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来,落在赵怀钰脸上,她怔怔地望着地上那只香囊,就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

小桃走过来,她望着赵怀钰:“主子你怎么了?”

“这只香囊有毒!”赵怀钰吓得脸色发白,就感觉手指头很疼,她让小桃去请秦素松。

小桃转身往外头走,她走到太医院看见秦素松坐在木桌前,他握个医案在翻。

他翻完医案,就听见小桃说赵怀钰中毒,他扔下医案就同她往外头走。

不多久,小桃把秦素松带到屋里,自个儿退到后头。

风吹得妃色绣帘翻飞,落在贵妃榻上,赵怀钰坐在榻上,她手放在榻边手指头有些发肿。

她把手送过去,就望着秦素松:“表姐夫我这只手怎么了?”

“中毒!”秦素松握个药膏送到小桃手中,自个儿就坐下写方子。

小桃握个药膏给赵怀钰涂,她刚涂完,秦素松就把方子送来。

天色已晚,秦素松同赵怀钰道别,就转身往外头走。

赵怀钰目送秦素松离开,她感觉手指头没那么疼,就想起外头那只黑猫,怎么把有毒香料送来。

她这才想起宫里头夜里会撒毒鼠香,这些香料是用来毒老鼠,没想到黑猫把这香料弄到屋里,她手指头才会中毒。

思及此,赵怀钰就听见外头传来“喵喵”声,黑猫走到屋里,就把舌头靠在她小腿上。

一只莲足伸过去,落在黑猫身旁,它扑到赵怀钰怀里,就往她身子上头靠。

她抱住黑猫,笑道:“是表姐让你来的!”

是以,赵怀钰抱住黑猫就往屋里走,她趟**睡下。

不多久,秦素松回到屋里,他握个《药毒草本》放手中读,读完就瞅着上头毒药。

这些毒药有研制方法,也有解毒方法,他坐在桌前拿个药粉出来,又拿些药材丢石臼中。

“嘭嘭”声响起,秦素松握个石棍捣鼓毒药,就听见珠帘响了响,秦清走到屋里。

她搬把椅子放在桌边,就抬头望着秦素松:“爹爹你在研究什么药材?”

“爹爹想研究毒药,再研制解药!”秦素松觉得有毒药才会有解药,所以他想毒药解药一起专研。

秦清瞅着秦素松这样,她记得前世他也是这样研究药材,后来她在京城开个妙仁堂,那些解药还救过不少百姓。

她拿个红瓷瓶放手中,笑道:“爹爹,女儿明日就把后宅收拾下!”

“爹爹支持你!”秦素松道。

随即,秦清就同秦素松道别,她带白芷连翘来到后宅,就看见空旷屋子全是蜘蛛网,里头还有泥土。

白芷连翘拿个扫把洒扫,才把这些泥土给扫掉,她扫完泥土就把蜘蛛网铲掉。

木柜有些空旷,秦清把药材放在抽屉里头,就宣纸贴在抽屉上头。

抽屉摆满药材,秦清便把屋里桌椅摆过来,她明日会坐在这里义诊,为百姓祈福。

她忙到半夜,才把屋子收拾出来。

翌日清晨,秦清早早起来,她站在屋子门口,就看见白芷连翘把牌匾挂上去,上头写“妙仁堂”三个字。

瓦檐下,秦清站在大门口,她望着外头那群人,道:“今日妙仁堂开业,清儿给你们义诊,所有药材和诊金免费!”

“秦大姑娘心地善良!”后头一个男子嘟囔。

一旁坐在轮椅上男子,他握扶手把轮椅推过来,就往秦清:“秦大姑娘我的腿早已不能走路,你能不能帮我看下!”

闻言,秦清面上有些为难,她记得前世妙仁堂开业,有个男子假装不能走路故意为难她。

她不会绕过这个男子,就走过去握针扎,几针下去后,银针落在男子穴位,他疼的额间冒出细密的汗。

他疼的脸色铁青,身子就往地上倒,很快便能站起来,就同秦清微微叩首。

边上那些百姓,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很快,很多百姓排队站在后头,他们排好队伍等秦清看诊,她坐在桌前,就握住他们的手切脉。

她从清晨忙到日落,才把这些病人看完,她走到外头累的直不起腰,就看见外头有人推个推车过来。

一个妇人躺在上头,她肚子凸起,像是快要生产。

男子把妇人推过来,就望着秦清:“求秦大姑娘救救我夫人!”

闻言,秦清惊呆了,她是大夫又不是稳婆,她怎么给这位妇人接生,当男子把妇人推到屋里,她吓得不行。

她让连翘去请稳婆。

连翘转身往外头走。

秦清同白芷把妇人放在架子**,就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连翘把稳婆带到屋里。

稳婆走过去握住妇人双腿,就站在后头喊:“孩儿脑袋快露出来了!”

“连翘去熬参汤!”秦清望着连翘,就同她嘀咕。

她走到外头把参汤熬好送到秦清手中,秦清握个碗把参汤喂到妇人嘴里,妇人用力生孩子。

清脆哭声响起,稳婆把小娃娃抱过来送到妇人眼前,笑道:“是个姑娘!”

秦清早已累的前胸贴后背,她就走到屋里躺下。

白芷和连翘送妇人离开,又把银子送到稳婆手中,二人走过去把大门关上,也回到屋里歇息。

天空吐出鱼肚白,秦清微微睁开眼睛,她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一个男子走到进来就把几条鱼扔桌上。

她拿起外袍穿好走到男子面前,就望着桌上那几只鱼:“你这是干什么?”

“大姑娘你帮我娘子接生,我来感谢你!”男子笑得明媚,他话语中透诚恳。

秦清这才想起来,他是昨日那位妇人的相公,她感觉鱼腥味在屋里飘,就看见白芷连翘走进来。

二人有些担心,秦清才刚刚起来,就有男子走到屋里。

男子面上有些为难,同秦清嘀咕两句后,他转身往外头走。

她目送男子走远,就同白芷连翘走到外头,街上百姓围过来议论。

“这位姑娘是神医,她昨夜免费帮人诊病!”

“听说那位不能走路公子,他是假装的!”

“还是秦大姑娘厉害,那位妇人在屋里生三日都没生出来,是她接生生下来!”

柔柔的声音在秦清耳边回响,她听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