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堆里头,立着个木偶,赵怀蝶握起木偶便嘀咕,她边说边望着外头,就在屋里念咒语。

这咒语落在外头,穿过廊庑落在秦素松身上,他听后感觉脑袋很疼,便抱住脑袋在**翻滚。

风吹得杏色纱幔翻飞,姜桃花站在床边,她撩开纱幔就望着秦素松。

他疼的滚在地上,嘴边冒出血水,这可吓坏姜桃花,她走到外头就让玉娆去请秦清。

玉娆转身,她穿过廊庑一路小跑往前走,很快便走到屋子门口,便抬手敲门。

屋内传来哭喊声,秦清感觉脑袋很疼,她趴在架子**翻滚,很快便滚到地上。

白芷连翘走过去扶住她。

外头传来敲门声,白芷走过去把门打开,玉娆走过来就同二人禀报,就瞧见秦清躺在地上。

她走到秦清身旁,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秦清冷眸一转,她就望着玉娆:“玉娆,是不是爹爹他……”

话还未说完,秦清感觉脑袋很疼,她便绞个帕子擦脸颊,想从地上爬起来也没力气。

“老爷在屋里疼得打滚!”玉娆边说边望着秦清。

是以,秦清想起前世赵怀蝶在府中用巫蛊之术害秦素松,只是那次他并未伤很久。

想到这里,秦清忍住疼就从地上爬起,她同玉娆往外头走,白芷连翘追过来,二人直瞅着她。

她面上没什么表情,让她们快些走。

很快,玉娆走过去把门打开,秦清同白芷连翘走进来,她就把秦素松扶到架子**。

一旁的姜桃花望着秦素松,她神情透哀伤,就扯住秦清水袖,道:“大姑娘你快些救老爷!”

“爹爹!”秦清自个儿头疼欲裂,她把秦素松扶起来,就想起赵怀蝶这会儿在做什么。

秦素松靠在秦清身上,他整个人身子是软的,她扶住他往前走,他便倒在架子**。

风吹得杏色纱幔翻飞,姜桃花撩开纱幔扑在秦素松身上哭,她哭的伤心就望着秦清。

然,秦清头疼欲裂,她忍住疼就同白芷连翘往外头走,这条路有些漫长,她走两步快要跌倒。

白芷扶住秦清,她靠在白芷身上,望着前头那扇门,就感觉很快便会到柴房。

她转身就往前走。

白芷连翘跟过来,便扑到她身上,她握住那把铜锁就望着两家丁,神色带迷离。

二人瞅着秦清这样,面上有些疑惑。

草堆中立着个木偶,赵怀蝶将木偶藏在水袖中,她便不敢瞅秦清,就把脑袋埋很低。

是以,秦清记得前世赵怀蝶在府中下蛊,她走过去便让白芷连翘找,二人在柴房里头找很久都没找到。

她走过去就望着赵怀蝶,道:“姨娘你是不是在府中行巫蛊之术!”

“我没有!”赵怀蝶吓得往后退,她便不再嘀咕,将手中玩偶藏好。

然,秦清盯着赵怀蝶打量,才发觉赵姨娘手抖的厉害,她走过去便往赵姨娘身上摸。

她在赵怀蝶水袖里头摸到个玩偶,便把里头黄纸取下来,上头写秦素松和秦清名字。

随即,秦清握起黄纸和玩偶就往外头走。

白芷连翘跟过来,就听见后头传来声音。

“放我出去!”赵怀蝶关在柴房,她感觉自个儿会疯掉,秦素松不爱她,秦瑶嫁到昭阳侯府很少来见她。

她神情有些伤感,瞅着外头在发呆。

廊庑下,秦清握起木偶往前走,她走几步便感觉身子不疼了,就带白芷连翘走到屋子门口。

几个人走进去后,秦清把木偶丢在木桌上,姜桃花瞅着这个木偶惊呆了,她面上有些疑惑。

秦清瞅瞅姜桃花,便走到架子床边把玩偶送到秦素松面前:“爹爹,赵姨娘在府中行巫蛊之术!”

“什么!”秦素松感觉脑袋没那么疼,原来刚刚是赵怀蝶在行巫蛊之术,他有些生气,便握起玩偶瞅。

这玩偶落在秦素松手中,他气得直咬牙,可是想到秦瑶在昭阳侯府,他还是不能休掉赵怀蝶。

他以后都不会爱赵怀蝶,只能把她放在柴房。

想到这里,秦素松就望着秦清:“清儿,姨娘行巫蛊之术,爹爹看在你二妹妹面子上不能休掉她!”

“这玩偶清儿会毁掉,至于姨娘,就让她住在柴房!”秦清说完,她握起玩偶丢到香炉里头。

烟雾袅袅升起,秦清很生气,赵怀蝶这样在府中作怪,若是不好好教训,指不定哪天会做出什么。

她让姜桃花好生照顾秦素松,就同白芷连翘转身。

翌日清晨,秦清早早起来,她坐在妆奁前握起杨柳枝描眉,白芷连翘站在后头给她梳妆。

她打扮好后就同白芷连翘往外头走。

不多久,几个人来到端王府,秦清走到连荣朝面前,她就望着他。

石头桥上,连荣朝握个长笛吹,他边吹边瞅着秦清,面上有些疑惑:“大姑娘你来了?”

“昨日赵姨娘在府中行巫蛊之术!”秦清说起这件事还是很生气,她想要教训赵怀蝶。

一席话说来,连荣朝面上一怔,他同浮影嘀咕两句,浮影便转身。

随即,连荣朝就同秦清往前走,二人走到六角亭里头坐下,他握起红瓷盏就给秦清倒水。

红瓷盏里头毛尖在飘,秦清握起红瓷盏喝水,她想着秦素松有些难过,面上没什么表情。

须臾,连荣朝拿个夹子夹核桃,就把核桃肉送到秦清面前:“快吃!”

“殿下,清儿很生气!”秦清接过核桃肉吃,就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浮影抓起赵怀蝶走过来就把她扔到地上。

六角亭中,赵怀蝶滚到秦清腿边,她有些害怕,就往后头退。

很快,连荣朝走过去,他抓起赵怀蝶下巴,就怒眸一瞪:“赵姨娘胆子大,你在秦府敢下蛊!”

“妾身不敢!”赵怀蝶怎么也没想到,自个儿会被扔到这里,她便吓得身子发抖。

然,连荣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他知道秦清从前在府中常常被赵怀蝶欺负,又怎么会放过。

他望着浮影,道:“打二十大板,再送回秦府!”

“是!”浮影走过去,便握起棍子在赵怀蝶身上打,她倒在地上就感觉后腰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