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接过襦裙走到屋里,月柔跟在后头走,二人走到屋里,她便把两件襦裙和头饰放桌上。

这襦裙和头饰是唱曲的花旦穿的,赵怀钰接过走到里头换好,又让小桃梳妆。

小桃握个笔给赵怀钰化妆,她画好就帮赵美人换襦裙。

赵怀钰走到屋里换好襦裙,她走到月柔面前,二人都穿藕荷色襦裙,妆发也一样。

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谁,赵怀钰站在屋里,她等月柔往戏台那边走,就同小桃站在后头。

清脆歌声响起,月柔走进去边走边唱,后头有个男子同她唱,她感觉快要唱完便同小桃使眼色。

随即,小桃将赵怀钰推过去。

赵怀钰走到后台,便瞧见月柔走出来了,她走到里头转个圈圈,便同小桃走到外头。

月柔走到上头,她就捏个帕子唱曲。

廊庑下,赵怀钰同小桃嘀咕,她说完便往外头走。

小桃目送赵怀钰走远,她回到宫中便换上赵美人衣裳,便躺在架子**,她就把妃色绣帘拉上。

风吹得绣帘翻飞,朦胧纱幔透到外头,便听见脚步声,小桃卷缩着身子躺在**,就侧身趟过去。

连倾羽走进来,他站在屋里冷眸一转,就望着架子床:“赵美人,朕来看你了!”

“……”小桃躺在**,她哪里敢出声,若是被发现定会受罚,她吓得身子发抖。

很快,连倾羽走过来,他就把绣帘拉开,便怒眸一瞪:“朕说的话没听见?”

话落,连倾羽就同李公公使眼色。

李公公走过去便盯着里头打量,才发觉**趟的人不是赵怀钰,他走到连倾羽身边禀报。

随即,连倾羽走过去,他握起锦被掀开,小桃吓得滚下来,她跪在地上磕头。

这可把连倾羽惊了,他就让李公公将小桃捆了,便让她跪在地上,他就同李公公往外头走。

阳光落在小桃脸上,又落在她指间,她跪在地上,怔怔地望着外头,盼着赵怀钰早些回来。

一炷香后,赵怀钰走到秦府门前,她抬手敲门,门“咯吱”一声响打开,一个小丫鬟疑惑地望着她。

她走进来就同小丫鬟禀明来意。

小丫鬟吓得不行,身份尊贵的赵美人怎么会来到秦府,就把她带到屋里,自个儿退到外头。

赵怀钰往前走,就听见里头传来哭声。

梅花屏风后头,赵怀蝶捏个帕子哭,她边哭边望着赵怀钰,面上透疑惑。

她坐下就握住赵怀蝶的手,道:“表姐,怀钰来看你了!”

“怀钰,你是怎么出宫的?”赵怀蝶扑到赵怀钰怀里,她想起秦素松对她冷淡样子,便感觉在秦府很委屈。

闻言,赵怀钰就同赵怀蝶说起假扮戏子出宫,她听后面上一怔,才发觉赵美人今日是私自出宫。

若是传到皇帝嘴里,赵怀钰会受罚,赵怀蝶替她捏把汗,就同她说起秦素松纳妾一事。

她边说边望着外头,瞧见外面无人,便小声嘀咕:“大姑娘给老爷纳妾,那个美妾整日霸占他!”

轻柔的声音在廊下回响,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过来,她听见声音后,就感觉有些疑惑。

她同白芷连翘退到后头,就站在木窗边上瞅。

赵怀钰坐在桌前,她同赵怀蝶小声嘀咕,由于距离比较远,秦清站在后头没听清楚。

珠帘响了响,赵怀钰同赵怀蝶走出来,二人穿过廊庑往前走。

随即,秦清带白芷连翘跟在后头,便瞧见二人走到姜桃花屋子门口,甘棠便握缰绳甩甩。

那鞭子落下来,赵怀钰走过去,便怒眸一瞪:“什么婢女,敢在本宫面前造次!”

“奴婢参见赵美人!”甘棠浅行一礼。

秦清走过来,她便把甘棠拽到后头,也同赵怀钰行礼。

赵怀钰盯着秦清打量,她便同赵怀蝶走到屋里,就同秦素松说起他怎么宠幸姜桃花。

一旁的姜桃花阴沉着脸,赵怀钰怎么管起秦府那些事,她同白芷连翘站在屋子门口,便不敢吭声。

“素松谨记赵美人教诲!”秦素松不敢得罪赵怀钰,他知道若是传到皇帝嘴里,后果不敢设想。

他走到姜桃花边上,就让她同赵怀蝶行礼,毕竟赵怀蝶先到秦府。

她走过去行礼,便退到秦素松后头。

秦清走过来,她有话要说,见赵怀钰在这里,她便不没有开口。

气氛有些尴尬,赵怀钰同秦素松嘟囔几句,就同他道别,转身便往外头走。

秦清目送赵怀钰离开,她走过去便同秦素松嘀咕,秦医正气得不行,赵怀钰手都伸到秦府来。

他瞅瞅赵怀蝶,便不再吭声,便转身离开。

须臾,秦清走到姜桃花身旁,她脸色一沉:“桃花别怕,清儿庇护你!”

“大姑娘,桃花害怕!”姜桃花想起赵怀钰凶狠样子,她哪里敢多言,若不是秦素松宠爱她,她在秦府怎么立足。

秦清同她嘟囔一阵,赵怀蝶也回屋。

她这些日子有些疲惫,秦府这些事让她头疼,她每每想到赵怀蝶在府中做的那些事,恨不得将赵侍妾送出秦府。

思及此,秦清头疼欲裂,她就同白芷连翘回屋。

不多久,赵怀钰回到宫中,便瞧见小桃跪在地上,她走过去扶住小桃,小桃扑到她怀里。

她哭得伤心,神色变恍惚:“主子,皇上罚奴婢!”

“小桃,是本宫害了你!”赵怀钰走到外头,她想瞧瞧走没有人,刚走出去便瞧见杜秋月带吉祥和乌雅走过来。

杜秋月冷眸在赵怀钰身上打量,瞧见她身上这一袭襦裙,就知道她刚回宫。

她有些害怕,就同杜秋月行礼:“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怎么,你还能私自出宫,就不怕皇上把你脑袋砍了,再把你送到宫外?”杜秋月气得直咬牙,她感觉赵怀钰胆子大。

闻言,赵怀钰吓得身子发抖,她跪在地上便把脑袋埋很低,也不敢瞅杜秋月。

她带乌雅和吉祥走到屋里。

赵怀钰跟过来,她就望着杜秋月,道:“皇后娘娘,嫔妾自个儿做错事自个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