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走过来,她拍拍娃娃:“太妃娘娘,皇上今夜就来看你。”

“你快看,朝儿长得多好。”高妙菱把娃娃送到秦清手中,笑得眉眼弯弯。

她接过娃娃,细细安慰高妙菱。

高妙菱躺在榻上睡,秦清握着她的手切脉,感觉脉象紊乱跳动很快。

这脉象让秦清措手不及,她给高妙菱用药扎针,高太妃身子并未有起色,她盼着高太妃身子能好起来。

随即,秦清握针在高妙菱身上扎,几个穴位扎下去,她睡得深沉。

风吹得妃色绣帘翻飞,落在贵妃榻上,连荣朝走过来望着高妙菱,他握紧拳头。

他不会放过害高妙菱那些人,先后不会自个儿动手,宫中给她喂药那人只要活着,他会把那人五马分尸。

天色已晚,秦清同连荣朝道别,就带白芷和连翘走了。

连荣朝目送三人离开,他告诉自个儿要坐上龙椅。

入夜,秦清回到屋里,她走到架子床边就瞅着柳曼妙。

她躺**神色有些憔悴,光影照在她脸颊,眼角鱼尾纹明显。

秦清握柳曼妙手切脉,切完自个儿去抓药熬药,她把药送到屋里,就听见里头传来声音。

“清儿。”柳曼妙扶着床栏要往前头走。

她放下碗,走到柳曼妙身旁把她扶到圈椅里头。

柳曼妙躺在圈椅中,秦清拿个枕头放在她身后,把碗送到她眼前:“祖母染上风寒,清儿自个儿熬药才放心。”

“都是奴婢的错。”可兰站在边上,她垂着脸不敢乱瞅。

可柔抬手捶胸口,目光落在柳曼妙身上:“老夫人你要打要骂,奴婢都不会怪你。”

“傻丫头,我知道。”柳曼妙记得那日差点死掉,她知道两个丫头品性纯良不会害她。

至于府中侍妾赵怀蝶,柳曼妙早就怀疑她,除了她会有谁害自个儿。

柳曼妙有些不悦,就握着碗把药吃掉,秦清见她吃光,就同白芷和连翘往外头走了。

她目送三人走远,觉得秦清长大了,从前秦士忠活着秦清只会哭,她感觉秦清特别坚强。

这种骨子里头坚强,是被逼出来的,秦清少时嫡母过世,好不容易长大祖父仙去。

柳曼妙不知自个儿能活几年,她告诉自个儿,要给秦清许一门亲事,只要秦清能嫁到高门大户,她死后魂归地府也会安心。

翌日清晨,浮影站在宫门口,几个侍卫守在漆红的大门前,他拿些碎银子出来就同他们打听。

有个侍卫拉着他走到后头,小声道:“从前伺候先后的宫女被送到宫外,只有一位叫容嬷嬷的还活着。”

“她现在在哪?”浮影问。

侍卫诚恳地道:“容嬷嬷被人喂下药,她在冷宫当差,已经不能说话。”

是以,浮影不知容嬷嬷经历过什么,她不能说话就不能把秘密说出去。

浮影转身离开,半个时辰后他走到屋里,就同连荣朝说起在宫门口听见一幕。

连荣朝放下书,他走到菱花窗前深思。

容嬷嬷被人下药不能说话,若是要知道是谁害高妙菱,他得让秦清去救她,只要她能说话,当年那些往事就会浮出水面。

思及此,连荣朝想到过几日就是春祭,每年这个时候宫中会摆放祭品祭奠祖先。

所有王侯将相都能入宫祭祀,到时候连荣朝带秦清入宫参加春祭,到时二人再去找容嬷嬷。

珠帘响了响,浮影走进来,就抬手指外头。

他盯着院子瞅,就看见小丫鬟领两个人走进来,他们走到屋里,就同他行礼。

白忆泽往前走半步,指着站在身旁的柳绿竹:“那日秦大姑娘入府,让我去端王府,是夫人劝我过来。”

闻言,连荣朝笑了,他知道白忆泽惧内,柳绿竹说上一句话,白忆泽就来见他。

“白大学士,本王想同你喝一杯。”连荣朝摆手,就让丫鬟们去备菜,几个丫鬟往后头走了。

白忆泽点头,就拉着柳绿竹往前头走,她望着偌大端王府,想着府邸这么气派,连荣朝还未成婚。

她想把表妹柳绿俏介绍给连荣朝,若是表妹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她以后也能沾光。

几个人在六角亭坐下,丫鬟们捧碗送上来,连荣朝同白忆泽说些朝中事物,柳绿竹插不上话。

她盯着王府瞅,好不容易等到二人说完,她想同连荣朝说几句,可是白忆泽急着回去,她话到嘴边就没有说。

天色已晚,白忆泽同连荣朝道别,就带着柳绿竹走了。

连荣朝目送二人离开,他笑了。

入夜,秦清站在账房里头,她握着账本翻,越发觉得不对,账目上支出买大米,还有就是置办衣裳。

赵怀蝶和赵怀钰在府中一个月置办衣裳要花费二十两。

她记得从前听陆婉柔说过,赵怀蝶是侍妾,一个月月例银子二两,还未出阁姑娘在府中也就是三两月例银子。

也不知道赵怀蝶庞大支出,秦素松知道还是不知道,她放下账本就往外头走,很快就看见秦墨离走过来。

他把长剑送过来,就拉着她要一同去习武,她推开他就把账本送过来,他接过账本瞅。

里头写的支出费用,秦墨离惊呆了,他同秦清走到屋里,就把账本丢桌上。

秦素松望着账本瞅,看见里头那些费用支出,他惊得眼珠子溜圆:“怀蝶是侍妾,在府中一个月只能有二两银子。”

“爹爹,姨娘同她表妹一个月置办衣裳就花费十两。”秦清想着前世赵怀蝶害陆婉柔,她会狠狠打压赵姨娘。

秦素松气得不行,他握着账本往外头走,秦清和秦墨离跟过来,很快便走到飘香苑。

他把账本丢桌上,怒眸落在赵怀蝶身上:“怀蝶,谁让你一个月置办衣裳花费十两?”

“老爷,我……”赵怀蝶被这话堵的没法说,她害怕秦素松知道赵怀钰一个月置办衣裳也是十两。

很快,秦清走过来,她打开账本就望着赵怀蝶:“姨娘你表妹在秦府白吃白住,置办衣裳一个月也要十两?”

“大姑娘,妾身是瞧见宫中选秀快要开始,就给表妹置办一些衣裳。”赵怀蝶说话尾音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