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最后…………那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这件事情直到现在,都还一直在所有的军队当中流传,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卫平疾的名声才开始变得像谣言里一样可怖。
后来的这几年里,国泰民安,没有任何的战争,卫平疾也就慢慢的开始没有事做。
百里誉是一个疑心非常重的人,因为当初自己能坐到这个地位的手段并不光明正大,所以他就更加防备所有人,觉得自己的王位随时也会被别人抢走。
卫平疾战功显赫,百里誉早就已经想要将他从护国大将军的位置上抹下来了,只是碍于刚开始的时候国家没有那么稳定,平反战乱还是需要用到卫平疾的,所以才一直都没有动手。
这么多年的征战当中,就算卫平疾再是个粗人,他也早就已经明白了百里誉的心思。
很多次在非常危险的战争当中,百里誉都不愿意把大部队派给卫平疾,每次只给他不多不少的人,就是希望能够在某一次的战争当中,卫平疾为国牺牲。
然而卫平疾命硬,这么多年以来,虽然时常受伤,但最终也是好好的活到了现在。
等到后几年的时候,国家变得稳定下来之后,卫平疾就开始主动交出自己的兵权,也正是因为他恰当的退出,才让百里誉收回了想要杀了他的心思。
现在的卫平疾,不过只是一个空有名号的护国大将军而已。
为了卫平疾不会再卷土重来,百里誉干脆直接把他派到了小城镇做地方官,边文斌二话不说也直接跟了过来,让卫平疾很是感动。
但感动是感动,也只不过是一时的而已。
因为即使两人到了这样的小地方,也还是每天都会进行一次拌嘴。
直到卫平疾的心思全部都被步意左右之后,别说是吵架拌嘴了,边文斌一整天几乎都见不到卫平疾的身影,见不到,自然也就不会吵架了。
边文斌也曾问过卫平疾身边的士兵们,这才得知了步意的存在,他也曾经去过集市,就远远的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卫平疾帮着步意叫卖了一整个下午。
边文斌知道,这么些年以来,卫平疾向来都是一个人,早就已经想娶媳妇儿了。
只是,边文斌却总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
……………
“来人,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好,必须把城里的大夫给我找来一位,我现在就有急事。”,卫平疾第一时间就吩咐下去要找大夫。
卫平疾说完就转身回了驿站,然而士兵们却犯了难。
这宵禁时间一到,城里大大小小的店铺就都关了门,没有一个敢开门做生意的。
这是自从他们来这里驻扎之后的规定,如果违反规定就会受到重罚。
刚开始为了立起这个规定来,都不知道耗费了多大的力气。
然而现在好不容易全城上下的人都遵守了这个规定,现在卫平疾却又要自己破坏它…………
可问题这命令还是卫平疾亲口下的,士兵们也不敢摇摇头说个不字。
两个士兵实在是左右为难了,只好敲开了边文斌的门。
“边副将………您休息了么?”,两个士兵轻叩着边文斌的门,然后低声细语地询问道。
门打开了,边文斌站在门口,然后淡淡地开口问道:“怎么了,竟然在这个时间点找我?”
边文斌认出了站在自己门口的人就平日里卫平疾身边的贴身士兵,这天都已经黑了,想必这两个人现在来找自己也绝对和卫平疾脱不了干系。
“进来说话吧,不要在门口了。”,边文斌侧了侧身子,示意让二人进房间内。
两个士兵对视了一眼,然后低了低头,就都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设施简单,但是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缺,边文斌吧房间打扫的很干净,放眼望去,整个家里,最多的东西也就是书了。
桌子上放着一壶酒和一盏杯子,看得出来,边文斌是在一个人喝闷酒。
“说吧,发生什么了?”,边文斌坐在了桌子旁,然后关切地问道。
两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这个口。
边文斌端起杯子,然后一饮而尽说道:“你们两个要是再这样继续支支吾吾,不说到底是什么事情的话,我可就撒手不管了,到时候你们两个可不要后悔。”
两个士兵一听就急了,其中一个干脆推了另外一个一把,另外一个只好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是,是…………卫将军,他…………他想,想让这里的,医馆开门。”
边文斌一听,连酒杯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紧张地问道:“怎么,他出什么事了?!”
“不,不是,是……是和步姑娘的菠萝有关系,边副将您不是也知道吗…………卫将军最近有了中意的姑娘,似乎是菠萝出了问题,让在这个时间点找大夫去…………”,士兵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他明显的看到边文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边文斌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因为太过于用力,就连指尖也泛着白色…………
“真是没轻没重!”,边文斌将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扣,因为太用力了,右肩的旧伤也跟着扯了一下,熟悉的疼痛感袭来,让边文斌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右肩的伤口,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边文斌,提醒着他和卫平疾的那些点点滴滴。
………………
等到边文斌再次醒来的时候,右肩的伤口已经进行过处理了,只是因为伤口太深了,所以想要完全恢复正常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这个伤口,会永恒的存在着,时时刻刻都影响着边文斌的生活。
边文斌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并不是卫平疾。
“边副将,您醒了………我现在就去把卫将军找来!”
这是边文斌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等到卫平疾来了之后,却不如边文斌想象中那样。