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妙菱抬起头望着连荣朝,她同他嘀咕一阵,就带红凝转身。

他目送高妙菱走远,走到桌前握笔写祭文,写完送到秦清手中,就脸色一沉:“皇上祭祀就要开始,本王亲手写祭文!”

“殿下,清儿帮你看下祭文!”秦清说完就把祭文握手中,她瞅瞅完就同连荣朝道别。

随即,秦清就带白芷连翘转身,她们就往外头走。

不多久,秦清回到屋里,她站在廊下,就在想祭祀快要开始,是不是要想法子阻止连荣朝。

她记得前世连荣朝在皇帝祭祀这日刺杀,若是他刺杀失败,他和高妙菱性命都没了。

想到这里,秦清有些着急,她站在廊下来回走,便瞧见赵怀蝶带绿药往屋子门口走。

门“咯吱”一声响,二人走进去,就把门合上。

秦清和白芷连翘走过来,她站在屋子门口瞅,就透过门缝望着里头,很快便瞧见赵怀蝶靠在木桌边上。

桌上立着本医书,秦素松握起医书翻,他边翻边望着赵怀蝶:“有事吗?”

“老爷,你不要丢下怀蝶!”赵怀蝶扑到秦素松怀里,她抱住他不松手,就搂住他哭。

他推开赵怀蝶,就往外头走。

很快,秦清走过来,她把秦素松拽到他怀里,就瞅着赵怀蝶瞪眼睛:“你已经是个奴婢,怎么能随意进爹爹屋里!”

闻言,赵怀蝶有些害怕,她转身就往外头走。

秦清目送赵怀蝶走远,她同秦素松嘀咕两句,他便坐在桌前翻医书,她就走到条案边上。

墙上挂着陆婉柔画像,秦清望着那画像,她想起嫡母。

若是嫡母还在,秦清是不是常陪伴在她左右。

她握起香烛放在条案上,就望着画像拜拜。

须臾,秦素松走过来,他将手放在画像上摸摸,望着陆婉柔画像,神情有些恍惚。

他每每想到陆婉柔,心就有些痛,这种痛蔓延在心间,他有些难过。

“婉柔,若是你还活着多好!”秦素松说完就用袖子擦眼泪,他每每想到陆婉柔同肚里孩儿一起死,就有些难过。

他在屋里同秦清嘀咕一阵,便走到桌前坐下。

秦清走过来同秦素松道别,她带白芷连翘转身。

翌日清晨,秦清在屋里换上月白色襦裙,就坐在妆奁前梳妆,白芷连翘站在后头给她挽发。

她乌发挽成云髻,髻边斜插莲花簪子,整个人看起来娇媚脱俗。

很快,秦清同白芷连翘走到外头,就听见垂花门前传来声音。

“大姑娘!”连荣朝走过来,他同浮影就指着后头马车,这马车是往祭台那边走。

几个人坐上马车,秦清就望着连荣朝。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撩开杏色纱幔就板着个冰块脸,像是有心事。

“殿下,清儿想劝你!”秦清瞅着连荣朝这般,她不知道话该怎么说出口。

闻言,连荣朝平静脸庞显忧郁,大概是孙太后从前派明月给高妙菱下痴傻之药,他心里有恨。

马车停在街边,几个人走下来,就看见前头有个祭台,很多官员站在后头,他们排起长长队伍。

这队伍有些看不到尽头,苏沉央带着将士们站在队伍后头守护,最后面有很多人簇拥连倾羽走过来。

他走到祭台边上,就望着大祭祀。

大祭祀站在那里,他冷眸四处瞅,连荣朝走过去就把祭文送到他手中,他接过祭文,便让李公公扔祭品。

李公公同几个小太监握起猪牛羊扔到祭坛里头,烟雾袅袅升起,大祭祀站在边上握起祭文念。

“朕生后代,为民于草野之间,当有元失奴……”

幽幽的声音在秦清耳边回响,她听着这个祭文,就望着连荣朝。

他站在人群中,瞅着祭台中燃起烈火,又望着站在连倾羽身边那些侍卫,他们同苏沉央在保护。

这些侍卫像个人墙守护在连倾羽身边,苏沉央握个长刀立在那里,犹如靓丽风景。

是以,连荣朝望着这些侍卫,他便同浮影使眼色。

浮影握起暗器,就准备往前头扔。

秦清走过来,她把暗器抢过来,便走到连荣朝身旁,瞪大眼睛道:“殿下你疯了!”

“今日这么好机会,难不成拱手送人?”连荣朝盼着夺下皇位,可是他怎么知道,他前世今日行刺差点死掉。

她把连荣朝拽到后头,便不让他走到前头。

浮影同白芷连翘走过来,几个人都站在后头,祭台里头铜锣声响起,几个太监握起铜锣敲,后头小太监就在扔祭品。

下头有很多身着月白色襦裙女子站成一排,她们在八卦图上转个圈圈,便站在那里跳舞。

老槐树下,秦清望着连荣朝,道:“殿下你看大邺国泰民安,你若是有个什么,太妃娘娘多伤心!”

闻言,连荣朝面上没什么表情,他每每想到高妙菱,就不敢再做些什么。

今日是皇帝祭祀,宫中有很多侍卫守护,若是连荣朝冲过去,他被侍卫拿下,整个端王府都会灭掉。

想到这里,连荣朝便什么也不想做。

高高祭台边上,人群中走来两抹身影,秦清盯着二人瞅瞅,才发觉是顾晏同冷炎走过来。

二人走的有些快,踩在石阶往下走,很快便走到秦清身旁。

顾晏冷眸在秦清身上没有移开,他眼巴巴地望着她。

她站在那里,面上有些疑惑,想到顾晏以后会没秦府,她便同连荣朝转身。

随即,顾晏带冷炎走过来,他就望着秦清:“大姑娘今日过来祭祀,怎么不想见我!”

“世子同二妹妹已成婚,清儿若是这样见你,二妹妹知道心里会有想法!”秦清说完就同连荣朝往外头走。

他同冷炎站在那里,看着秦清远去,心一阵阵痛,又想起四月初八乞巧节快要到了,是不是可以遇见秦清。

思及此,顾晏同冷炎回到屋里就在想乞巧节,他想着想着,就听见后头传来声音。

“夫君!”秦瑶扑到顾晏怀里,她抱住他不松手。

他搂住秦瑶,那颗心就在想秦清,他有想过爱她,可是他那颗心始终没放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