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何?

一见到步意异常紧张的很,慌里慌乱连忙开口着:

“好.....嫂夫人!”

紧接着,齐顾就将一旁的花篮拿了起来,又再一次慌里慌乱,朝着步意走了过去,交于了她。

只是无意之间,齐顾一不小心中突然触碰到步意纤细的手腕。

一时之间,那暖意涌上心头,着实触动他那麻乱的心,着实令齐顾越来越有些欣喜的很。

他没有松手,而是又再一次深情望着步意的容颜。

大约了过了许久,步意又再一次的被齐顾的异样的状态扰乱的无法安定下来。

步意的眉头突然紧蹙了起来,对待眼前的这个男人厌恶了起来。

她尴尬的连忙抽出他的手,可是男人倒是并未有任何的行动。

步意没办法了,又再一次温声细语的小心提醒着他:

“公子!”

“公子?”

“不好意思,公子您弄疼我了。”

“.......”

步意的一声警示,齐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

他连忙迅速的收手,将花篮里给递了过去。

齐顾更是一脸尴尬的开口着:

“抱歉!嫂夫人!是在家唐突了,实在是嫂夫人长得太像我之前的朋友。”

听到这里,步意她着实有些茫然,她微微尴尬一笑相视于齐顾,

很是有些不自在的开口着:

“哦!公子无碍!小女子在这里谢过公子了!”

接过花篮,步意就迅速将注意力转移到楚御的身边,也没有再管过一旁站在原地中的齐顾。

紧接着步意就小心翼翼的将楚御的衣衫给褪去。

入目,就露出来了一大片肌肤。

看到这里,步意也不知道为何?竟然下意识中吞咽了口水,

望着他的肌肤,以及胸膛,完美的八块腹肌啊.....

说实话,她还真没想到,楚御的身材竟然这么好。

还真是令让人羡慕,只要是个女的在这里,难免不会遐想几分。

从前她也只是,匆匆给他上了药就完事了,现在还真没这么仔细的看过。

啧啧啧.....

齐顾看到这里,步意如此突然的表现,那心里头更加一阵酸楚感。

在他的心里中极度的不平衡,说实话,他真的没脸再这样继续看下去了。

一时生气,很自然间的将头别了过去。

他不在看向他们两人。

然而,可就在此时。

紧接着房间内里就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齐顾出于下意识中又再一次把头回了过去,入目,就看见步意那惊慌失措,一脸害怕的目光。

他连忙急迫般的一声询问着:

“嫂夫人....这是怎么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

转眼,步意的眼里中就又再一次浮现出来一脸无助的状态。

她惶恐不安很是急迫的朝向齐顾询问着:

“公子!我家夫君他....他?”

“他.....伤口那边怎么突然之间少了一块肉啊!”

“这....这,伤口像是新的?”

“敢问公子可知道?是谁割了我家夫君的肉,这可还得了!”

步意也是懵了,她就说嘛不对劲嘛!

也是没想到,她把纱布取下来之后,就看见这么触目惊心的一幕。

楚御肩膀的上的肉被割下来了一块!

看起来,还真是惨无人道!不....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竟然把肉给割了下来,怪不得呢?

她就说嘛,楚御怎么突然之间这么痛苦?

本来就已经身中剧毒了,现如今这又被割下来了一块肉,这不是成心让人死得更快吗?

一想到这里,步意就觉得满肚子怒火。

而一旁的齐顾见此,他连忙很是牵强的解释道:

“嫂夫人!请勿担心....”

“阿御!他身上的肉是被在下割掉的。”

步意一听到这里,瞬间就不乐意了。

她作势,气势汹汹朝向齐顾怒怼训斥开口着:

“公子?为何这么做?”

“你可知,你这样做是害了我夫君的性命!”

“他本身就已经身中剧毒,现在又被突然割下来了一块肉,这不是在加速我家相公的死亡速度吗?”

“公子看着人面心善,怎么这般狠心。”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齐顾听到这里,瞬间刺痛了他的心,而他的脸色也越来越有些挂不住了。

连忙清冷的话语声,打断步意脑海中的思绪。省得她在那乱想。

“嫂夫人!莫要误会在下了。”

“我与阿御这么多年的兄弟,又岂会有害他之心的想法。”

“嫂夫人有所不知,阿御所中的毒已经侵入到了骨髓中,情况很危机,若是不尽快治疗,他会因此丧命!”

“我只有割肉,从里边的将毒物给清楚干净,这才能有效的制止下去。”

“现如今,阿御只需要安心静养许可,不可乱动,以清淡为主,身体大概也就能痊愈了。”

“至于阿御身上割掉的那块肉,嫂夫人请放心还会再长出来的。”

听到了这里,一旁的步意又再一次抹露出来错愕的神情。

她完全被惊呆了。

刮骨疗伤?还真得有人这么能坚持住。

印象里中,她只听说过古代神医华佗为关羽刮骨疗伤的说法,还从来没有见到。

确实?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虽然这里的医疗技术还达不到,可....刮骨将里边的毒素清楚干净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

只不过刮骨这种办法,也太有风险性了。

这要是一刀下去,大夫错失了刀,楚御撑不住这可就是一命呜呼了啊!

她是真没有想到,楚御和那个男的,是怎么有那么大的心理素质的。

这还真是让人佩服至极啊!

要是早知道这样,她又何必去树林里抓毒蛇,差点因此而丧命。

那么这一趟?那她岂不是白去了吗?

一想到这里,步意又再一次异样的目光看向身边的男人,微微紧蹙着眉头。

她实在是有些不解?

这个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步意又再一次来回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

恍然瞬间,意识逐渐越来越有些清晰了起来。

她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树林?蛇?毒蛇?

好像?好像?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