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他若是不提醒,她倒是差点忘了自己脚下还有这么一副厚重的枷锁。
说来,还真是讽刺至极。
她人是从土匪窝里边出来了,可却是因此失去了自由。
因为这副脚铐,她莫名其妙之间就要背负莫须有的罪名,一想到这里步意就感觉到来气。
她就感觉莫名其妙之间受了天大的委屈,一直懊恼着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摊上这么倒霉的一件事情。
紧接着,她又再一次将重点转移到了面前的男人身上了。
可?步意有些不解的是?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之间提起了这件事情?脚铐?
他的身份悬殊?莫非是在试探着什么吗?
那么会不会跟楚御之间有什么联系?也对,怎么样也不可能将事情转移到她这边?
她和他之间压根就没有交集,要说有交集那也应该是他和楚御之间的事情?只是眼下为了楚御的安危?
她必须得小心为上。
一想到这里,步意的思绪就更加的复杂起来了。
步意试探性的询问着:
“不知公子问这些做什么?”
“还忘公子见谅,有些事情说不清,奴家没办法告知。”
“公子,奴家还有事情,就先告退了。”
“......”
那一刻,齐顾懵了。
转身,齐顾再次看向步意离去的背影,眉头再次紧蹙了起来。
果然?这个嫂夫人有点不一样!
莫不是百里香?她究竟到底是什么人?
故此,齐顾对步意的好奇心也更加的强烈了,他有些纠结?她的出现对于阿御究竟是一件好事情还是坏事情。
见此,齐顾想也没想的又再一次迎上去,下意识中拦住了步意的去路。
如此的突然,着实令步意措手不及。
那一刻,她懵了。
更加因为齐顾的突然出现,而略显得烦躁至极。
不禁,上下异样的目光打量着齐顾。
“公子?你....”
只是步意话语刚说到一半,在一旁的齐顾立马就打断了她的话语。
一脸严肃的状态,语重心长的朝向她开口道:
“嫂夫人?!”
“嫂夫人?不想说,我也能说出来个一二。”
“嫂夫人的这副脚铐实际上很好认得,若是在下没有猜错的话,这是罪奴专用的脚铐吧!”
“嫂夫人明明是阿御的娘子?怎么突然之间成为了罪奴?”
毫无任何的疑问,齐顾的挑衅引来步意的怒火以及烦躁更加的强烈了起来。
对待齐顾,步意整个人越来越有些厌烦了,甚至都有些无语,她是在是有些不理解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故此,在齐顾的强加刺激之下,步意最终还是有些忍不住,她很不耐烦的开口解释着:
“敢问公子?究竟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公子就是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罪奴?”
“既然如此,我想......”
“公子认错了,我不是罪奴!”
“我没有罪!我是冤枉的!”
“......”
作势,步意就想赶紧离去。,
只是,未曾想到的是。
一旁的齐顾哪里如愿会放得过她,他依旧纠缠着。
齐顾故作挑衅的开口着:
“嫂夫人,误会了!”
“实际上,我想知道的是,嫂夫人和公主殿下发生了什么?”
“如此惹怒她,让她为你戴下来罪奴的脚铐,要知道,这位百里长公主殿下可是不管事情,逍遥自在已经很多年了?”
听到这里,步意无法再淡定下来了。
那一刻,她懵了。
一个突然出现的男子,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百里香产生过交集的。
察觉到这里,步意更加的小心翼翼起来了。
她紧蹙着眉头,不紧不慢的朝向他回应着:
“公子!?”
“您是在跟我开玩笑是吗?”
“公主殿下?”
“搞笑....像我这样的村里的妇人,怎么可能会跟公主殿下产生交集呢?”
“我就是有天大的好运,也不可能会遇上公主啊!”
“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又怎会与我们这种小村小落产生交集!”
“公子,莫要在这说胡话了,我脚下的脚铐完全是因为前段时间不小心遇到山贼导致的。”
步意真的有些烦躁了,她也不想再过多的搭理于他。
可是,一旁的齐顾丝毫放过,他又再一次清冷的话语朝向她开口着:
“嫂夫人!?”
“不想说的原因是在为百里公主殿下袒护吗?”
“我希望嫂夫人分得清自己的立场,究竟是在与谁为敌?嫂夫人是楚家人应当为楚家着想,而不是帮助皇家人与自己的丈夫为敌?”
“嫂夫人,那百里香早已不是当初的公主殿下!”
“嫂夫人跟着她是没有任何的好处?”
“相反,倘若嫂夫人安安分分的,不给楚家人添麻烦,待阿御大业成功,以后的荣华富贵少不了嫂夫人你?”
“嫂夫人是个聪明人,孰轻孰重应该分的清吧!”
不禁,步意完全傻眼了。
她是对这个眼前的男人无奈了?
甚至他已经越来越离谱了?莫名其妙的这些都是什么鬼?
不过....步意也不是傻子?她也能听出来一二,这个人无疑不是在劝诫她?分清楚立场。
所以....果然如她所想的没错?
楚御这个王八蛋,恶霸!他是真的不让人省心,要与皇家为敌!
一天又一天,惹出来的事情还怪不小了,她可不想死啊!
她就想安安生生的,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回不去,那就在这赚大钱!
不过说来也是,倘若?是这样如此,那么这个人呢?他又是什么样的立场?他也要与皇家为敌吗?
他与楚御之间究竟是敌还是友?
一想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步意的脑海中早已瞬间凌乱了起来。
见此,步意又再一次很是无奈的朝向齐顾开口着:
“公子啊!”
“奴家真的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奴家只是小小的妇人,求公子看在我家夫君的面前别再纠缠与我。”
“奴家,虽然不知道你与夫君之间在做什么事情,但是奴家敢保证一定会安分守己的。”
“在楚家,夫君的就是天,一切都要听从夫君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