏儿,我们走。”顾云奚同顾晏使眼色。

顾晏就同顾云奚往外头走,他边走边想自个儿是昭阳侯府世子,什么样姑娘娶不到。

他只是来为灭秦府做铺垫,没想到秦清还不想同他成婚,他感觉自个儿像是被浇凉水。

雨越下越大,顾晏走在院里,他瘦长身影显得孤寂,又像是被人拒绝后的悲凉。

顾云奚走过来,他边走边同顾晏嘀咕。

几个家丁跟在后头,便把木箱抬到马车里头,二人走到马车中坐下,马车穿过街边走远。

瓦檐下,秦素松望着马车走远,他就同赵怀蝶往里头走。

赵怀蝶拽起秦素松手腕,她秀眉扬起:“老爷,不如我们把瑶儿许给顾世子?”

“胡闹。”秦素松气得脸色铁青,他知道顾晏喜欢秦清,若是这样做,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话落,秦素松就往前头走。

赵怀蝶目送秦素松走远,她脸色变黑又变绿,就往里头走。

一阵脚步声传来,秦清带白芷连翘走来,她望着赵怀蝶远去,就在猜赵姨娘想把秦瑶嫁给顾晏。

白芷和连翘有些疑惑。

她记得前世赵怀蝶把秦瑶扮成自个儿送到昭阳侯府,后来被顾晏退回来,秦瑶变成京城笑话。

少倾,一幕幕回忆涌上心头。

那年夏日,京城刮起大风,风吹得树叶铺在地上。

垂花门前停个花轿,风吹得轿帘翻飞,春嬷嬷把秦瑶扶到花轿中,她边走边嘀咕。

秦瑶点头。

彼时春嬷嬷很不悦,她那日在府中挨板子,是秦瑶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她又怎么可能会让秦瑶过上好日子。

花桥往前走,春嬷嬷走在边上,她边走边同轿夫使眼色。

天空电闪雷鸣,云层灰云飘过,花轿经过树林便刮起巨风,风吹得花轿七拐八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