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翻飞,烛光落在秦清脸上,她绞个帕子遮住脸,便不再瞅连荣朝。
是以,连荣朝同秦清提起王素心,也是怕她吃醋,他有些惶恐。
他走到条案边上,拿个镂空麒麟玉佩送过来,笑道:“大姑娘,这是我传家玉佩,送你作定情信物!”
秦清惊呆了,没想到连荣朝会送定情信物,她把镂空麒麟玉佩握手中瞅,面上有些雀跃。
“端王殿下,清儿喜欢!”秦清羞的粉腮透桃红,她眸中像是蒙层水雾,便不再瞅连荣朝。
珠帘响了响,红凝走进来,她浅行一礼:“启禀端王殿下,太妃娘娘在屋里做噩梦,她哭喊不停!”
闻言,连荣朝有些担心高妙菱,就同秦清和红凝转身,三人走到屋子门口便听见摔东西声音。
“嘭!”
一声脆响。
水釉蓝蝶瓶跌落在地上摔个粉碎,碎片滚到秦清腿边,她同连荣朝和红凝往前走。
地上碎片散落成团,高妙菱抱住双腿坐在地上,她哭的眼眶红润,倚在墙角上气不接下气。
很快,连荣朝走过去,他抬手把高妙菱扶起:“母妃,你怎么了?”
“朝儿,母妃梦见有人拿药过来,她把药灌到母妃嘴里!”高妙菱靠在连荣朝身上,她神色有些慌张。
一旁的秦清走过来,她有些担心高妙菱,是谁害高太妃。
她蹲在地上,握住高妙菱手背拍拍,脸色一沉:“太妃娘娘别怕,清儿保护你!”
“大姑娘!”高妙菱扑到秦清怀里哭,她想起那个梦就害怕。
随即,连荣朝把高妙菱抱**,她躺下去后在想那个梦,身子也发抖,面上透惶恐。
秦清带红凝走过来,她面上透担忧。
风吹得杏色纱幔翻飞,红凝走过来撩开纱幔,就拿个药丸送到高妙菱手中,她接过药丸往嘴里送。
秦清抢过药丸放手中,疑惑地望着红凝。
红凝浅行一礼,她就望着秦清:“回大姑娘,太妃娘娘夜里睡不安稳,她时常靠这个药丸入睡!”
“以后别吃了!”秦清走过去,就握住高妙菱的手切脉。
她感觉高妙菱脉象短促细沉,这显然是受惊。
须臾,秦清握住高妙菱手背拍拍,她诚恳地道:“太妃娘娘你别怕,清儿在这里!”
“哀家不怕!”高妙菱记得那个梦,梦里有个女子握个碗把汤药送到她嘴里,她喝完便不记得那人。
她面上有些担心,只是想不起给她灌药的人是谁,她只记得那人在宫中地位显赫。
随即,高妙菱就望着秦清:“哀家记得宫中那位‘人上人’让侍女灌汤药,只是她是谁哀家没想起!”
一席话说来,连荣朝有些担心,他就望着高妙菱:“母妃,到底是谁?”
“哀家不知!”高妙菱摇头。
她若是知道,怎么会不告诉连荣朝?她是真的想不起来,才会整日做噩梦。
秦清握起针在高妙菱身上扎,连扎几下后高太妃有些困,便躺在**睡。
红凝帮高妙菱盖好锦被,就把纱幔合上,便站到后头。
桌上摆满笔墨纸砚,秦清握个笔写方子,写好送到红凝手中:“安神汤每日睡前服用,太妃娘娘便不会做噩梦!”
“谢谢大姑娘!”红凝接过方子就去抓药。
秦清目送红凝离开,她就同连荣朝道别,穿过月洞门就往外头走。
微风佛过,落在连荣朝脸上,他往前走几步望着秦清背影,神色有些恍惚,就感觉有她真好。
不多久,红凝抓药回来,她在院里架起个炉子熬汤药,烟雾袅袅升起。
汤药熬好,红凝握个碗走到屋子门口,连荣朝接过碗放下,让她退到外头。
她浅行一礼就转身。
连荣朝握起碗走过来,正准备给高妙菱喂,就听见**传来声音。
“朝儿!”高妙菱坐起来,她面上透惶恐。
他将碗放桌上,走过去就坐在架子床边,抬起眼皮望着高妙菱:“母妃别怕!”
“朝儿!”高妙菱扑到连荣朝怀里哭,她有些伤心。
连荣朝细细安抚高妙菱,就握起碗拿勺子送到她嘴边,她喝下汤药便躺在**睡。
天已入夜,一轮圆月挂在半空中,照的莲池忽暗忽明,一滴露珠落在莲叶上,打着滚落在水中。
月光照在秦清脸上,又落在她指间,她带白芷连翘往前走,就听见前头传来声音。
“二姑娘这次回府,给姨娘带不少贺礼!”一个身着绿衣丫鬟,站在廊下嘀咕。
一旁身着紫衣丫鬟,就扯扯绿衣丫鬟衣襟,二人便穿过廊庑走远。
她这才知道秦瑶回来了,便带白芷连翘走到屋子门口,她透过门缝望里头。
架子床边立个软榻,秦瑶坐在榻上,她绞个帕子哭,就把身子靠在赵怀蝶身上。
赵怀蝶握起秦瑶手背拍拍,她秀眉扬起:“瑶儿你怎么了?”
“姨娘,夫君他不同瑶儿圆房!”秦瑶边哭边用帕子擦眼泪,想到这里就很委屈。
廊庑下,秦清听见二人说话,就同白芷连翘往前走,她边走边想顾晏怎么不同秦瑶圆房。
一旁的白芷想问,秦清同她使眼色。
她瞅着边上无人,便望着秦清:“大姑娘,世子是不是喜欢你?”
“别乱说!”秦清冷眸四处瞅瞅,就带白芷连翘回屋。
桌上立着个红瓷盏,秦清握起红瓷盏喝水,她有些疑惑,顾晏为什么不同秦瑶圆房?
她平静脸庞显忧郁,若是顾晏不爱秦瑶,又怎么把人娶到昭阳侯府?
思及此,秦清感觉头疼欲裂,便躺在架子**睡。
烛火飘渺,连翘吹灭烛火,就同白芷拉上杏色纱幔,二人退到外头。
夜风微微,光线变得暗淡,秦瑶哭得眸子通红,她有很多不甘,便觉得顾晏爱秦清。
她同赵怀蝶说起这件事,赵姨娘脸色一沉,走到柜中拿个《古蛊经》出来翻,她翻完就望着秦瑶。
秦瑶面上有些疑惑。
书卷打开,赵怀蝶抬手指《古蛊经》,就望着秦瑶:“巫蛊中有一种情蛊,此蛊乃花蛊一种,以养蛊女子血肉培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