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一声脆响。
顾晏跌落在水中,水面**起层层涟漪,这溪水流的有些急,他就想往上头走,水还是把他往下头冲。
垂柳翻飞,秦清站在柳树下,她望着顾晏掉到水中,便想起他以后会灭掉秦府。
这个顾晏她怎么不恨?
一阵脚步声传来,连荣朝带浮影走过来,他就望着秦清。
王素心追过来,她扯扯连荣朝水袖,便靠在他怀里,就浅浅一笑:“殿下,你别丢下素心!”
“放手,王才女你放尊重些!”连荣朝将王素心推开。
她面上有些不悦,便走到秦清身边,就连连冷笑:“端王都不喜欢你,你还赖在他身边不走,你不知道他早就爱上我!”
“是吗?”秦清走过去,她就望着连荣朝。
他走到秦清身旁便搂住她细腰,就同王素心连连冷笑。
这笑声环绕在王素心耳边,她便扑到连荣朝怀里,抱住她不松手,又把手手放在他身上摸。
随即,秦清抬手就把王素心往溪水中推。
“嘭嘭”声响起,王素心掉到水中就被溪水冲到顾晏身旁,二人被水卷在一起。
水面泛起漩涡,顾晏往上头走,王素心跟在后头,她一袭绿色襦裙湿透,乌发落在肩膀上。
远处桃林有很多姑娘公子走来,她们瞅着二人落水,就在那里议论。
“王才女掉水里头,她怎么同顾世子一起落水!”
“你们不知道,王才女爱慕端王殿下,她刚刚在同殿下表白呢,可是殿下只喜欢大姑娘!”
“王才女以后怎么嫁,她名节都毁了!”
幽幽的声音在王素心耳边回响,她听后就感觉很难过,今日花朝节是来追求连荣朝。
她怎么可以同顾晏掉水里头。
是以,王素心越想越难过,瞅着自个儿襦裙湿透,就绞个帕子哭,她不想嫁给顾晏。
一旁的顾晏板着冰块脸,他今日过来是想同秦清表白,怎么自个儿同王素心掉水里头。
冷炎握个帕子给顾晏擦身上的水,他气得脸色铁青,就望着王素心:“你怎么回事,掉水里头还落在我身上!”
“我……”王素心被这话堵着不知该怎么说,她面上有些伤感,想起自个儿名节毁掉就难过。
她怔怔地望着连荣朝。
连荣朝抬手将秦清抱起,她靠在他怀里,便搂住他胳膊,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冷眸在王素心身上落下:“既然王才女已同顾世子落水,你们便成婚!”
“不可以!”王素心边说边望着连荣朝。
他连连冷笑,就怒眸一瞪,便同秦清往前走。
王素心目送二人走远,她感觉心很痛,顾晏站在边上气得铁青,他今日是想同秦清套近乎,谁知道……
随即,顾晏同冷炎就往前走。
王素心带彩霞走过来,她望着顾晏,想着自个儿同他掉水里头就后悔,便把脑袋埋很低。
是以,顾晏也很生气,他知道王素心喜欢连荣朝便想利用她,就把她拽过来小声嘀咕。
她听后面上一怔。
顾晏诚恳地道:“秦大姑娘自小就怕蛇,若是她被蛇吓到,我再去救她,来个英雄救美,她就会爱上我!”
“那素心就按照世子说的做!”王素心说完就同彩霞往前走。
他目送二人走远,笑了。
不多久,王素心回到屋里,她就让彩霞去抓蛇,彩霞走到后山花费一个时辰抓来几条蛇。
这些蛇立在箩筐里头,上头有麻绳捆住,王素心走过来望着那几条蛇,便不敢往前走。
随即,彩霞握起麻绳捆好,她就同王素心往外头走。
一轮圆月挂在半空中,月光落在屋脊上,照的街道两旁树木光影斑驳,地上折射出倒影。
廊庑下,秦清站在廊柱边上,她想起前世今日王素心会来府中放毒蛇。
那些蛇落在府中,她前世差点被毒蛇咬死,想到这里她有些害怕,就让白芷连翘甘棠准备雄黄。
三人握起雄黄粉丢在地上,院里每个角落都洒到,很快三人就走到屋里洒,连秦清架子床边上也没放过。
药香在屋里环绕,秦清走过来,她瞅着雄黄粉撒好,便等着王素心来放蛇。
她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便把眸子睁开,又有些担心不知道王素心什么时候来扔蛇。
想到这里,秦清便坐在架子**。
外头传来“吱吱”声,王素心同彩霞走来,二人握个箩筐走来想往里头走,漆红大门前有家丁守着。
两家丁像个门神立在那里,王素心同彩霞不能进去。
须臾,彩霞就同王素心小声嘀咕,她说完后便让王素心退到后头。
王素心走到老槐树边上,就瞅着彩霞。
彩霞同王素心点头,她握起一条菜花蛇扔过去,那蛇落在两家丁腿边,二人吓得就往外头跑。
夜色微微,地上迷雾升起,王素心同彩霞穿过漆红大门走进来,二人就往里头走。
这会儿已是子时,廊下家丁和丫鬟都靠在墙边打盹,二人走到秦清住的屋子便把箩筐里头的蛇扔进去。
几条蛇顺门缝往里头走,王素心和彩霞就往外头走,二人穿过漆红大门走出去,两家丁便走过来。
一条菜花蛇落在两家丁腿边,他们便把蛇拽到手中。
很快,王素心就同彩霞往外头走,她边走边想,若是这次蛇没咬到秦清,就让府中暗卫再来扔蛇。
想到这里,她就同彩霞加快速度走。
屋内传来叫唤声,秦清坐在架子**,便瞧见几条蛇落在地上不再往前走,它们落在雄黄粉上头便不再动弹。
珠帘响了响,白芷连翘走过来,二人握起雄黄粉扔到蛇身上,那蛇就闭上眼睛。
二人抓起蛇丢到外头,甘棠走进来她就望着秦清:“大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秦清记得前世来秦府放蛇的是王素心府中暗卫,这次她没见到暗卫。
她感觉还会有人来放射,便让白芷连翘再多扔些雄黄粉放在地上,二人便把屋里扔满雄黄粉。
天空吐出鱼肚白,秦清一宿没合眼,她便躺在架子**睡,白芷连翘退到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