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楚御愣住了。
倒是一脸错愕的目光看向步意,一脸的不可置信。
略有质疑的朝向她询问:
“齐兄在自言自语?那他说了些什么?”
步意摇了摇头,而她的眉头又再一次紧蹙起来了。
略有些沉重的再次朝向楚御开口着:
“我不知道....没太听清,不过我只记得他那时候的状态。”
“太可怕了,齐公子那时候就好像是疯了一样,很疯狂。”
“说实话,我总感觉他好像被人控制似的,行为什么方面的好像不是自愿的,看的出来有在挣扎。”
“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他当时为了摆脱,甚至出现了自残行为,就在跟自己作对似的。”
“他一直在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砸地上的东西,撞柱子.....很痛苦,那种感觉看起来真的很心酸。”
“当时,我本想过去帮他,可奇怪的是,他看到我的样子时,眼里变得有些惊恐,像是在逃避什么?”
“总感觉他那时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说到这里,步意她脑海中的思绪又再一次凝重起来了。
“所以,我是这么认为的,他是齐顾,只是生病了而已。”
“其实,有那么一种情况,人在小时候或是受到过某种刺激之下会分裂出另一个自己来掩饰,保护自己。”
“齐公子,他应该很痛苦....我不太清楚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导致成了这样。”
提及到这里,一旁的楚御又再一次浮现出来了一脸错愕的目光。
满脸不可置信的质疑着步意:
“丫头,真的假的啊!”
“你莫不是在说什么胡话吧!”
“分裂?我看你是疯了。”
不禁,楚御倒是白了一眼白眼,那眼里中的神情满满的嫌弃。
楚御很无奈般的摇了摇头。
但说实话,楚御在掩饰,他的内心里早已紧张万分,他不敢去相信。
一旁的步意见此,脸上略显得有几分的尴尬。
她很无奈,非常的无奈.....那沉重的目光又再一次紧锁在了楚御的身上。
很压抑,语重心长般再次朝向他开口着:
“楚御,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真的是我亲眼所见的,那个时候齐公子就是很痛苦。”
“还有楚御....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过他身上的伤口。”
“在齐公子的手腕处有一道很明显的痕迹,足以说明一切了。”
提及这里,楚御又再一次愣住了。
脑海中的思绪全然凌乱了,不禁想起来齐顾的手腕上确实有一道很明显的痕迹。
而他每次都好像在刻意掩饰什么?
看来....步意说的也确实有几分的可信。
只是,他还是有些无法相信,居然会有这么扯的事情?
突然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自己行为无法控制,莫非是中了什么蛊毒吗?
楚御一想起这个,整个人就更加担心齐顾的安全了。
他现在是越来越不安了,在他不在京城的那段时间,齐顾到底承受了多少事情。
不禁,楚御因为齐顾的事情,变得更加烦躁起来了。
只见下一秒钟,不等步意反应过来,楚御的情绪有些激动,直接怒斥开口而言:
“不行....究竟发生了什么?齐兄一个人都在背后默默承受了多少了啊!”
“齐兄...齐兄....”
“我一定要问问齐兄,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了。”
“他不该为我承受的。”
一时之间,楚御他的反应越来越有些过激。
怒火攻心,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朝向地上口吐鲜血,更是不停的在咳嗽。
一旁的步意见此分外紧张,尤其上当她看见地上那一滩鲜红的血迹,她的眉头再次紧蹙起来了。
情急之下,步意想也没想再次上前去,掏出袖口中的丝帕擦拭着楚御嘴角上的血迹。
小心翼翼安抚着他的情绪:
“楚御....你别动怒啊!”
“你身上还有伤的啊?”
“你若是不好好养病,病情加重了我怎么办啊!”
一时之间,楚御在看到步意那么紧张的状况,心里中那股暖意又再一次涌上心头。
不禁,楚御又再一次将注意力紧锁在了步意的身上。
不等步意反应过来,他直接突然伸手,握住了她那双纤纤玉手。
一副神情的目光凝望着步意的脸庞,久久的注视着。
如此的突然,又再一次令步意措手不及。
那一刻,她脑海中的思绪更加凌乱起来了,两人就这样互相注视着、
微呼之间,步意她那小脸颊倒是变得更加通红了起来。
直至,楚御又再一次温声细语的朝向步意告诫着:
“你放心吧!”
“丫头,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没有动怒,我只是感觉到愧疚,齐兄一个人默默承受了这么多。”
“有什么事情,他不说一个人默默忍者,一为的为别人付出,他更是为我做了很多事情。”
“齐兄,我愧疚....我也不甘心,自己让他一个人承受,而自己呢就像是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这么偏远的小村就这样活着。”
“我很想为齐兄做些什么?不想让他一个人孤苦奋斗。”
这一刻,楚御看起来很是伤情,很委屈。
更是有些不满,他一字一句的朝向步意诉说的。
步意听着更加惆怅起来了,略有质疑的看向楚御,说实话她充满了好奇。
楚御和齐顾之间的关系?感觉看起来很好似的。
不过她知道,听他的意思,楚御一定是有远大抱负的人,肯定不甘心就这样在这小村里当一个恶霸。
不禁,步意又再一次望向楚御的脸庞。
她倒是极其小心翼翼的朝向楚御询问着:
“楚御....看起来,你跟齐公子之间的关系很好似的?”
“你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那一刻,楚御又再一次多了几分的伤情。
他朝向步意轻声细语般的呢喃着:
“我和齐兄是打小就认识的。”
“那时候,楚家还没有遭灭门,我与齐兄,史弟我们三人经常在夫子那里学习。”
“齐兄与我是性情最和的,再加上我的父亲与齐兄的父亲是朝廷上最要好的,两家就经常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