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倾羽把盘子送到杜秋月手中,道:“皇后多吃些!”

“谢谢皇上!”杜秋月接过盘子握着羊腿肉吃,她笑得雀跃。

一旁的赵怀钰面上有些嫉妒,她便扑到连倾羽怀里,道:“皇上嫔妾也要吃!”

“皇后有孕,她应当多吃些!”连倾羽说完就拿银箸夹很多羊肉放在盘子里头,送到杜秋月手中。

她接过盘子吃羊肉,就感觉赵怀钰有些不善。

微风佛过,连荣朝带秦清走过来,二人坐在草地上,就把小白兔送到甘棠手中。

甘棠把小白兔开膛破肚洗净后,又在上头放些调料,她把小白兔放在篝火上头烤。

烟雾袅袅升起,甘棠把小白兔装在木头上,烤的上头流油,便拿刀子切块肉放在盘子上。

她把盘子送到秦清手中。

秦清接过盘子吃,便瞧见赵怀钰带小桃往前头走了,她记得前世今日杜秋月肚里孩儿没了。

她不知能不能保住杜秋月肚里孩儿,想着尽人事听天命,便同连荣朝说起柳天罡说过皇后有灾难。

闻言,连荣朝面上没表情,他同秦清走到前头,望着上头烤的羊肉,又瞅着连倾羽:“皇上理应保护皇后!”

“朕听柳相士说后很担心!”连倾羽深爱杜秋月,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她肚里有孩儿,他怎么不担心。

秦清跟过来,她冷眸四处瞅,没找到赵怀钰。

远处毡包里头,赵怀钰提个笼子出来,她把黑猫从里头放出来,就拿刀子放在它脖子上头桶。

一团血流出,黑猫闭上眼睛。

一旁的小桃惊呆了,她捂住嘴不敢嘀咕。

桌上立在冥币,赵怀钰抓些冥币丢在黑猫身上,又拿个碗放在桌前,里头是小鱼。

她念叨几句,一团黑烟从黑猫身上飞出,她望着那团黑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后你去死吧!”

话落,赵怀钰神色变清冷,就拿个小人放在手中扎,小人上头有很多针,她边扎边骂。

骂声串成线飞到外头,同黑烟一起飞,穿过草地落在篝火旁,飘到杜秋月肚子上。

那黑猫立在杜秋月肚子上头,便露出獠牙咬。

杜秋月疼的在地上打滚,她抱住肚子嘶喊:“孩儿你别走!”

说完,杜秋月下身流血,一个带血孩儿从她肚子里头滚出来,后头是脐带,血腥味在草地上散开,她便晕过去。

连倾羽带李公公走过来,他把杜秋月扶起:“皇后你醒醒!”

“皇后!”秦清带连荣朝走过来,她蹲在地上给杜秋月切脉,惊得倒在他怀里。

她知道杜秋月肚里孩儿没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秦素松走过来,他望着地上那摊血,又瞅着从杜秋月肚里滚出的孩儿,就跪在地上叩首:“皇上节哀!”

“救皇后!”连倾羽可以没有孩儿,他不能看着杜秋月送死。

很快,连倾羽抱住杜秋月往毡包里头走,吉祥和乌雅跟在后头,几个人也冲进去。

桌上立着个药香,秦素松在里头找到止血药丸,便送到连倾羽手中,道:“快给皇后用,不然血止不住!”

“不好,皇后流血不停!”秦清站在后头,她瞅着杜秋月下身,那血湿透锦被。

连倾羽走过来,他拿刀放在秦素松脖子上,道:“若是皇后死了,你就给她陪葬!”

“是!”秦素松吓得身子发抖,他用袖子擦汗,便在药箱里头找到一颗人参,他让吉祥去熬汤。

吉祥接过人参,她同乌雅一起熬完参汤送到屋里,二人把碗送到杜秋月嘴边,好不容易才喂下去。

**全是血,秦清站在后头,她拿个针在杜秋月身上扎,几个止血穴扎完,她才把血止住。

随即,秦清瘫倒在地上,她不想爹爹去送死,若是杜秋月死了,他会去陪葬。

后头毡包中,赵怀钰握个碗放在地上,碗里头是香粥,上头有八角桂皮,她便开始念咒语。

咒语串成线落在碗里头,赵怀羽握个勺子敲碗,黑猫从外头飞进来,落在碗里头喝香粥。

赵怀钰瞅着黑猫,神色变清冷:“去缠住皇后,让她昏迷不醒!”

“瞄!”黑猫穿过木窗往外头飞,便飞到里头毡包中,落在杜秋月身上,她躺在上头嘴里吐出一团血。

血从杜秋月嘴角流出来,秦清有些担心,她握住皇后的手切脉,就望着秦素松。

秦素松走过来,他握住杜秋月手切脉,道:“不好,她中猫鬼蛊!”

一旁连荣朝啥也不怕,他走到外头握起长剑便在找猫鬼,黑气在毡包上头蔓延,他不知该怎么抓。

那黑气散开,就往远处毡包飞去。

连荣朝追过来,他正准备进去,就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

顾晏走过来,他指着里头屋子,就怒眸一瞪:“端王怎么可以擅闯嫔妃住处!”

“本王不敢!”连荣朝说完走到连倾羽身旁,他把自个儿怀疑告诉皇帝,就觉得黑气是从赵怀钰屋里传出。

连倾羽听后有些不信,赵怀钰怎么会干这些,可是他不想杜秋月送死,就让李公公进去查。

李公公点头,他带两个小太监走进去,便看见地上有个碗,后头有冥币,**还有个小人。

他走过去抢过小人,赵怀钰走过去想把小人抢走。

随即,李公公瞅着小人,便瞧见上头是杜秋月名字,他走到外头便把小人送到连倾羽手中。

连倾羽气得脸色铁青,他带连荣朝走进去,便抬腿踢在赵怀钰身上,脸阴沉得像锅盖:“朕没想到你在害皇后!”

“臣妾冤枉!”赵怀钰像个肉饼干跌落在地上,她有些害怕,不知连倾羽以后还会不会宠幸她。

连荣朝走进来,他把地上那只碗踩破,又把那些冥币丢掉,黑烟在里头飞一圈便消失不见。

很快,连倾羽带连荣朝走到毡包外头,便听见里头传来哭喊声,他有些担心。

哭喊声停下,秦清站在架子床后头,便感觉杜秋月身子血止住,她走过去握住皇后的手切脉。

这脉象平稳,秦清捏起一把汗就同秦素松走到外头,她就望着连倾羽,便浅行一礼:“启禀皇上,皇后血止住了,只是肚里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