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传来香味,秦清顺香味走到摊子边上,她瞅着上头挂的羊肉串流口水,就握起一串放嘴边添。

浮影走过去扔些银子。

掌柜的接过银子,又扔给秦清几串。

她接过羊肉串吃,就望着连荣朝:“殿下来两串!”

“本王在想,余公子刚刚表白,大姑娘怎么不接受!”连荣朝从摊子上握起羊肉串放嘴边,像是在吃醋。

闻言,秦清连连冷笑,她吃完羊肉串就往前走,连荣朝跟过来,站在后头便不再嘀咕。

夜风微微,街道两边趟很多百姓,他们倒在地上,身子有些发抖,后头还有人在冒冷汗。

“哼哼”声在人群中传出来,秦清走过来,她把手伸到一个身着绿衣男子身上准备去摸。

她感觉男子身子有些发烫,他们是不是染上瘟疫。

连荣朝把秦清拽过来,道:“那些人身上病气会过给你!”

“殿下,清儿是大夫,理应救死扶伤!”秦清想着那些百姓在受苦,恨不得自个儿替他们受苦。

他才不管那些,若是秦清传染什么病,指不定会没命,就把她往后头拽,她离那几个百姓很远。

她瞅着百姓们那般模样很心疼。

随即,秦清推开连荣朝,她同白芷连翘走过去,便握起几个百姓的手切脉,这脉象不浮不沉,分明是瘟疫脉象。

她瞅着百姓,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便同白芷连翘转身,连荣朝走过来把她拽到巷子口。

他怔怔地望着秦清,道:“大姑娘你疯了,你不知道你会传染!”

“殿下,清儿回去同爹爹商量!”秦清说完就同连荣朝道别,她带白芷连翘穿过街道往前走。

连荣朝目送秦清走远,他变得越发担心她。

不多久,秦清回到屋里,她走到秦素松面前,就把在街上见到的事情告诉他。

桌上立着几本医书,秦素松握起医书翻,他听秦清说后,就感觉这瘟疫有些严重。

若是不管那些百姓,百姓会死在夜色中。

他放下医书走到木窗边上,就脸色一沉:“爹爹明日入宫禀报皇上!”

“爹爹,那些百姓在受苦,清儿想把他们接到妙仁堂吃住,等他们身子好起来再让他们回去!”秦清道。

闻言,秦素松点头,他知道秦清心地善良,便同意她把百姓接到妙仁堂。

二人在屋里嘀咕一阵,秦清便转身往外头走。

翌日清晨,秦素松早早起来,他握起药箱就往太医院走,刚走几步才想起瘟疫一事。

很快,秦素松走到御书房门口,就同李公公禀报。

李公公听后带秦素松走进来,他便退到后头。

桌上堆满奏折,连倾羽握起奏折翻,他就望着秦素松:“秦医正你有话要说?”

“启禀皇上,京城瘟疫横行,臣想带上太医院太医去街边救百姓!”秦素松把心中所想告诉连倾羽。

他听后有些担心,就让秦素松去救百姓。

须臾,秦素松转身就往外头走。

连倾羽目送秦素松离开,他在想这场瘟疫会不会死很多百姓,希望那些百姓平安。

天空挂起一轮弯月,月光照在街边,地上忽暗忽明,几个百姓躺在地上吹着刺骨寒风,他们身子在发抖。

远处传来脚步声,秦素松带秦清走过来,二人就走过去切脉,便把那些百姓送到马车中。

几个百姓坐好后,马车穿过街道走远,这马车要去妙仁堂,秦清站在后头瞅,想着能救百姓便好。

她同秦素松赶到妙仁堂,便瞧见连荣朝带高妙菱和浮影走过来,几个人就往里头走。

连荣朝走到秦清身旁,他笑得眉眼弯弯:“本王想着清儿想要救治百姓,就带母妃过来帮忙!”

“使不得!”秦清想到高妙菱要给她帮忙,就感觉有尊大佛在望着她。

她同秦素松走到里头,便拿个白纱蒙住脸颊,二人走过去就给百姓切脉,又走到后头准备药材。

桌上摆满药材,秦清把药材送到白芷连翘手中,二人在院里架起个炉子熬汤药。

药味在院里环绕,白芷连翘把药熬好,二人就送到几个百姓手中,他们接过药就在那里喝。

连荣朝走过去,他握起碗就往百姓手中送,那百姓接过药大口喝。

秦清站在后头,她同甘棠把碗送过去,浮影也握起碗送到百姓手中。

一旁的高妙菱,她接过碗准备往百姓手中送,就感觉有些内急,她转身就往后头走。

廊下有几个屋子,屋内有几个百姓躺在里头,高妙菱穿过那个屋子往前走,便走到后头茅房。

她坐在茅房里头出恭,就感觉很轻松,便往外头走。

月光照在院里,落在高妙菱脸上,她站在廊下就感觉身子发烫,脸颊变得通红,全身在冒冷汗。

她再也支撑不住,便握住廊柱捏眉心,便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嘭!”

一声脆响。

廊庑下,红凝蹲在高妙菱身边哭喊,那声音传到秦清耳边,她同连荣朝和秦素松走过来。

秦素松握起高妙菱的手切脉,切完就望着秦清:“不好,太妃娘娘染上瘟疫!”

“交给我!”秦清扶高妙菱回屋,就把她放在架子**。

连荣朝和秦素松跟过来,二人有些担心。

随即,秦清走过去坐下写方子,她把方子写好送到白芷手中,白芷走到外头去抓药熬药。

一炷香后,白芷把药熬好送到屋里,秦清接过碗就把药送到高妙菱嘴边。

她一小口一小口吞下药,就躺在架子**睡。

就这样,秦清在妙仁堂照顾高妙菱三日,她身子温度降下来,也没有上吐下泻。

秦清瞅着高妙菱身上那件紫色襦裙染瘟疫时候穿的,便把她衣裳扯下来换上一袭月白色襦裙。

这紫色襦裙不能再穿,秦清握起襦裙走到外头,便扔下火折子丢在上头,烟雾袅袅升起,襦裙烧成灰。

烟雾在外头飘,连荣朝走到屋里,他望着高妙菱,道:“母妃,这几日都是大姑娘在照顾你!”

“母妃原本想帮大姑娘,没想到给她添麻烦!”高妙菱边说边望着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