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飘到柳萋萋耳边,她听后感觉身子很痛,全身像是被针扎。

她痛的无法呼吸,就在外头乱窜,宫中侍卫疑惑地望着她,她听见耳边传来声音。

“杀掉皇上!”

很快,柳萋萋走到御书房门口,她正准备进去,就被两个侍卫拽到后头。

她头疼欲裂,耳边传来粗狂声音,那声音唤她去找连倾羽,她走过去便握住铜把手。

两侍卫走过来把她扯开。

她推开两侍卫透过门缝望里头,就看见地上是牡丹裙,连倾羽抱个女子躺在里头。

只是那女子背对着柳萋萋,她并未看清楚。

两侍卫把柳萋萋推到地上,她摔在地上感觉后腰很疼,就听见耳边声音环绕,那声音在唤她去杀连倾羽。

她不受控制往前冲,刚走两步就感觉脑袋很疼。

李公公站在后头,他握个棍子打在柳萋萋脑袋上,她额间流出一团血,血蔓延到脸颊,她整张脸都是血。

他气得脸色铁青,就让两侍卫把柳萋萋带下去。

两侍卫抬起柳萋萋就穿过廊庑往前走,很快就把她放在储秀宫中,常嬷嬷瞧见她满身是血吓一跳。

柳萋萋醒来时候,她瞧见常嬷嬷拿个碗送过来。

常嬷嬷同她说起昨夜怎么回宫,她是怎么去找连倾羽,自个儿又给她请太医,她头疼欲裂很多记不起来。

阳光照在御书房,楚蝶衣微微睁开眼睛,她摸着半边床才发觉连倾羽去上朝。

她走过去捡起牡丹裙穿上,就往外头走。

门“咯吱”一声响打开,楚蝶衣往水井里头走,很快便消失在院里。

廊下几个宫女太监瞧见楚蝶衣离开御书房,他们站在后头议论。

“没想到皇上在御书房藏美人!”

“你们不知道,这位是长乐坊花魁,从前皇上常去和她私会!”

“皇上放着宫中嫔妃不宠幸,怎么宠个青楼女子?”

柔柔的声音在吉祥耳边回响,她听后就走到长春宫,她把在外头听见的告诉杜秋月。

杜秋月摸摸肚子,自个儿有孕后不能伺候连倾羽,他怎么把宠幸个青楼女子。

她平静脸庞显忧郁,就感觉肚子很疼,歪在榻上便不再动弹。

吉祥和乌雅吓得不行,二人就走到榻边安抚杜秋月。

她望着二人,道:“去把秦大姑娘请来!”

“好!”乌雅点头,她转身就往外头走。

不多久,乌雅走到妙仁堂里头,她瞧见秦清坐在桌前,边上很多人排队,那些人等着看诊。

她走过去就同秦清说起杜秋月身子。

秦清听后,她就同乌雅往外头走,白芷连翘跟在后头,甘棠留在这里并未离开。

一炷香后,乌雅带秦清走到屋里,她走过去就握住杜秋月的手切脉。

杜秋月面上神情淡淡,大概是知道连倾羽宠幸楚蝶衣,心里也暗淡无光。

她握住杜秋月手背拍拍,诚恳地道:“皇后娘娘放宽心,你是宫中最尊贵的皇后,皇上流连花丛你别放在心上!”

“本宫就怕传到大臣耳边,他们会弹劾皇上!”杜秋月想到朝中官员,他们知道连倾羽同个青楼女子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秦清想起前世楚蝶衣对连倾羽情深意重,她也没同他要过名分,只求能跟在他身旁。

可是谁又知道,连倾羽后来派人杀死楚蝶衣,她死在夜色中无人知道,最后还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话。

思及此,秦清就同杜秋月道别,她转身往外头走。

杜秋月目送秦清离开,她决定改日同连倾羽说说。

半个时辰后,秦清从宫中出来,她刚走两步,就听见后头传来声音。

“大姑娘!”顾晏走过来,怔怔地望着她。

她面上有些疑惑,顾晏怎么会在这里。

顾晏抬手指宫门,他笑道:“有人瞧见大姑娘入宫,本世子知道后就在这里等你!”

然,顾晏痛苦又忧伤,他喜欢秦清,恨她爹爹一碗汤药害死李云舒,他内心无比纠结。

他有很多话想同秦清说,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开口。

“顾世子你已成婚,就离我远些!”秦清知道顾晏以后会灭秦府,她不想同他多说。

她同白芷连翘走到马车里头,车夫坐在马背上,他握缰绳甩甩,缰绳像灵蛇样落在马背上,就听见“吁”的一声响马车穿过街道走远。

顾晏望着那抹背影远去,他对秦清又爱又恨,若是她不是秦素松嫡女多好,他便能同她在一起。

思及此,顾晏转身离开。

马车停在端王府门口,秦清带几个人走下来,很快便走到院里,她瞧见连荣朝握个长弓往前头射。

长弓跌落在地上,连荣朝面上没表情。

她把长弓捡起就望着连荣朝。

他平静脸庞显忧郁,就扭头望着秦清:“本王让楚蝶衣入宫,就想让皇上以后不上朝!”

“殿下你可知道楚蝶衣是个青楼女子,若是传到大臣嘴里她会没命,皇上也会杀掉她!”秦清道。

她有些可怜楚蝶衣,爱连倾羽爱的飞蛾扑火,可是谁又知道,他会为江山社稷除掉楚美人。

秦清握住连荣朝水袖扯扯,他板着冰块脸并未瞅她,她这才知道他要篡位,楚蝶衣只是他的棋子。

他怎么会顾棋子死活,棋子没了再换一个。

连荣朝抬起眼皮望着秦清,道:“本王要做的事情,无人可以拦住!”

闻言,秦清感觉劝不住连荣朝,她就同他道别,带白芷连翘往外头走。

连荣朝目送秦清离开,他面上有些为难,他早就算到事情败露楚蝶衣会被赐死。

他要夺权篡位,管不了那么多。

很快,秦清同白芷连翘走到红衣坊买几件男子纱袍,几个人换好后就往长乐坊里头走。

外头姑娘们绞个帕子挥舞,秦清走进来后,很快便有姑娘们扑过来,她把那几个姑娘推开。

她怒眸一瞪,就望着那几个姑娘:“把金妈妈叫来!”

“好!”姑娘们齐声道。

话落,她们走到屋里就把金妈妈带过来。

金妈妈盯着秦清上下打量,一眼便看出她是个姑娘。

秦清瞅着金妈妈,道:“带我去见花魁娘子,贵人有话要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